Archive for the 'CUHK' Category

各位中大同學、老師、同工、校友,以及關心中大或關心勞工權益的朋友:
   感謝大家一直關心校巴收費事件,根據最新消息,大學將於今日起(9月28日)暫時撤回對乘搭校巴人士收取車費。   之前舉行的網上聯署,共有一千三百人參加,連同在地搜集的簽名,已有約二千人明確表示反對校巴收費。加上同學、教職員連日來在校巴車箱投下抗議票,各位 反對不義收費的聲音已經清楚地傳達,故校方亦得積極回應各位對校巴使用人士(包括外判員工)的關心。大學經一輪考慮後,終於決定暫時撤回收費,各位同學由今日起乘搭轉堂巴時已毋須出示證件。     「巴.不得」行動歡迎大學是次決定,我們認為,大學此舉是對外判員工表現出應有承擔,盡力回應各中大人對外判工的人文關懷。雖然大學仍因技術問題暫未能完 全取消出示證件制度(於火車站上車仍得出示證件),但取消收費已大大減輕工友負擔。感謝各位積極聯署及投下抗議票,成功向大學表達訴求,傳遞意見,維護中 大人的權益。亦感謝在事件中出力支持的團體,包括中大各學生會,以及中大團契等等。
          大家都是中大人,校政你我都有份。大學現階段僅暫時撤回收費,未知將來會否再次收取不合理的車資。「巴.不得」呼籲大家繼續關心事件,監察校方收費措施,並積極向大學反映意見,以祈締造公平校園。 「巴.不得」行動發起人 聯絡人:9138 6093(Glen) 9409 6242 (Melody)
如欲了解事件:
聯署:http://cusu.hk/freeriderpetition
Facebook: 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4820034652
 Blog: www.cuhkfreerider.wordpress.com


耶穌搭校巴

20Sep07

每次我聽到中大的教徒說什麼「要在中大高舉基督之名」,又或「要把愛心與祝福佈滿全中大」,我的毛管定必打震。我無意去挑戰此類宗教狂熱背後的神學根基,但我真的很質疑,這類祝福騷除了讓這些狂熱教徒能夠在眾人面前說多幾句「主啊主啊」之外,究竟對校園會產生什麼作用。
最近以校友的身份回到中大,與一些飯堂外判員工傾談,了解校巴收費對他們經濟負擔的影響。我突然起了一個疑問,如果耶穌在教學日路過校巴站,看見這些外判員工需要額外付費來乘校巴,祂會有什麼感想?
對那些「祝福狂派」教徒,他們的第一個反應自然會是:「耶穌必定會祝福那些外判員工的行車平安,更願意這些外判員工在工作中,感受到上帝的恩典以及同在。」
很多祝福狂派的教徒真的會作如此狗屁回應。這種與現實抽離的祝福思維,來自某間每天都會在明報登禱文的基督教機構。不幸的是,這種思維與我所認識的耶穌有所不同。亦正因這種與現世苦難抽離的思維繼續在教會蔓延,我不得不放棄這群教徒所組成的教會。
正如我多次所說,三元對我來說是微不足道,但對很多基層外判員工,卻構成沉重的壓力。我又再想,當耶穌看見那些基層外判員工自掏腰包的苦情,再聽到一些教徒學生在宿舍的細胞小組關埋門開頁組時唱:「從天父而來的愛和恩典」,又或「要傳揚,讚美你永活著」的時候,又聽到他們祈禱說:「要把福音、恩典和愛傳給中大每一個角落,感謝你讚美你阿門」的時候,耶穌究竟會有什麼反應?
要不耶穌人格分裂,要不祂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上帝,否則面對這種不公義的情況發生的時候,耶穌必定會極為憂傷。耶穌在面對中大教徒自我陶醉的敬拜時,校巴收費政策的謊謬感會否令祂心有所動,離座作些要做的事呢?我在聖經中所認識的耶穌並非反對擁有財富,但當面對經濟上的不公義事情,祂卻不會袖手旁觀。
我的問題又來了,究竟這群中大祝福狂派所祈禱的耶穌,是我所認識的耶穌嗎?
認識耶穌,不是由自我陶醉的禱文和詩歌開始,而是由自己身邊的人與事開始。從前院牧告訴我,中大約有三成的學生持基督宗教信仰,這些人中,還有幾多人願意走出框框,用多個角度去看看信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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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介:「中大團契」《反對中大校巴教學日收費》網上民主牆


面對校方對校友極不友善的校巴政策,中大校友可以如何反擊呢?
無疑,校友評議會本是就是最好的橋樑,可是,這個「校友會」早已淪落為只慬發起無關痛癢民調的機構,除了無端白事發放電子郵件去問你一些「唔知頭唔知路」的時事意見外,其他的角色和功能根本欠奉。校友評議會的常務委員絕大部份是上世紀畢業的人,他們關注的地方可能已由馬料水的校園轉往附近沙田馬場的貴賓包廂,頭腦活在這個世界與時代一同呼吸的人又可有一二呢?
作為小民百姓,既非有能力為一學系又或一大樓冠名,甚至連贊助一個獎學金的實力也沒有,我們惟有返回「中大小家」的精神,貫徹「分毫必計」的師奶意志,效法何秀蘭的「阻礙政府財政循環(謬)論」,由今天起,罷用「痕身」銀行的校友信用卡。
讀者可能會摸不著頭腦,罷用「痕身」銀行的校友信用卡,會對校方有什麼影響?大家是否還記得,原來大家在用該卡簽賬的時候,「痕身」將百分之零點三的簽賬額回贈中大作為持續發展之用。如果你一年簽賬約十萬元,你一年便間接回饋中大近三百元了。
不用中大的「痕身」信用卡而改用其他信用卡消費,中大校方就自然少了回贈。例如,你下次約女朋友去洲際酒店的HARBOURSIDE夜晚食BUFFET,兩位承惠約千元。如果你不用「痕身」校友卡而轉用「會瘋」,中大校方就少收了三元,剛好就是一程的校巴錢。約會女友的錢總是要花的了,但收益是否要與這間「小家」的中大去分享?你大可自行選擇。
三元對中大來說,只屬皮毛,但千元的簽賬額對發卡銀行來說,可不是少數目。當「痕身」發現校友卡的簽賬額下降,你估「痕身」會有什麼的反應?又會對中大作出什麼程度的施壓呢?
「師奶」精神,小數怕長計,既然中大校方那麼斤斤計較,為什麼作為校友的我們,還不趕緊學習?罷用「痕身」校友卡,今天由你開始,用卡顯真我,讓我們透過消費,告訴校方我們的聲音,好嗎?
(豪寫完後才發現,我一年又有幾可真的會簽過千元呢……請廣傳給那些高消費人士才有用呢…)


今天下午,專程回到醫學院的飯堂午餐(其實都已是下午茶時間),順道探望一下醫學院飯堂的工作的朋友。他們當中有些在MEDCAN工作超過十年,作為經常於早餐時間為了豐富美味的H餐而走堂的超級大懶蟲,也作為學生活動的攪手,自然很容易和他們混熟。
當時老闆在場,他們也不敢說得太多,但有人始終忍不著內心的怒火,
我相信,為了解決校友的不滿,中大有可能讓持有某間銀行的中大信月卡的校友憑卡免費乘坐校車。
我第一個問題會是,既有這樣的優惠,那麼作為白金卡甚至infinite卡的校友,會比「金卡」校友有什麼「額外」的優惠呢?有可能白金卡持有人一踏入中大校門,就會有短訊提示下班校巴開出的時間,白金卡持有人可能會像飛機頭等一樣優先上校巴,優先選擇位置,優先決定窗的開關。白金卡持有人甚至可以於額外位置專享下車禮遇--如選擇在MEDCAN門口又或U-LIB門口下車,以非一定要在邵逸夫堂下車。總之優惠繁多,不能盡錄,冒求做到「一卡顯真我」。
以上「優惠」,純粹假設,版權所有,校方可以考慮抄橋,定必要註明出處。
問題就在這兒,為什麼我作為「中大校友」這身份,一定要透過某某銀行才能彰顯出來?
我是不是某某銀行的客戶,絕不會影響我作為「中大校友」這身份。如果中大真的對校友有心有情,為什麼一定要將「優待」與我的理財選擇連結?難道中大校友會甚至中大校方本身,已成為某某銀行的附屬品嗎?
個人的建議,是中大校友事處去設立「校友卡」,內附可智能卡,可以成為圖書館閱讀證、借書證甚至是大學設施的進入證,那就可以使不想使用某某銀行服務的校友,同樣可以享受有關的待遇。而中大校方更可以對個別校友對不同設施的使用權作出設限,(如醫學院校友憑智能卡可以使用威爾斯廿四小時自修室和電腦室),方便管理,那就才是真正的「一卡顯真我」。
各位「校友」,大家又如何看呀?


前幾天和一位屬有車階級的中大醫生同事,討論有關中大校巴向非中大通持有人收取費用一事,本來希望爭取他支持加入聯署,誰不知他連珠發炮提出反駁論點,節錄如下以供大家參考。
「中大校巴的服務對象是誰呢?不是中大師生又是誰呢?既然如此,凡非中大職員以及學生,要付鈔來能坐校巴,又有什麼不對呢?
三元很昂貴麼?如果他們不願意,大可以用自己雙腳行走中大整個山頭。沒有人叫你去坐車的,但如果你想坐車,豈不是要付出代價麼?
你嫌逸夫新亞聯合遠嗎?你嫌上山的路遠嗎?沒有人叫你一定要坐火車來中大的!你為什麼不選擇大埔公路的巴士、小巴?由那兒入中大去不同書院的路程會短一定,為什麼一定要由大學火車站進入呢?
你說收車費會影響在校內建築物舉行的活動,令校外人士卻步,那就應該是主辦單位的問題而非校方的問題。為什麼那些組織要在逸夫新亞舉行活動呢?是他們自己趕客而已,要校方的車資政策無關。
再者,你說外判員工的車資承擔會有所增加,那是他們和外判商的問題,與中大校方無尤,如果他們認為承擔車資增加負擔,他們可以選擇步行前往工作地點,又或選擇辭職不幹。
最後,大學校巴的資助政策,有說過資助校外人士嗎?如果沒有,為何納稅人要承擔他們的支出?中大校巴擠逼非常,收費會令些無關人等減少乘搭,長遠會改變同學所享受的服務質素,何樂而不為?
所以,你們反對中大校巴收費,又有什麼理據?什麼才是真正的公平?」
肥醫生《反對中大校巴收費》
「巴.不得」《要求中大停止對外判員工收取校巴車費聲明》
facebook《反對中大校巴收費》群組


大家既已畢業﹐俗務定必繁忙。是故有必要訂立一個可行的行動綱領﹐讓大家知道怎在僅餘的空間,如何可以盡一點心意:

一﹒請簽名及呼籲更多人支持取消校巴收費
(敬祈寫慣文章的朋友,於日內草擬一份簡單而明確的聲明;目前各位已可以於 facebook群組內回應簽名呼籲)
二﹒於個人網誌、傳媒空間,表達和傳遞你對校巴收費的看法。
(能有空去寫的,就請莫再嗇墨猶豫!)
三﹒調查新收費對人流、受開費者的實質影響。
(這一點務請學生報、校內仝人自發出力。)
四﹒要求校方交通諮詢委員會重召會議﹐審議是否收回新收費計劃。
(這一點希望評議會代表,如黃世澤兄多加施壓,歇成其事。)
五﹒編集有關檔案,以茲紀錄事實。
以上事情應先後於九月上旬中旬進行,如至下旬仍未見校方有正面回應,則再考慮配合學生會、教職工會作進一步的抗爭。
愚以為,校巴一事無非亦中大弊事之冰山一角,事實在有更多荒謬理虧的事,被隱藏在保守作風的黑箱行政之內。若各位校友想有一所理想校園,則要求校方主動加強行政透明度,徹實副權給各監察委員會,而不可戲之如橡皮圖章。
出自學斌兄網站,標點措詞或有修改。


一部又一部的中大校巴,雖然沒有冷氣,也沒有電子告示版,更沒有廣告車身,卻承載著每一個中大人對母校的感情和回憶。作為多年的校友,每一次乘坐校巴回母校或辦事或讀書或工作,那種青蔥歲月的滋味,依然悠悠地在內心蕩漾。
校巴,是為歷世歷代的校友的集體記憶,亦是每一個中大訪客最友善的引路員。在平民校巴上不分你或我,是教授、是學生、是訪客、是工友,校巴把不同的人結集在一起,豐富這個學問的海洋,讓學問,讓人生增添了不少層次和色彩,讓大學的生命變得更為立體,更為全面。
不幸地,當大學不斷移山開石無限擴張的同時,務求名揚國際的同時,也設立不少的建制規條,令中大原有的優點和特色變得失色。而最新一招,就是要求非中大通持有人繳付三元的巴士費。
三元正,對我們這些出身一段日子的校友來說,當然只是少數目,我們也不會吝嗇到去扣減對母校的捐款三元正以作報復。只不過,這一舉動,已經令到不少校友感覺到,原來中大校方根本不歡迎中大校友回到母校。
可是這三元正,對中大內很多的朋友,構成嚴重的打擊,特別是一群外判的工友,他們由於並非受聘於中大,根本就沒有中大通,卻每天要額外付出六元作為交通費,一個月算來就至少百多元。這批外判員工,很多都是參與基層的服務,賺取微簿的薪水,中大校巴收費,定必對這批外判人員的經濟造成打擊。
此外,每年造訪中大的中學生,鄰校的大學生,社會各界友眾以至國際學者均不計期數,三元的巴士費,除了反映校方的「小家」外,根本未能去補貼半分油費,卻間接破壞大學的聲譽和感覺,更令人抗拒與校方作合作。假設有天我要就一些學術問題舉行研討會又或記者招待會,我也會盡量避免於中大舉行,以免記者朋友破費;聯校活動更不宜選擇在中大舉行,為什麼要其他學校的朋友白付車資?這種「拒客」的措施以及心態對中大的校譽有什麼影響,實在令人難以估計。
在此,作為一個校友,我呼籲中大校方三思,取消於上課日校巴收費的做法,把省下來的人手和資源放在更有意義的事上,讓中大成為一個好客校園,不要再做傷害校友以及市民感情的事,這樣才是中大國際化最重要的第一步。
延伸閱讀:
學斌兄《新學年快訊》
FACEBOOK《反對中大學生校巴收費》
世澤兄《教學日都校巴收費,發咗癲?》


醫行

05Aug07

這幾天分別見到兩位來自兩間醫學院的醫學生,其衣著以及所作所為,令我懷疑自己是否已經與現在的年青人脫節。
有一天正在和上司巡房的時候,發現一名女醫學生正從電梯大堂在進入病房。這本來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但她的衣著就非常之「吸引」人,不是說她袒胸背(白袍始終是一件密實的裝束),而是她竟然穿牛仔褲和運動鞋!
看官即刻會問:「牛仔褲和運動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那些社運份子更可能不屑地批評我不慬得欣賞庶民的衣著美感。可知道醫學院本身是最著重形象的一個地方,無論是兩間醫學院,老教授在第一堂必定會千叮萬囑教導我們面對病人必需有的儀表和舉止。畢竟人靠衣裝,特別作為醫學生,要得到病人的信任,就更需要有合宜的外表。男同學去病房,裇衫西褲領帶皮鞋是少不了的;女同學選擇會多一點,鞋未必一定需要高腳跟,裙子或西褲都是首選,但都以斯文大方以及專業為重點。這幾年沙士後,多了自購的手術衣作為病房出入之用,否則衣著的形象,一定與各位朋友在大學作畢業論文演說一樣慎重。
這點還不太緊要,最氣人的,發生於昨天。我回到醫學院的圖書館作資料搜集,駭然發現有學生竟然手持美祿紙包飲品在圖書館內飲用!
雖然說這是網上資訊的年代,但一間圖書館的規劃絕對反映了醫學院/醫院的質素以及對學術的注重,這一點於小醫院工作如我者就必定會感受得到。醫學院圖書館是公眾地方,醫學院的藏書是歷代各地醫學前輩智慧和心血的集結,理應保持一個良好的環境,以免這寶庫受到破壞。更何況,「不准飲食」是圖書館的最基本規條,一個醫學生,又或將來的醫生,連這最基本最簡單的指令也不能遵守,真令人擔心他朝他會否犯上不可估量的錯誤,損害了病人的利益(例如做手術時開手提電話討論醫學以外的問題,又或不按正確程序進行消毒)。
或許,是我們的堅持早已變得不合時宜,又或者「旺角價值」已經入侵醫學院,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其實我正在捍衛什麼價值。不過,我只希望各位醫學生明白,醫學生者,學習做醫生的學生也。這些不關乎醫術又或醫德的問題,卻是「修行」的問題,你父母願意看這種「醫行」的醫生嗎?


聖經應該送檢嗎?
徐師兄提出把《聖經》拿去送檢,用上帝的話語去點破偽善的言論審查,出意本來良好,可惜,一如所料,在時代論壇引起軒然大波,引起不少教徒反感,並對徐兄的文章打加批評,現將有關指責節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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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一個細路無啦啦點會揭開本聖經自己睇呀, 你們憂慮都多餘嫁, 一定係父母同佢一齊先會睇嫁啦, 同埋個d經文,就算父母同佢講,佢都未必明啦,咪由個細路大個左有返咁上下成熟先睇,這樣才能真正了解聖經包含那些情節的真正原因動機和提醒.., 我真係好想知又邊個十歲以下既細路會睇完整本聖經一次, 所以我覺得話聖經會教壞細路都真係未諗清楚!!!
另外,d細路心智靈命上都未到達某個程度去理解個d經文,身為父母跳過個d經文唔教又有何不何呢,待他智慧和身量都增長後才授教,不是更恰當嗎?
總之我就覺得聖經既然是神親自肯首的,卻仍要尋求世人的法律”指引”, 寧願體貼其他外人的意思….世人既律法原來可以凌駕神, 我極度懷疑你們對神既”信心”是不是真正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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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覺得你們甚至新一代知識份子完全受後現代解構塗毒的影響太深。完全係讀書讀壞腦。連基本的人倫常識都不懂。真令人悲哀。捍衛聖經就叫保守,古板,道德老。事實上耶穌基督是要求跟從衪的門徒要有好道德(參太5:13-16)。本人沒有你們唸那麼多書,沒有什麼高深理論,但是好多事情其實以常識常理去判斷就足夠。總而言之,中大學生是不對,有錯,既然他們是中大的,中大有責任管教他們。事實上,自由的定義,從來都不是指絕對的自由,而是有約束、有局限性的。社會是眾人的社會,某一成員擁有毫無約束的自由,其他社會成員的自由就會受刑侵犯。言論自由亦一樣,也是以不侵犯仔人為局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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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批評投訴中大學生報的人不作理性討論.
但徐自己發起「擺聖經上檯」,
又批評那些批評聖經投訴的人為民粹主義
我不見得徐的行動是理性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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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恩自己又豈不只是片面地關心政府、經濟問題, 而無去關注色情文化、家庭瓦解等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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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愁哀,也為教徒有如法利賽人的殘暴暗自垂淚。我也為自己逃跑了而感到慚愧,但我真的想花多一星期時間養病,我的銀屑不斷地提醒我。
蘋果日報黎智英今天登了一篇非常出位的廣告,其中一版是一群人兇神惡剎地凝望著一本頗露骨的便利周刊,標題為:「請沒有罪的人砸第一塊石頭。」
廣告的第二版,就見黎智英抱著那本便利,被群眾打到頭破血流。
這個廣告,把香港人的醜態,完全表露無遺。
教徒在這事件上的取態,亦一樣把自己的醜陋表露無遺。時而喊打喊殺,時而以衛道者自居,時而要捍衛聖經的超凡神聖地位,時而要把「擺聖經上枱」的人趕入窮巷。
事件反映什麼?中大情色版事件,把香港教徒的醜態--那種自以為是,自以為聖潔,自以為代表上帝作審判者的榮耀權柄擁有者的心態,表露無遺。
教徒醜嗎?很醜。這場風暴,教徒可能小勝,耶穌卻是輸得最慘烈的人。
當祂義正嚴辭叫沒有罪的人先砸石頭,然後自己在地上寫字的時候,又有幾多人知道祂其實是流著淚的呢?


回徐兄

24May07

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令本站的瀏覽率急升三倍,雖然網主刻意避重就輕,自己收口,希望將事件降溫,但瀏覽率還未回落到正常水平,拙文還惹來大學教授的討論和善意批評,所以大家見我這幾天,都是講下蝸牛而已,我自己其實很累。
有同事認為小弟就是投訴聖經的主事人,本人亦特此聲明,本人並非投訴聖經運動的發起人或聯署者,雖然本人非常欣賞他們的行動帶來社會更廣泛的思考。本人除了SCM一篇《放下你的石頭》外,其實未曾參與其他形式的聯署。
小弟超過半年未曾放過年假,未敢有什麼身心啟迪之旅,卻只求苛存於亂世一星期,寫下花寫下草寫下心愛的蝸牛,睇一睇平時十世都不會睇的戲,見一見十年都未必見到的舊知新故,同時給自己一星期時間養病之餘,也為離開世界的朋友同事來過默禱。
是故,你見我這星期的文筆,好似沒有什麼火,好似一切都隨隨便便。我很相信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現在大學情色報事件,大家都只慬把矛頭針對明光社,我卻想說,明光社並非今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更非幕後黑手。真正背後不見光的勢力,早已在世澤兄的網頁言明,但當見到每個參與事件其中的人,只慬把彈藥向一方發射,我就覺得這場討論,又或戰役非常的不理智。
徐師兄在方潤兄的網頁如此留意:「當連明報也被事件波及,這已不只是學生報的問題了。我們現在要捍衛的,不是學生報,而是香港社會的公共空間。是時候搞大件事,上街吧!
講句肥榮不愛聽的話:事到如今,國難當前,已非講和之時機矣。吾厭暴戾,惜奸邪當道,亡我之心不死。當今惟奮力應戰,斬盡邪魔,蓋公義不彰,和平無望乎。」我其實有點不知所措。
不知所措的原因,其實就來自我根本搞不清自己在捍衛什麼,對抗什麼。
這樣說法,其實是有些偷懶。我自身當然已經有立場,我亦承認我至今不作任何大動作,某個程度都是因為休假的關係。我很怕被騎劫,我害怕別人會歪曲我的意思,但我更怕是我連自己的立場也未能表達得清晰。但我又想,此時此刻,立場、理念是否清楚,還重要嗎?我們都只不過是這鬧劇的一隻棋子。
上街好嗎?我不知道。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博客在今次事件中,除了討論和投訴外,究竟可以扮演一個怎樣的力量。是不是一種第五勢力?我不知道。
其實,對於主流社會和傳媒的討論,我第一個感覺是「吹漲…」
這個出發點繼續發酵:如果星期日,一群博客集合在尖沙咀天星碼頭,一起吹漲並吹爆氣球,以示對主流媒體討論這問題時缺乏深度作出抗議,然後把氣球屑投寄各大報館,可行嗎?
好了,吹完了,腦汁已經用過了,其他事,就等徐兄繼續跟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