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級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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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澳伊利沙伯 兩醫院心臟科醫生紛出走
4人離職或萌去意 九龍兩聯網服務或受影響

(明報)8月28日 星期四 05:10

【明報專訊】醫管局醫生職系檢討尚未完成，但將軍澳醫院心臟科兩名年資近20年、仍只是初級醫生的蘇睿智和林超華，眼見升職無望，相繼轉投私家仁安醫院。如此一來，該院心臟科4名醫生被挖走一半，再加上伊利沙伯醫院兩位心臟科高級醫生何鴻光和鄭長華亦萌去意，計劃離職。九龍中和九龍東兩個聯網的心臟科隨時會出現中層人手斷層，令區內的心臟科服務受到影響。

明報記者談誦言

我想，談誦言今次篇報導，得罪了很多年資十年以上，掛著「ＭＯ」職銜的醫生。

因為「ＭＯ」，即是MEDICAL OFFICER的意思，不是「初級醫生」，而是「醫生」，又或在醫務衛生署的年代時稱為「醫官」。談誦言自創新辭，同時貶低醫生的身份，看來只有病人護助組織會拍手叫好。

從前三級制下，醫生的等級分為三等，分別為顧問醫生、高級醫生以及醫生。大醫院在醫生下設實習醫生職位，供大學分配醫科畢業生來實習。很多部門連部門主管在內只開設一至兩名顧問醫生，有些醫院甚至可以沒有顧問醫生存在。未有醫管局前，由醫生升級至高級醫生是非常容易的事，只要你考獲英國專科的院士資格如MRCP又或MRCS，就可以獲升職。（其實應該用院員MEMBERSHIP更為貼切，因為院士通常是指FELLOWSHIP），而事實上，在那個年頭，由完成實習醫生訓練，成為正式醫院，到考獲MRCP，其實只要兩三年的時間。那時候考獲MRC就是升職之時，根本沒有所謂考獲專科醫生資格，七年受訓的限制。楊永強七一年畢業，七九年也升為顧問醫生，換了在現在，零一年畢業的醫生，零九年還未足以通過專科資格試呢，更枉論升職。

聽一些老前輩說，十多廿年前，畢業後三四年升為高級醫生的其實不計期數，他們待滿數年之後，便會離開醫務衛生署而前往私人市場掛牌，好不熱鬧。人走得快，所以也升得快。由於私營市場所提供的薪酬和公營市場有一定差距，所以不少在儲夠一定彈藥後便會開檔。

九十年代醫管局成立，為了挽留人才，才大量開設高層醫生以及顧問醫生職位，一般估計現時約有五百名顧問醫生。在一些龍頭大醫院，一個部門十多名顧問醫生，數十名高級醫生根本是閒事。回歸後由於經濟開始衰退，前往私人醫療市場的人大副減少。同時醫管局就醫生職位名稱上「玩野」，把原本用來稱呼實習醫生INTERN的「RESIDENT駐院醫生」，改為稱呼原本屬於「MO/MEDICAL OFFICER醫生」，令一眾醫生感到憤怒和無奈。此外，為了推行二級制，把「高級醫生SENIOR MEDICAL OFFICER」改為「副顧問醫生 ASSOCIATE CONSULTANT」給人很快已經升到「CONSULTANT」的假象，可惜，這些功立名目，不但不為局內醫生所接受，由於新設的AC薪酬變常比舊制的SMO還要低，醫管局與前線醫生的信任因而失去。

可是，形勢比人強，世紀之初經濟疲弱，醫生離職潮屢創新低，私人市場風大雨大，很多這十年畢業的醫生被迫留在醫管局，間接無奈接受醫管局的正名計劃。但由於醫管局的資源也有限，可以新問設的位置也不多，畢業十多年也未升為副顧問醫生的情況，其實非常普遍。

董建華下台後，經濟復甦，再加上醫療保險的興起，開始多了很多醫生集體離職前往私人市場，私營醫療中心如雨後春筍，不少甚至有教學醫院的年青教授坐陣。那時醫管局為了挽留人才，同意加快晉升的步伐，並同意在恥辱性的「駐院醫生RESIDENT」一職外，再增加「RESIDENT SPECIALIST，即專科駐院醫生」，作為對考獲專科資格的一個認可。

值得提一提是，為什麼醫生對RESIDENT這名詞那麼抗拒，因為在外國，RESIDENT的意思是受訓的醫生，一般而言是指其醫療職務需要有別人監督下完成之義，通常是指HOUSE OFFICE，亦即是實習醫生。當拿了醫生執業牌後，醫生便能獨立行醫執業，RESIDENT的名詞就不再適用。不過，當局亦提出相反的意見，雖然醫生已經完成醫學院的訓練能夠獨立行醫，但大部份年青醫生留在醫管局，都是為了獲得專科的訓練，所以亦可以算做一種RESIDENCY。而各國其實對RESIDENCY的理解不同，所以就算醫管局改變香港醫學界近百年的認知，亦沒有任何錯誤云云。

SENIOR的相反並非一定是JUNIOR。談誦言的用詞和翻譯有一定程度的誤導。在現行的制度下，還擁有「MEDICAL OFFICER」而未升職的醫生，至少都已經有十年的經驗。他們的職位是「醫生」，而不是「初級醫生」，「ＭＯ」是指「醫生」，而不是「初級記者」，兩者不可以互相混淆。醫生間接被這位記者侮辱了，又有沒有立法會議員候選人走出來為此正名呢？下次你收到記者的卡片，可不可以因為他們沒有「SENIOR」這個字，就統稱為「初級記者」呢？很多學校開設「SENIOR TEACHER」的虛銜，作為對資深老師年資的認同和經驗的肯定（當然人工不變），如果有老師沒有「SENIOR」這個TITLE，你下次可不可叫他做初級老師？

延伸閱讀
答覆立法會問題－填補醫生空缺　２００８年４月２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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