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九月 2009

九月 29, 2009

評明報又一腦殘社評

明報就曾俊華健康問題所發表的九二九社評,提倡政府高官應該接受「更仔細」的健康檢查,不僅暴露執筆主編對醫學的無知,更展現這份「知識大報」擁護「人治」的一面。
對隱性疾病的預早檢測,一直是醫學界的熱門研究課題。任何檢查都必須要考慮其準繩度,特別是假陽性(false positive)和假陰性(false negative)的問題。檢查本身亦會為病人帶來不適甚至是生命危險。所以就算腸胃科醫生多次從科學角度建議四十歲以上人士至少每十年接受一次大腸內視鏡(colonoscop)檢查,連國際權威沈祖堯教授也得承認,單是淨腸的瀉藥,以及把視鏡由肛門進體內的不良感覺,已經教不少應做檢查的人卻步。更不要談內視鏡的潛在風險,包括穿腸、大量出血、腹膜炎,甚至是死亡。
至於冠心痛,現階段的黃金標準檢測方法仍然是冠狀動脈血管造影術(coronary angiogram),亦即冠狀動脈造影檢查,而非明報社評所提出的「磁力共振或電腦掃描顯影等較仔細檢查」。但這檢查並非影一張x光那麼簡單:每六十人就有一人會遇到嚴重的併發症,包括檢查過程中心臟病發或中風、心臟血管穿破、大量出血、對顯影劑過敏而引致休克,甚至心律不正以及死亡的個案。如果六十個立法會議員一起做檢查,就預期一個會因檢查而出事。每年一次全局檢查就會製造一次補選的機會,明報在推動政治新血換班上實在功不可沒。
明報社評的所謂「較仔細檢查」,所說的是coronary computed tomography angiogram,又或CT coronary angioram。接受冠心電腦素描造影的人一樣有顯影劑過敏以及幅射的危險。檢查能夠找出那一節血管收窄又或出現硬化的跡象。這檢查對一些無病徵但風險高,又或病徵不明顯但風險低的人特別有效。問題是,就算沒有冠心病,隨著年紀增長,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定程度的冠心血管收窄,但卻可能根本與「冠心病」無關;雖然這檢查有極高的陰性預測值(negative predictive value),但最為人詬病的正是其假陽性的問題,即是沒有冠心病的人亦可能會被看為有事。而最重要是,就算檢查是陰性,也會給一個以為自己仍是健康的錯覺。
美國心臟學院期刊於零八年刊登了一篇編輯文章,雖然科技進步,但現階段建議低風險無病徵人士接受冠心電腦素描造影作預早檢測之用,實在為時過早。美國前副總統切尼之所以接受一連串的年度心臟檢測,因為他本身就是屬於高風險有病徵的人。當然,曾俊華從今而後亦加入高危一族。但政治歸政治,科學就歸科學。選取什麼樣的檢查測試,從來就不應該以政治做大前題,而是一個科學以及醫學的決定,按每個人的體質以及家族病歷作評估。就算曾俊華也好,就算是街邊的乞丐也好,有需要的檢查就要做,沒有需要的,就不要做,這是醫學的最基本精神。
主要官員的健康無疑涉及公眾利益,但一個穩健的政府體系架構,依賴的不應該是人,而是團隊以及制度。即是說,就算曾蔭權與唐英年這一刻突然一同暴斃,政府仍應能如常運作並安排權力交接。在一個穩健的機構制度下,沒有一個官員,沒有一個人是不能被取代的。香港絕非一個「沒有曾俊華就沒有金融競爭力」、「沒有曾蔭權就沒有穩定」的城市。明報幾時開始變得如此人治?
我們可以透過不同方法預防疾病減輕風險,但我們也不能夠被傳媒吹捧的科技知識所蒙蔽:生、病和死始終不能掌握在我們手中,與其絞盡腦汁為明天如何活下去而籌算,不如花點心力擁抱人手擁抱今天,盡力活在當下,把今天活得精采。與其跟從明報花心機去安排各式各樣有姿勢無實際的所謂「仔細」檢查,我倒寧願政府用心先做好今天的工作。選什麼檢查作什麼樣的測試,就留待醫生而非記者和高官煩惱好了。
延伸閱讀
Cleveland Clinic – Coronary computed tomography angiogram

九月 29, 2009

中國人民站起來!

請花九分鐘,開著你的speaker,並看完這段國慶倒數片段。

九月 25, 2009

柏斯的一個早上

來自印度、新西蘭、澳洲以及日本的紓緩醫學權威,分享各地在紓緩醫學的發展歷程。M.R. Rajagopal教授作為「印度紓緩(Pallium India)」的代表,分享作為發展中國家發展紓緩醫學的辛酸。
對於已發展國家,使用嗎啡等強鴉片類藥物作為止痛藥是家常便飯之事,但對於印度來說,癌痛病人要得到嗎啡卻是難過登天:嗎啡並非普及藥物,只限於大城市、大學又或國際志願機構所使用;法例對藥用嗎啡的使用有很多限制甚至是禁止;不少印度醫生以及國民對嗎啡有所誤解:Rajagopal提及他的一個病人,因為癌痛而辛苦不已,他的醫生卻對他說:「你要嗎啡幹嗎?這東西會毀了你和你孩子的一生。你兒子會偷這些嗎啡吃,從此就會上癒。」只是為了每日六次每次五毫克,這個最基本份量的嗎啡,這位未期癌症的病人因而受到其村醫的責罵一番。我想,我在Bangalore已經見過Rajagopal教授,每次他分享發言時,我可以感受到從他內心走出來的一團火,當他握實拳頭時是多麼的激動。Rajagopal教授提出,在資源貧乏的地區建立紓緩治療並非不可能,卻有一定的難度:他提出「教育」、「政策」以及「藥物供應」為最基本的三個環節。
藥物供應指嗎啡藥物的供應更為普遍,能夠達至窮鄉僻壤;政府的政策如何幫助紓緩醫學的建立,以及減少對藥用嗎啡的恐懼以及法律的枷鎖;教育分為兩個層面:要教導醫護人員有信心使用嗎啡,更要令公眾去除對嗎啡以及負面標籤。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立時就停頓起來。香港紓緩治療在亞太區算是走得很前,但生死教育以及對嗎啡類藥物的認識,和印度比較起來,我們也不是進步幾多步。我們對嗎啡藥物有很多誤解以及負面標籤,主流傳媒的論述以及記者不學無術的報導助展有關觀點。在一個不講求科學的社會,醫學新聞只是淪為八掛娛樂報導,看完後喧囂一陣,大家的智慧卻沒有寸進。要不就是把新藥捧上天,要不就是把藥物的副作用看作無限的大。這種心態,均無助正確使用嗎啡藥物作止痛。
其他三位講員的發言,令我們看到世界之大,特別澳洲對紓緩醫學的支持,已經不限於志願機構又或大學的倡議,而是整個國家政府的政策落實。

九月 23, 2009

再想Christian Rossiter

長期癱瘓的Christian Rossiter拒絕接受餵食而死的個案,鮮被香港傳媒以及支持安樂死的群體所談及或引用,因為Rossiter的個案在本質上根本並非「安樂死」(euthanasia)又或「醫生協助自殺」(physician-assisted suicide),而是拒絕接受治療(refusal of medical treatment)。
任何一個神智清醒有能力明白治療的好處和風險的人,都應有權為自己是否接受某一特定治療作決定,並承擔當中的後果。而更進一步時,人若恐怕在他不清醒或沒有能力表達自我時,接受了一些違背其意願的治療,他亦可以在其還屬清醒前,清楚表明有關意願。
醫學上,人工輸送營養以及水份,就算是透過胃飼管抑或吊鹽水,都被視為「治療方案」的一部份。科技以及藥物無疑可以使人延長生命,但未必能夠改善生活質素。如果癱瘓病人有神智自決的能力,他有權為自己決定是否繼續接受奶品又或鹽水,就正如癌症病人有權自行決定停止化療電療一樣。
問題是,在這個相信奇蹟,膜拜科學的年代,又有幾多病人要求停止治療的要求會受到尊重?
延伸閱讀:
肥醫生《拒絕接受維生治療》
蘋果日報《澳癱漢如願餓死》

九月 21, 2009

新領袖是真領袖嗎?

甚麼為指真領袖?一間機構改朝換代,即是代表一位又或一群新的領袖誕生。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任何新的領袖自然會希望把自己的三年願景、五年願景以至十年願景實行出來:要不是推倒舊有的文化,就是建立新的機制和架構。
可是我認為,一個有遠景,有異象,有抱負的領袖,除了忙於建立自己的版圖外,更應該花一些心思,去察看機構所積下來的仇恨怨憤,並提供療傷的機會。
而事實上,作為一間以「愛」和「希望」為主導信仰思想的機構,我看不到新官有放過任何心力,去處理這些新傷舊患:新官繼續自說自話,員工繼續成為禍心;新官有自己的鴻圖議程,舊人卻受困於傷痛中無法自拔;機構士氣低落,成為別人責難的禍心,有心人因受誤解和指責而感到欲哭無淚。昔日的熱誠要不已經被灌熄,就或惟有寄情機構以外的世界。
新領袖若想做真領袖,處理士氣,處理傷口是受創機構的當務之急。新領袖有這遠見嗎?這一年頭經歷那麼多風雨,我只見到受傷的人一個又一個負傷離開,新領袖有解決問題的良方嗎?新領袖會覺得士氣問題需要解決嗎?抑或他只是在乎自己的前途和未來,繼續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虛榮嗎?

九月 20, 2009

媚共一號

臨近六十國哀,一隻又一隻媚共的走狗就會現形:
港府被指將異見者交內地 (14:12)

美國之音電台指,香港政府早前未經法律程序,將前學運領袖周勇軍,交送了給內地警方,他近期可能受審。
周勇軍是前北京高自聯主席(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被中國當局以金融詐欺罪名起訴。美國之音引述旅美法律界人士說,周勇軍是港府未經法律程序,直接送交給內地處置的,違反香港政府簽署的有關國際條約。
美國之音報道,前學運領袖兼工自聯法律顧問、紐約執業律師李進進,律師葉寧以及周勇軍的女友,周五在紐約公報了周勇軍被拘禁一事。
李進進指,周勇軍是從美國透過其他地方到澳門,然後到香港的。2008年9月,周勇軍因在大陸的父母身體不好,希望回國探望,多次向中國駐美領事館申請回國簽證,都遭拒絕,於是他透過一家仲介公司,取得馬來西亞護照,化名Wang Xingxiang前往澳門。
後來,當周勇軍試圖入境香港時,被指所用護照名字,涉及一宗寄信給恒生銀行的詐騙案,因而被香港警方拘留。但經調查後,警方認為證據不足,將他釋放。
不過,香港移民局隨後卻以深圳警方有事找他談為由,將他直接交給內地警方。周勇軍於今年5月,被四川省遂寧市公安局,以「欺詐罪」正式逮捕;8月3日被四川省射洪縣檢察院,以詐騙罪起訴。
李進進認為,因周勇軍特殊的政治背景,香港政府在認定周勇軍無罪後,仍把他交給大陸處理,嚴重違反香港政府簽署的有關國際條約,嚴重損害香港的司法主權和司法獨立原則。
李進進說,中國政府對周勇軍的關押和審判沒有合法性,因此他們正在起草文件,將交給香港政府和聯合國任意羈押工作組。
高自聯是1989年北京學運中自發產生的組織。歷任主席是周勇軍、吾爾開希、封從德。1989年4月22日,官方在人民大會堂舉行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追悼會時,周勇軍以學生代表的身分,在人民大會堂東門台階上,跪遞請願書。
周勇軍於1989年六四後被捕,出獄後流亡美國,獲美國永久居留權。1998年12月他曾試圖從深圳邊境潛入大陸但被捕,以「偷越國境罪」被判勞教3年,至2002年再度旅居美國。
他在1993年獲美國永久居留權,2002年周勇軍向美國提出申請加入美國國籍,已獲批准。
香港政府有責任站出來交待,是否將繞過法律程序將周勇軍移交內地,如果是,一國兩制就得在國哀六十年當天宣佈提早死亡。我們甚至要呼籲在外國的朋友,立即停止來港的旅程,因為香港不會再按其法律保障外國公民的人身安全。一踏足香港的土地,隨時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被解往羅湖河以北;原來只是香港三天團,就會變成秦城監獄三十年的勞役。香港政府如果不交代,恐怕香港的國際地位會受損害,政府負擔得起嗎?

九月 17, 2009

誰打斷了誰

回家的路上,收到從一個由「餅」轉寄的電郵,呼籲大家前往警署,聲援被拘留的保育人士以及菜園村居民,他們被扣留的原因是「打斷立法會會議」。我第一個反應是:究竟這個「餅」是否我所認識的「餅」之一?當查明非我的朋友時,我又如其他香港人一樣趕著回家的路。
可是,當我打開明報以及港台的網站,看到如此報導,我又有另外的感想:
菜園村居民打斷立會會議(16:32)
立法會鐵路事宜小組委員會討論廣深港高速鐵路計劃,受工程影響需拆遷的菜園村居民高呼口號,打斷會議。
該批居民在旁聽席,高叫口號,指摘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說謊。
委員會中斷會議,數名保安人員帶走示威者,然後恢復會議。
5名菜園村居民涉藐視 保釋候查
2009-09-17HKT23:00
10多名在立法會內高叫口號,其後被警員帶到海旁警署調查的石崗菜園村居民,晚上獲准保釋。
涉及事件的7男8女,年齡由31至75歲,全部涉嫌觸犯藐視罪,警方會繼續調查。其中一名被警方帶走,及後獲釋的菜園村關注組主席高春香表示,她們每人交了100元保釋金,後日再返警署報到。
立法會鐵路事宜小組委員會討論廣深港高速鐵路,受影響須遷拆的石崗菜園村居民,多次高喊口號中斷官員講話,令會議一度暫停。
菜園村居民被拘留的原因,是因為打斷了立法會的會議,是因為藐視立法會的進行;那麼,一眾高官與地產商,借發展為名,打斷了菜園村局民的生活,藐視當地局民的生活的進行,究竟又該當何罪?
究竟是誰去藐視誰?
我覺得什麼本土意識也好,保育問題也好,其實也不用搞得太複雜--背後本來就是對尊重選擇既有方式生活的人。我們選擇發展,擁抱建設,本身沒有錯誤,但這選擇所帶來的,是會強迫別人改變其既有生活方式,那被迫作出改變的群體,有權利去為自己受到的影響發聲。
我不是反對發展,而事實上,在重建區工作的我,亦注意到不少人對收購重建抱歡迎的態度,認為收購賠償是改善自己生活的一個機會。我甚至有朋友熱切期待自己局住的半世紀舊樓能夠早日被收購。問題是,菜園村是有五十年樓齡的舊樓有待清拆嗎?不是;菜園村的居民主動擁抱發展收購嗎?不是;不發展菜園村就建不成這鐵路嗎?當然不是。那麼,究竟是村民破壞會議的進行?抑或發展破壞村民生活的進行?村民的意見的意願,有被尊重過嗎?
一個不尊重別人的社會,還是一個有希望的社會嗎?如果發展真的是硬道理,藐視老弱是香港的價值,你又願意你的子女,在這樣港式的「進步發展觀」下成長嗎?如果藐視立會是罪,但藐視原局民的生活方式是香港所接受的常態,我們的下一代在如此氛圍下成長,又會建立什麼樣的心智德行呢?
究竟是誰打斷了誰呢?

九月 16, 2009

轉載:Dirty press對偽善的星島日報的回應

dp albert回應:
由某些傳媒主力報導什麼,怎麼樣報導,大概可知他們的立場和取態,《文匯報》、《大公報》便是最典型的例子,凡事以阿爺馬首是瞻,不會與阿爺唱對台。
近年來,只覺《星島日報》越來越親建制、偏向社會中保守的中上階層,年前在《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一事中大做文章,令年輕學子日子不好過時已露出其狐狸尾巴。近日《星島日報》又拿《中大學生報》「祭旗」,在「做」《中大學生報》批評市區重建局的新聞時,在標題用字方面已採取審判字眼,說什麼「《中大學生報》用字粗鄙捱轟」。看過報導內容,《星島日報》的居心更昭然若揭,指「上述字眼有咒罵人的意味,屬於粗口,不應出現在大學生刊物」,「有中大畢業生家長指,子女礙於近年中大學生的表達方式過於譁眾取寵,選擇入讀香港大學」。《星島日報》真的手法認真低劣,竟找個匿名及如此「低B」的家長作為支持他們的「《中大學生報》趕客」的看法的證據。此外,全文只是大力鞭撻粗口,並把粗口放在大學生及中國文化的對立面,完全不加討論便判粗口極刑,把一種極具政治、社會及文化意義的語言再次妖魔化,令一般不知情者聞粗口而心膽俱裂。
粗口真的是不道德的嗎?也是十惡不赦的嗎?抑或粗口還有政治、社會及文化的意義?長毛與鵬哥便曾談笑風生地談粗口和「爆粗」(參以下網址),內容真的好x有道理又好x好笑!
全文見於此

九月 15, 2009

暗光社菜茲芯就雙道德爭論的發言

暗光社總幹事菜茲芯,於公元前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四日發表於《天堂地獄紅白藍》這節目
為了爭取無靚模以及無同志的道德雙淨化,在死光社和陰公堂的推動下,宗教右派表示,如果政府不提出道德淨化的路線圖,二十三萬的教徒可能會集體殉道。很明顯,這個宗教的其他成員,正被一些激進聲音牽著鼻子走。
有關香港未來道德發展的爭論,困擾了香港人多年。特搜真蔭權在競選連任時曾經承諾,會在任內徹底解決有關道德的問題。香港人都很希望,盡快制訂一個清晰的淨化時間表,不再就這問題爭論不休。特搜真蔭權現在已經再沒有爭取連任的包袱,若他真的想成為一個令香港人懷恨的特首,他應該讓香港人看到,「佢會盡力『玩鋪勁』」,在任內盡快制訂道德淨化的具體細節安排。
不過對於陰公堂元老「騷泳誌」表示,教徒殉道的建議,對爭取道德淨化,好像在「黑間中見到一點亮光」。我卻持相反的意見。我認為若這麼早就「反枱」,只會為爭取二零一二年的道德安排,製造更多障礙。
首先,從歷史的角度看,魔鬼重視穩定壓倒一切,對手越強硬,魔鬼也只會越強硬。教徒以外的香港人作為魔鬼轄下罪人的一份子,若果宗教右派強硬,而魔鬼很容易讓步的話,魔鬼又如何面對其他群體,特別是那些影射處和人審處的訴求呢?任何違反《性經》規定,以及高登決議的強烈訴求,只會令魔鬼更高調出手,干預二零一二年的道德安排,令更多非教徒失望。
其次,香港的非教徒很現實的,雖然很多人內心是支持盡快有雙道德,但若衡量過落實機會不高的話,便不會義無反顧支持。香港非教徒最珍惜的是目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而不是堅持盡快實行無無靚模以及無性交的道德雙淨化。部份香港非教徒對最近的靚模現象有所不滿,但這些不滿未至於要不惜一切要與魔鬼決裂。宗教右派這些激進建議,只會令宗教右派與本來走中間、溫和路線的非教徒距離越來越遠,令到一些本來已經厭倦吵吵鬧鬧的非教徒,對道德議題更加冷感。
所謂「永生太久,只爭朝夕」,希望宗教右派記取過往家暴條例保護應否保障同志的爭議,因為採取了強硬的綑綁式批評策略,只會保護易受傷害群組的討論原地踏步;所謂「永生太久,只爭朝夕」,大家應把眼光集中在二零零九年的醜女廚神,如何增加靚模和醜女廚神的道德認受性,即使非教徒沒有機會在信仰上歸化,至少候選人需要就自己的衣著和裝扮向教會和上蒼負責,而不是只向死光社和陰公堂,或更少人的小圈子負責。只要在獅子山下支持保守道德的教徒以及家長數量不斷增加,生養眾多,遍滿全地,無論魔鬼以及七百萬非信徒喜歡與否,未來宗教右派就未來道德安排的談判籌碼自然會增加。
延伸閱讀:
林忌《明光社蔡志森再為中共發言》
Krusk 《明光社論普選》

九月 14, 2009

Medical Statistics 090914

Cronbach’s alpha measures internal consistency.
- alpha = square of (expected correlation with a data set of similar format)
- lies between 0 to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