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七月 2009

七月 31, 2009

當FES PRESS在書展sell衫

以諾兄的觀察和感受,把關心FES的討論,提昇到一個更高的層次:
FES Press在書展 – 擴闊 I care FES 的討論
在討論前,我先要伸報我的身份。
我是2000-2003科大本科生,2005-2009科大碩士生,過去和現在都有參與院校團契和FES的活動。
每年的書展,我都會到場,而亦例必到基督教區。我通常會特別注意兩間出版社,一是FES,一是基道。還記得上年FES和基道的攤位遙遙相對,這邊廂有《王國降臨》和《不正常的信仰──身體、身分與政治》,那邊也有《克萊斯論詩篇》、《莫特曼論中國文化》,還有《破碎世界的忠心教會》,這叫人想起再早一年也是基道出版的《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兩邊均有文字文化刊物供人取閱,FES有《嗜讀》,基道有《基道文字》。雖然拿FES與基道比較實在不公允,但上年書展的氣勢,就算不是平分春色,至少也不致於完全比下去。
今年到FES書展的攤檔,完全失望。
失望不只是因為只出版了兩本書,失望是因為當我和友人走到攤位時,學生義工和同工(無意批評他們,只是作舉例而已)竟向我們推銷衣服和飾物。我完全想像不到,往年引頸以盼的出版社,現在只可以(因為沒有甚麼書可以推介)向過路人SELL衫。
反觀基道,今年出版和代理的,都是高質素和極有看頭的書,有本地作家寫啟示錄(《啟示錄的刻劃研究》,當然旁邊是他們出版包衡的《啟示錄神學》),也有代理研道社的三本重頭書︰《政教分離是個神話?》、《上帝與公共生活 : 神學的全球公共視域》和《開放的文本–聖經學和公共神學關係的初探》,不但切合現在新起來關於宗教右派的討論,也在神學和釋經上合讀者一個框架,一個入手點。
年前,FES出版部人事有大變動,及至今年的書展(其實半年前已有端倪)終於無以為繼,作為一直參與院校的學生,作為讀FES出版成長的學生,實在叫人激動而又失望。眼看上年慢慢從弱勢扭轉過來,今年竟卻「墮落」(請容許我用這個字,因為在FES攤位賣衫於我來說實在是大大破壞了我心中這出版社的形像)至此。當我和友人離開攤位後,我只可以在心中嘆息,除了失望,還不知道剩下甚麼。
我想,I care FES,不只是肥榮的文章被修剪,而是單看出版發展,已經看到機構慢慢走到盡頭。當出版部沒有新的出版,市場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當機構沒有出版,也沒有市場推廣時,經營書室注定沒有希望。作為一個畢業生,我總不能每年都出席FES的AGM,但總會每年到書展支持FES的出版,也定期到書室看看FES的新出版;作為寫文字的中,遇到FES有好書,總會錦上添花為好書添幾筆書介書評;作為院校團契的一份子,遇到適合團友讀的書,總會在團契中推廣,甚或開讀書組。現在,若我只能向同學推介基道的書,在讀書組中讀他們的出版。
那麼,究竟FES要如何與學生連上關係呢?是要繼續開辦聖經、研經科程,繼續鼓勵信徒以消費心態參與FES的活動,抑或應從根本,回應畢業生、舊同工和學生的問題︰究竟FES,你要如何定位呢?你將會走一條怎樣的路呢?
請不要迴避這條問題,因為你的答案,決定我是否要繼續與你同路,雖然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畢業而又在學的人。
譚以諾
詳細的討論請到「I Care FES」這群組︰
http://www.facebook.com/topic.php?topic=9927&uid=104758632865#/group.php?gid=104758632865
或討論版︰
http://www.facebook.com/topic.php?topic=9927&uid=104758632865#/topic.php?uid=104758632865&topic=9927
近幾年基道書樓的出品定位非常清晰:冷門的普及神學作品,甚至是不同種類的系統神學、聖經研究叢書,以及釋經書,都是這幾年基道的主打。與天道和證主相比,基道是不怕把「悶鬼神學」成為推介的議程。
基道也經歷過缺錢的時候:當年基道推出《終身榮譽讀者》的計劃,向奉獻者收集每人二萬元的捐獻,並終身送贈基督書樓的出版一套。這計劃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我相信昔日有奉獻的肢體,從這幾年間看到基道的出品,一定沒有失過望。
如果今日的FES PRESS有類似的捐獻計劃,你會參加嗎?
如果是五六年前,我可能會義不容辭參與,因為我知道FES出版部的定位以及其出品,會針對到今日學生以及畢業生的需要:針對校園的有《生命師傅》以及形式式針對校園處境的查經資料,有批判文化的《後現代拜物教》和《後現代文化與基督教》(關心明光社的人應該看看此書,作者為原為師徒的關啟文和張國棟),《數年前的《市井聖徒》更是經典之作,至今仍是我去在職信徒推介的靈修書系。
今天FES PRESS在香港的定位是什麼?她還注重文字,關心市井嗎?她出的作品,有自己獨特的關注向度?FES的出版事工在「再聚焦」的口號下,已經幾乎消滅淨盡。人事震盪下我們不得不去問:FES是否仍在食老本?FES是否只是在賣淨蔗?以諾的提問,正正針對FES的死結,關心FES的人絕不可沉默,也不能迴避!
那麼,究竟FES要如何與學生連上關係呢?是要繼續開辦聖經、研經科程,繼續鼓勵信徒以消費心態參與FES的活動,抑或應從根本,回應畢業生、舊同工和學生的問題︰究竟FES,你要如何定位呢?你將會走一條怎樣的路呢?
請不要迴避這條問題,因為你的答案,決定我是否要繼續與你同路,雖然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畢業而又在學的人。
看見朋友走迷了路,理應好言提醒:今日我們擔心FES開始迷失方向,我們說一點話提醒而已;我們關心FES的方向,我們關心FES的前路。這只是卑微不過的提問,為何FES的沉默會令人如此沉重…
(感謝作者准許轉載)

七月 30, 2009

白雙全的《單身看II》

白雙全的新作《單身看II》,副題為「與視覺無關的旅行」,是我近年來少數能夠吸引我一晚看完的作品。
走進任何香港的連鎖書店,最暢銷的定必為旅遊書藉。香港人愛旅行必定無容置疑,但香港人去旅行是否去得有深度、有思考和有反省,恐怕大家都知道答案。主流的「旅行」書永遠只教你如何飲飲食食,名勝古蹟的介紹也未能讓讀者得知景點的重要性。熱門地方如日本或台灣,就算在偏僻的地點也已經給港人玩得爛透。可是,在付鈔的同時,在落機回港之後,你可有嘗試問過自己,這次旅行只不過是千篇一律的樣辦戲,抑或是獨一無二啟迪之旅?
要看世界,不是運用雙眼,而是要用心。出名「無聊得來有深度」的白雙全,今次挑戰大家的自我局限,不受傳統地圖路線的限制,他沿著地圖內頁的「谷線」去發掘新的路線,去看每一個街角每一條燈柱;他容讓自己在旅途上途失,去探索生命中對安全感的底線,激發求生意志的潛在可能;他挑戰空間和時間的定義和規限,把不同人的時間和把不同空間的點、線連結起來,讓人看到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只有看得見的東西,才是旅行所獲得的「紀念回憶」?「看不見」的人,會否比看得見的人,在旅行中看到更多?
而事實上,白雙全的作品或許粗糙,或許無聊,但背後的創意,背後的深層反省,以及對社會中既定的概念作出提問,正是當中最真貴的地方。人在吃喝玩樂,任由消費和勞苦虛耗半生之後,理應跟從白雙全來過內心的旅行。但你看得太多香港旅行書藉的浮誇,白雙全的《單身看II》,會讓你再一次看到自己生命的軟弱。
如果你也不滿足於香港旅行書提借的「吃喝玩樂」和「消費至上」,白雙全的新作定必能夠吸引你。
FACEBOOK群組:「與白雙全一起單身看」

七月 29, 2009

杯葛南華傳媒刊物

君子雜誌因六四專題一事解顧其記者朱天韻,令人再次擔心傳媒機構的自我審查。事件發生一個月,卻未見有關方面作出回應。
作為消費者,我們只可以透過罷買行動,去表達對該集團的憤怒和不滿:
《旭茉JESSICA》
《marie claire》
《HIM》
《君子雜誌 Esquire》
《車王雜誌CarPlus》
《快週刊》
《3週刊》
《旭茉JESSICA完全女人手冊》
《CAPITAL WEEKLY》
《CAPITAL MONEY》
《CAPITAL》
《CAPITAL CEO》
《CAPITAL Entrepreneur》
《兒童快報》
《兒童快報月刊》
Facebook群組
反對南華傳媒《君子雜誌》高層抽走六四專題
關注香港傳媒日漸自我審查 抗議南華傳媒解僱六四專題記者 罷買南華傳媒旗下雜誌

七月 27, 2009

我看書展

我從來認為,只要把貿發局香港書展「推廣閱讀氣氛、澆灌文化沙漠」的神聖面紗除去,承認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展銷會、商業活動,甚至是書藉的散貨場,大家就不會為書展是否應該有「模」(口靚模)而動氣。
而事實上,除了讀大學乳臭未乾之時仍對書展懷著崇敬的心情,這幾年我都已經將之看成一個散貨場。一個經常逛書局的人,是不會等待書展一刻才會買書。一本好書亦不應該只在書展期間才引起話題。今時今日,要接觸作家有太多途徑--強如明星作家不會讓你在書展分享會中能夠作近距離的接觸,冷門的作家也當然不會有機會在書展的節目中出現;在電郵和網絡的年代,「與作家接觸」早已不是甚麼困難的事。
書展提供的價惠吸引嗎?信用卡經常至少提供九折甚至八折的「禮遇」,二樓書店甚至有六折至七折的折扣。如果你是冷門書籍甚至是參考書的知音人,你又會介意付多一百數十元的差價嗎?而事實上,除非你會買書近數百元,否則分分鐘連入場費也蝕掉。
所以我早已為書展這活動從新定位:
1.找尋冷門書
書展好的地方,並非在於那些著名出版商的巨型攤檔,而在於那些寂寂無聞的出版商的展品。他們所出版的書著,未必在主流書店甚至是二樓書室所見到。與其花時間在那些大出版社和大家逼,倒不如走去那些冷門的攤檔,甚至是外文區(不是那些瘋狂家長豪擲萬元為就讀幼稚園兒女購買教材的地方)碰碰運氣。
2.找尋參考書
除了難得割價的字典外,我會更多留意由大學出版社所出版的學術書藉,這些書多數只會於大學書店出沒,要不就是透過網上訂購。這幾年因為學習的關係,我多了「蒲」多間大學出版社的書攤,可幸參觀人數不太踴躍,令我可以選了數本至今對我仍然有影響的心頭好。
3.支持相熟作者
這幾年有不少朋友已經開始參與「作家」的行列,有些更建立自己的出版團隊甚或製作單位。也有不少朋友在各大出版社又或書室任職,於書展期間需要在會展內值勤。去書展的目的,還不是向他們打聲招呼,為他們打打氣,掏腰包購買他們一兩本出品以作支持。畢竟,如次文化堂社長所言,對很多蚊型出版商來說,書展所賺的錢其實是用來支持其他十一個月的營運所需。
把書展的「去使命化」,各取所需,其實反而更能夠享受書展。無錯,書展只不過是一個趁墟--我們要問的,不是書展是否能夠倡導閱讀文化,而是問書展是否能夠滿足顧客所需。書展一早已經失卻其使命和定位,動人的口號只不過是商業的包裝而已。愛書人惟有用這樣的心態去面對「模」衝擊和貿發局只向錢看的眼神,心靈才會好過一點。
讀者可能問,肥醫生是否變了?無錯,是受近日與某基督教機構就方向和理念問題的角力影響,人家兩個月來還未就我們的質疑和憂慮作過公開回應,卻仍挾使命和呼召而自居。「去使命化」的藥方,原先就是用來調理對該機構變面的不對稱感情。因為當信念組織簡化成為一個商業機構,就無再需要就理念和價值去辯論,書展的情況,就像某基督教機構的光景一樣非常相處。大家對書展的情意結,源於對書展有個崇高的寄託,如果這寄託根本就是虛幻,根本就是個美麗的誤會,那麼從新認識她真實並市井的一面,既可以減少動氣,又能不傷感情,何樂而不為?

七月 20, 2009

我對Jabez兄的回應 1

估不到這次就FES六四文章引發的風波,已經升格為「肥醫生事件」,網上也有群組結集,反對我們對機構的態度和事件的處理手法。他們認為每一間機構都存在問題,關心者應該為機構祈禱而非製造更多的問題。
We should pray for it but not only to create problems in it. Every organization has its problems. Our beloved FES is not an exception. We believe we have to voice out the problems as well as to pray to our father god.
而其中一名網友JABEZ HO作為群組的發起人,向我們提出一連串問題,我嘗試就第一條問題作出解答:
1. 這兩年來, 除了看到FES的不足外, 我也同時看到鄧及梁很盡力去讓學生們和前線同工, “高層” 及董事溝通. 他們做了多少事, 你們又描述了他們所付出過什麼? 現在, 你們在網上不停地表達FES應該怎樣怎樣, 這對不了解FES但又關心FES的同路人會有什麼影響呢?
不是只發大FES的問題, 而沒有真正幫助FES面對他們的問題? [...]

七月 19, 2009

打風史上最快的颱風之一:莫拉菲

颱風莫拉菲是有史以來能夠引發九號風球或以上信號中,掛八號或以上風球最短的風暴。
天文台於十八號的晚上十一時三十分起發出八號西北信號,至十九號一時三十分發出九號風球,颱風登陸後於上午四時四十分改發八號西南信號,並於上午六時四十分轉掛三號風球。九號風球的時間為三小時十分。如果以發出八號或以上風球的時間計算,共七小時十分鐘。
如果單以九號風球計算的時間,零三年的杜鵑只有兩小時,而九九年的瑪姬也只有三小時。莫拉菲的發威時間其實不算短。
香港人習慣把掛八號波等於放假,上一次有如此短八號風球,要數零七年的帕布,八號風球也是掛了七小時十分鐘。如果要再數上去,就已經是九九年的颱風利奧,八號風球只是掛了四小時。九六年的颱風莎莉所引起的八號風球只有三小時二十五分,而且也在凌晨時間(早上二時十五分至五時四十分),令大部份期望在八號風球下放一天假的朋友空歡喜一場。九三年的黛蒂所掛起的八號風球有六小時四十五分,下一個更短的八號風球要數八六年的韋恩(四小時)和戴絲(五小時)。
以上的風暴均沒有引致九號或以上的風球。但如果計算發出「八號或以上風球」,而又真的發出八號以上風球的時間,莫比克肯定是有史以來最快的颱風。由一九四六年一月至二零零九年七月共有三十八個風暴令天文台發出九號或以上的風球,在天文台的信號資料庫,計算出這些風暴引發八號或以上風球的時間為:
年份 風暴名 八號或以上時間
2009 莫拉菲 7小時10分
2008 鸚鵡 19小時
2003 杜鵑 11小時10分
1999 約克 18小時55分
1999 瑪姬 10小時
1997 維克托 14小時30分
1983 愛倫 24小時52分
1979 荷貝 13小時5分
1975 愛茜 15小時40分
1974 嘉曼 28小時50分
1973 黛蒂 20小時10分
1971 露絲 23小時25分
1968 雪麗 23小時35分
1964 黛蒂 26小時5分
1964 露比 14小時50分
1964 艾黛 19小時20分
1962 溫黛 20小時15分
1961 愛麗斯 13小時40分
1960 瑪瓏 66小時50分
1957 姬羅莉亞 26小時
1954 柏美娜 20小時40分
1954 艾黛 19小時45分
1953 蘇姍 49小時10分
1951 露爾斯 32小時10分
1950 奧西亞 47小時15分
1949 無名 13小時20分
1946 無名 31小時45分
由於所有能夠引起天文台掛九號或以上風球的風暴全屬颱風級數,所以肥醫生在此暫作結論:莫拉菲是天文台有史以來,眾多能夠引致掛九號或以上風球的風暴中,掛八號或以上風球時間最短的一個颱風。
如此大膽假設,還待有心人幫忙小心求證
資料來源:香港天文台
http://www.hko.gov.hk/wxinfo/climat/warndb/warndb1_c.shtml

七月 16, 2009

我對FES回應的回應

五月時肥醫生接受香港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FES的訪問,就公民身份和六四議題,與訪問同工作對談,訪問稿的字眼亦曾經我再修訂,但當文章刊登時,卻發現FES的高層將批評教會和香港的部份大幅刪去。
我就此事與副總幹事梁錦華先生聯絡,表達我對編輯自主的絕對尊重。可是,我亦關注機構如何就文章選材作出考慮,以及今日FES是否被「河蟹」一事,作出質疑。我關心FES是否因面臨教會奉獻甚至是政治勢力,而決定把尖銳的部份擦去;我關心FES是否已經將其先知的批判角色放棄了,而甘願與世俗文化價值妥協甚至同流合污。我對編輯責任以及印刷流程可沒有任何興趣。我看見的而我所擔心的,不是一間在編輯過程中有問題的FES,而是放棄了自己召命和立場的FES。我關心的,是走進廿一世紀,走進後五十年,FES是否已經放棄了學生福音運動的召命,「使命」已淪落至看重活動參與人數和教會的祝福,而把教會四面牆外的本土關懷,為不公義發聲等氣質擱在一旁。
FES是否變了質,不是「胡金榮」個人的問題。我明白過去幾年,由於機構人事更變,以及總幹事出缺,FES發展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而事實上,很多關心FES的持份者,也對今日FES所走的路感到迷惘--是FES已經放棄了學生福音運動的召命?抑或今日的學生福音運動本質,已經早有改變。「河蟹」之聲此起彼落,也教人內心酸痛。可惜,由始至終,FES都將此問題定性為「胡金榮個人的提問」,以及「編輯文責問題」,卻未曾回應我就FES方向、定位、身份和角色的關注,作過半點回應。道歉啟示只是成為變相的活動宣傳廣告,FES繼續將我提出的問題無限期擱置。而當最新第四零八期通訊刊出的「修正及致歉」,機構仍然將問放在「編輯文責」上,我就不得不對這間認識超過十年的老朋友,感到痛心無奈。
FES這個機構已經有超過半世紀的歷史,我們不能期望學生福音運動五十年來一成不變,但從刪減文字一事,以及其他事件,我們對FES是否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方向、角色、身份和對白,感到憂慮。越來越多資深同工離開,不僅令人質疑機構內部行政是否出現病態的變化,也令人擔心使命是否能夠得以傳承。
我懷著卑微的心願,向副總幹事梁錦華先生提出公開討論的要求,因為事件再不是「個人」的事,而是一眾關心機構的FES持份者所著緊的事。只可惜,機構至今仍然採取議題轉移的技倆,擱置真正需要關心的議題。機構早前多次以「非正式渠道」去「了解」事件,我卻希望見到一次就FES前路所作出的公開討論。
FES的高層甚至是董事是否有承擔,站出來公開就FES的路線、方向甚至是近日的亂局,作出文代和討論?他們是否有勇氣,願意在公開場合,聆聽不同持份者對機構發展有所質疑的聲音?我公開呼籲,在未來一個月,FES舉行一次公開的研討會,讓不同的持份者,就大家所關注的議題,作出交流、討論甚至是辯論。FES也有責任向支持者解釋--如果FES的方向、立場以及模式真的變了--原來大家對學生福音運動以及使命的詮釋已經不再相同,也讓大家有機會和平分手。
我希望FES高層,看到這封公開信後,有交代以及回應。
(因原文將梁錦華錯植為陳錦華,謹此致歉,亦希望大家繼續關心事件,如果大家關心並認同文章,歡迎大定一於網上聯署,要求FES就路線作公開討論)
作者:
胡金榮 前中大團契、ICCF社關組成員,沙士年畢業於中大醫學院,為FES出版《人不成長枉少年》的作者之一,現職內科醫生
(因原文將梁錦華錯植為陳錦華,謹此致歉,亦希望大家繼續關心事件)

七月 14, 2009

警察變了?

讓我再說多一次,這不是我熟識的香港,這不是我熟識的香港警察。
我沒有經歷警察當年貪污昌盛的年代,雖然我從家人口中都聽過警察是「持牌爛仔」的往事,但對我來說,這都只是歷史而已。在我的親身經驗中,香港警察給我的感覺,都是可靠,以市民的生命和利益為依歸,除非遇上極大的威脅和壓力,否則一般溫文有禮。當然,我不期望他們在烈日當空下維持遊行秩序時會有同樣的寬容,(所以我一直認為警方宜開放更多的道路,加快遊行速度,令遊行提早完成,方能改善交通,也減少不必要的人力配置),但和國內的公安相比,以及電視劇的宣傳下,香港警察其實較為可愛。
可是,近幾個星期一連串的事件,令人懷疑香港警隊是否生了病,出了什麼亂子。從過千警察企圖在逆市發動三十年來首次遊行,七一遊行後政府總部清場手法受到批評,以至昨天以截查車輛為由,徵用市民私人財產作犧牲品為實所出現的「膠事」,我不得不懷疑香港警察是否病了。
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我們不得不問,警察不是保障市民的生命安全嗎?這與我過去對警察的印象有太大的落差!你還記得在洪水中殉職的梁寶明嗎?你還記得為與徐步高爆發巷戰而殉職的曾國恆及梁成恩嗎?還有更多因執勤時遇上意外的而受傷甚至殉職的警員,香港警察將市民生命和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精神,本來是無容置疑的。
連串的事件,令我們擔心香港的警察變了。如果警察服務市民的方針和態度,真的在回歸後已經改變,成為政府執行政治任務的打手,而市民再非警察保護的對象,相反是用來完成任務的工具,請警方高層坦白的告訴我們。
非法賽車妄顧市民生命,顧然要譴責。警方徵用市民物資去執行任務,本來也不存在任何問題。可是,如果警方把保護市民生命的最高宗旨放棄,而改為學效國內執法機構視生命如草菅,視完成任務為至高命根的精神,請提早通知香港市民,讓我們至少可以自求多福,又或提早移民。
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我仍會一如而往支持警方執勤,我仍會交稅享用警察所提供的保護;可是警務處長以及政府高層要作解答:今日的警察,是否病了?如果是病了,作為市民我們如何可以幫助他們重拾昔日的朝氣?今日的警察,為何越來越變得陌生!是從上而下的文化改變?抑或很多隱而未見的結構性問題?抑或變了的不只是警察,還包括整個政府以及香港?我們活在一個自以為五十年不變的假象?
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我們自然會問:今日警方會用你的車作為截阻非法賽車的路障,他朝難保警察不會用你的身軀作為抵擋持槍劫匪的人肉盾牌。鄧竟成以及李少光,甚至是警察世家出身的曾蔭權,有必要立即出來交代。我們不只要一個道歉,我們要這些高層,交代警隊的文化是否出現質變,而這種質變,是否也源自政府高層毫不重視人民死活的習性!
延伸閱讀:
世澤《人肉盾牌,呢班差佬傻架?》《人肉沙包事件的硬膠結果:第三保急升》
Krusk《公路人盾其實是抄李修賢的》
林忌《瘋狂駕駛罪修例刻不容緩》

七月 2, 2009

關注警方妄顧市民生命安全

民陣七一遊行後,一群年青人留守在政府總部外要求與曾蔭權對話,最後以警方武力清場作結束。印象之中,這是自保衛天星事件,最大規模的年青人反政府衝突。
我從晚上九時開始收到到場聲援的要求,但據在現場的朋友指出,警方將政府總部封鎖,連傳遞飲用食水等基本人道所需也被禁止,再加上通宵當值完後,身體仍然非常疲累虛弱,(我中午一點半已經和朋友到達維園,但行了數分鐘已覺頭昏腦脹快要暈厥,最後就此作罷),所以只能透過網絡繼續關心進展。不幸地,主流媒體的網上新聞,根本未能提出任何有意義的資料,又或作出詳盡的報導。至於結局,大家今日收看電視新聞時應該知道。
雖然清場是一個「預左」的結果,可是,經星屑醫生提醒,我開始為警方於清場時對示威者的身體安全以及健康考慮非常擔憂。
事緣其中一位年青男性示威者,赤裸的上身塗上白漆,雙手反綁在一條柱上站立示威。從Now午間新聞報導中,警方拆解示威者的反鎖後抬離現場,於13時33分32秒開始的鏡頭可以見到,示威者的下肢正在有節奏地抽搐。
我認同星屑醫生所言,病人痙攣發作抽搐,即是俗語所說「發羊吊抽筋」。
我相信處理「發羊吊抽筋」病人的方法,絕非將他像抬死豬一樣捉緊四肢凌空抬走。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所建立的MEDLINE PLUS,為非醫護人員提供非常之良好並簡單的急救程序簡介:
1. 保護病人免受傷害,將病人平放在地下,並移走任何硬物。
2. 塾起病人頭部
3. 鬆開緊身的衣物,特別是圍繞頸部的物件
4. 將病人打側以防嘔吐物吸入肺部
5. 搜索病人的醫療指示卡
6. 陪同病人直至他清醒,又或醫護人員到場
很可惜,我們未見到警方對事主提供任何協助,卻繼續將他像死豬一樣抬離現場。難道警方當時已經作出診斷,認為這名示威者只是演戲「扮野」?警方何來有足夠的知識作出診斷又或醫治,指出這名抽筋者是假性抽搐pseudoseizure,又或其他類抽搐的診斷?我們不要求警方有類似專業知識,但我們至少要求他們有足夠的警覺性,對出現抽搐的人伸出援手?難道他們不能察覺病人在抽搐嗎?抑或警方只想盡快完成清場任務,而置示威者的生死不管。
如果警員是對抽搐的認知不足,還情有可原,那麼警方重新就急救接受再培訓;但如果當事警員是知道示威者抽搐而無動於衷,我們就得為「政治大過生命」這種草菅人命的心態作出譴責!
我記得當年韓農於灣仔區衝突時,我也身在其中,受社運界朋友所囑預備簡單急救用品,並身體不適的示威者提供醫治,並為頭破血流的韓農提供簡單急救。就算在那麼惡劣的環境,至少也有警員到來詢問傷勢情況(當然,亦可能是為稍後的「律敦治醫院大拘捕」作準備)。從新聞所見,有不適的示威者被擱在一旁,臥在地上而無人理會,這不是我熟識的香港。
我明白警員當值也會有心力交瘁甚或情緒失控的時候,但見受傷者而置之不理,絕非香港警員過去二十年給香港市民的印象。警察既然淪為政府加強管治的政治工具,但警方對受傷者的處理手法以及態度之變,又如何說服市民接納他們是亞洲最佳警隊?又如何說服全港納稅人准許於他們加薪?難道警方要把醫生也激上街頭,在每次清場行動時成為暴行的見證人,他們才安心?
延伸閱讀:
星屑醫生《那個痙攣的白色膠紙男》
黃世澤《CCTVB郭詠嘉收嗲吧》
獨立媒體-朱凱迪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