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忙,很遲才打開有關的電郵:
中大學生會反對拆卸烽火台聲明
烽火台的意義一點也不少,這個地方不僅是一個讓學生留連談天、辦辯論比賽、遊客拍照留念的地方,她的可貴,更在於非物質的象徵性。學制四改三、六四,學生從中大乘車到集會現場,大學社會參與,都由這裡開始;高錕校長任港事顧問、金耀基校長殺系,以至近年的反23條,都在烽火台烙下了印記。這是中大最重要的標記,她培養了每代中大人。
所以烽火台對中大人來說是重要的。今日,校方卻以其黑箱作業的作風、不盡不實的說詞、和毫不顯出迫切性的理由,對我們的烽火台及其廣場動手,將其拆卸。我們對此感到憤怒,並強烈抗議。我們要求校方立即擱置拆卸烽火台的計劃。
中大校方拆卸烽火台的決定,由頭到尾都是黑箱作業。學生、校友甚至教職員,竟然都是在傳媒揭發後才知悉整個計劃。校長更稱「這些工程傳統上不公開諮詢教職員和學生」,並且因為工程已經批出,不準備再作任何諮詢,一意孤行。中大的象徵,竟可在無諮詢持分者的情況下,輕言拆卸。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有甚者,中大校方一意孤行之餘,說詞卻不盡不實。校方在回答同學的提問時,稱已經諮詢了大學圖書館讀者小組的學生代表,卻遭即時揭穿這次工程根本沒有在該小組諮詢過。如此前言不對後語,說詞不盡不實,他們承諾烽火台將在拆卸一年後原址重置,又如何可以取信於我們中大人?
事實上,要抒解新增學生對圖書館造成的壓力,我們可以有更多的選擇。例如,逸夫書院多年來都爭取建立圖書館;如果只是為了令同學有更多地方學習,可以在中大其他地方加建夜讀室。可見,在烽火台下擴建,根本不是惟一的選擇,甚至不是最好的選擇。
對中大人而言,烽火台不只是一個建築,而是一個屬於我們中大人的空間。我們要守護的,不只是雕塑,不只是地台,更是整個廣場、整個空間、整個屬於我們生活的印記和記憶。烽火台和整個廣場所代表的,其實就是中大之所以為中大的氣象、之所以為中大的價值。因此,我們要求校方:
立即擱置拆卸烽火台的計劃
遵守承諾,公開圖書館擴建計劃的所有相關資料,包括會議紀錄及圖則
為擴建圖書館事宜重新諮詢同學及各持分者
發起團體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 (www.cusu.hk)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事件發生已經兩個星期,對我而言,問題根本不止於烽火台是否保留,大學圖書館亦應檢討自己的角色以及各館的地位。最重要的是,劉遵義校長亦應檢討,上任而來不斷推行政策令校友感到怒不可遏,比董建華更為討厭,實應考慮是否自行下台,提早退休。
待精神好一點,再和大家分享。反正也不用急,因為我很快又會成為中大的學生…
Entries from 十一月 2008
十一月 29, 2008
聯署反對拆卸烽火台
十一月 26, 2008
肥醫生的撈底建議
近日股市交投暢旺,利好消息不斷湧現,銀行門口依舊人頭擁擁,閒談間亦得知很多同事(包括清潔工友)亦有於低位撈底的打算。地產經紀不斷出入屋苑,證明「睇樓」的人絡繹不絕。凡此種種,足證明社會尚有一定的資金,部份實力夠雄厚的市民尚有一定資本。這些都是大市尚未見低的「信號」。
股價對我於浮雲,每當有病房同事興致勃勃地問我對大市的意見,(真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如此空閒),我都慣了隨口而答:「匯豐至少要跌至五十元,恆指不破九千點不算低位」的豪言激語。反正我的任務是要逗他們開心:「傻的,匯豐跌至五十元,香港就已經陸沉了。」笑罵一回,大家便會回到工作的崗位。
匯豐跌至五十元,香港會否陸沉?我相信不會。雖然有識之士如世澤兄早對匯豐控股的財政狀況表示憂慮,但既然經濟和投資從來是我的弱項,我也不宜多談,只想忠告大家:「小心身體,預防流感。」
不要批評我老土,我真的不認為市場已經見底,因為真正對人類生命有所威脅,數十年一遇全球性的流感大爆發(pandemic flu)尚未出現。
一九一八年爆發的西班牙流感,肆虐全球,導致超過二千萬人死亡,除了小童以及長者外,死亡率最高的正正是廿多三十歲的青成年人。流感爆發的死亡人數為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數倍,估計全球有百分之三的人口因而死亡。
一九五七年的亞洲流感,起於貴州,後達至星港,最後傳至美國,導致美國當地七萬人死亡。十年後該流感進化為香港流感,亦於全球帶走數十萬人的生命。
假設,流感變種至一整代人缺乏抵抗能力,至而肆虐全球,大約需要四十年的時間。現在距上一次香港型流感已經有四十年的時間,距西班牙流感有九十年的時間。科學家擔心有新一種流感肆虐全球,引至大爆發,再次奪去過百萬生命的假設,並非不無道理。
而事實上,雖然禽流感仍未發展至人傳人,但其死亡率一直高距不下--現時人類個案的死亡率仍然達百分之五十,且多為精壯成年。萬一發展至人傳人,其致命程度應該不下於西班牙流感,一般相信,全球百分之二十的人口會受影響,並有一半受感染的人類死亡。
一心一意等待撈底的你,有沒有想過生命其實可以很脆弱?當大流感爆發,死亡人數相信會是沙士的一百倍。而更現實時,沙士疫潮約維持了一季,但流感大爆發相信是一整年,全球都會受到影響,那時,你還仍為經濟會比今天好嗎?
既然要費神去思量入市良機,何不今天就為自己的健康早作準備?這幾天在地鐵,咳嗽的人增加了,網上朋友說自己的鼻水如泉湧流。生命往往不能在健康最低谷時撈起,注意個人衛生,加強健康意識,可不是最理想的投資嗎?
十一月 25, 2008
消失了的神仙地鐵站外公公婆婆
兩個月前我被調往馬利亞醫院,每天早上在神仙地鐵站出站時,都會被大批公公婆婆圍剿--爭先恐後地去搶我企圖放入回收箱的免費報紙。那時是股市最差的日子,雷曼兄弟破產,金融海潚直捲全球,恆生指數低見一萬點左右。那些日子…有數以十計的公公婆婆圍在出閳處,大打出手。最後更成為各大報章的頭版。
問題是,報導出街一個月後,香港的經濟改善了嗎?股市暢旺了嗎?消費的信心恢復了嗎?窮人又或長者的荷包改善了嗎?我估計答應應該是「不是」。但這一個月,報導出街後,畔圍在神仙地鐵站出站的公公婆婆大幅減少,每個出口守候的人數屈指可數。難道曾特首的救市方案那麼有效?
我發現神仙地鐵站這數星期加強了保安,有待在欄杆的公公婆婆被勸籲離開,守候的老人家惟有轉移目標前往地面出口。相信報導後,地鐵當局應該加強了保安,駐了重兵以防人群聚集。所以混亂場面在報導後便不再復見。
神仙區半山有很多廢紙回收公司,但報導指近日廢紙的回收價下跌,回收了的廢紙也沒有出路。要公公婆婆花一個早上爭了幾份報紙,卻賣不了一個好價錢,自然會有部份人退出「爭紙」的行列。
爭紙的場面,曾經成為某日報紙的頭條。金融風暴尚未退卻,經濟應該正走下坡。才一個月,神仙地鐵站已經出現極大的變化。亂世中就自然會有人的故事。今日你在神仙地鐵站,再見不到的公公婆婆,以及他們成功爭取的「紙」,有誰去跟進他們的故事?
十一月 20, 2008
單單打打的人和單單打打的制度
我明白專科門診很忙,我也想早一點離開門診的診症房間,我也想於下午五時準時收工結束門診時段,我也想讓門診的姑娘以及病房助理準時回家。
可是,病人的數量是不會因你的意願而改變。我們或許可以盡量轉介情況穩定的病人前往家庭醫學又或普通科門診繼續跟進。但每次專科門診都大排長龍,卻不是一兩年可以改變又或改善的事實。你就算想我再看得更快,我也不可能如看傷風咳一樣「掃症」--最重要是專科門診不是看傷風咳的地方,病人需要有受專科訓練的醫生診症,即表示他們的問題並非簡單。
因此,你們催醫生早點完成門診的做法,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最重要是,你們如果遲了半小時離開,就會有超時補水,我遲了完門診,我沒有任何補償之餘,我還得用更多時候回到病房處理住院病人的需要。如果要抗議,不應該是先由我們出聲先嗎?
於是,管理階層「製造」出更多古靈精怪的方法,去企圖限制專科門診令次覆診的人數數目。如果要在額滿的日子加位覆診,就要找位高級醫生附加簽名,以示作實,用意是希望對較年青的醫生作出「阻嚇作用,減少提早覆診。
一般而言,專科門診的覆診期為三至四個月。情況穩定的當然可以半年一次覆診,但如果情況可以半年一次才覆診,很多時候其實根本不需要留在專科門診繼續跟進。計劃的原意,是要防止醫生過早讓病人回來覆診,例如穩定的糖尿病在三至四星期時間覆診,無疑就是浪費資源。
問題是,病人的數量不斷增加,人手卻不見得提高。很快地,三、四個月後覆診的額數也滿了。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預期覆診,卻每每需要找高級醫生加簽。制度開始變得無意義,只是費時失事。當醫生遇見有病人需要較早覆診而提出要求,卻會聽到來自門診員工的說話:「什麼什麼醫生不喜歡太早覆診病人」,「什麼什麼醫生不喜歡加簽提早覆診」,「那麼早覆診,想做死我們麼」等單單打打語句!
我為這些門診助理單單打打的說話感到憤怒非常。每一個被我要求提早覆診的病人,我都認為有此臨床需要。如果那高級醫生真的不滿我提早覆診的決定,就讓他自己親自和病人解釋箇中原因,又或把我解顧!如果是你們這些門診助理的單打之詞,我就要問:究竟現在是誰做醫生?是我抑或是你們?
「病人為本」不等於「病人永遠是對的」,公立醫院的資源也無法覆蓋全港市民的醫療需要。重點是,安排覆診期的精神是,究竟如果病人換了是自己,一個醫生相隔那麼長時間去看自己,自己會安心嗎?最重要是,二十個專科病症我都只有四五個需要提早覆診,難道這還算濫嗎?病人的情況難道不可以有變化嗎?難道我多看一個半個病人,都叫有罪嗎?
有醫院的X光部門,不滿其他部門的醫生,多次要求X光科醫生就X光給予正式報告,加重該部門醫生的工作量,於是要求凡提出要求X光科醫生就X光給予正式報告者,其申請表必須要由高級醫生加簽。結果是, 一群高級醫生預先在申請表上簽名,「守門」的作用不攻自破,那麼多行政手續的建立,對醫治護理病人,究竟有什麼益處呢?
行政手段設立的目的,是要提高效率,但設立後卻成為阻礙生產力拖慢進度的原因,那又何苦呢?要改善效率,第一件事要將一些單單打打的制度取消,第二件事要將單單打打的人辭退。可惜,這些看似理所當然的做法,在公共醫局中,根本是不會發生的。
十一月 18, 2008
金融風暴和醫療質素
一年前百業興旺,不少醫院的擴建甚至是重建計劃,因物價上漲以及通貨膨脹,引致超支而無法展開。去年最煩惱各醫院院長的事,是如何透過減省擴建規模,令到立法會通過撥款。有醫院重建被迫延期,又或把樓層減少三四層,甚至要取消發展部份病人服務又或臨床部門。當然,原本期望透過重建又或擴建增加床位的計劃,自然會因撥款問題而告吹。
金融風暴下,政府擴大公共開支以製造就業,是逃避不過的責任。而事實上,建築成本以及建造業人手下降,會不會是一個契機,為當初被縮水的擴建/重建計劃重新原裝上馬?讓被推倒的服務/計劃從而有機會開展?
貧民區醫院起一座有四十年樓齡,有二百五十張病床的大樓,只有兩部可供兩部輛椅進入的升降機,以供全層病人、家屬以及貨物上落,就算再有一部後門的輔助升降機協助,很多病人仍需要輪候上二十分鐘才能進入升降機。重建計劃已提出近四五年,每每因物價上漲而需作罷。每想及此,都為住在那兒的病人和家屬感到唏噓無奈。
醫療既然是民生所需,政府會否考慮用公帑改善醫院內的設施?不少跨國的醫療儀器集團,面對訂單不足,亦開始產生財政危機。此時的醫療儀器如電腦素描又或磁力共振,可能有機會以更廉價的價錢購入。
與其花幾千萬去買一些一年只能幫到數十位病人的電腦手術儀器.何不趁機購入多部電腦素描甚至磁力共振機?並以更低廉的價錢簽訂營運保養合約?像小弟工作的聯網,七間醫院去分配四部電腦素描和兩部磁力共振機,其中三間更一部素描機也沒有,去服務該區百多萬的人口,卻原來已經是最理想的聯網。
有些急症醫院沒有電腦素描,病人被迫要轉往其他醫院接受檢查,費時失事。在照電腦素描如照x光一樣平常的年代,在有急症室、急症腦科和深切治療部的醫院,加設磁力共振機;並為設有門診的非急症醫院加設電腦素描,不但能夠減輕病人輪候時間,製造就業機會,亦會提昇醫院的醫學水平,減輕龍頭醫院放射部門的工作壓力,最重要是減低因轉院所浪費的資源,以及對病人潛在的傷害,才是最大的益處。如果買樓要在樓價低的時候入貨,那麼這些醫療儀器,政府又有沒有想過撥款撈底?
我見過太多病人,臨床診斷為癌症,需要電腦素描又或磁力共振去協助評估是否有擴散跡象,卻要排隊至少三個月甚至半年。透過增加資源和人手,這些不幸的情景會否有機會改善?金融風暴,可否成為改善公共醫療質素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