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七月 2008

七月 29, 2008

安得廣廈千萬間 下

教會為什麼不可以在沒有聚會活動的平日晚上,開放自己的堂會,讓街坊把該地方看成是社區中心,又或避暑中心,讓坊眾有地方能夠聚腳,讓板間房的居民在酷熱天氣下,能夠有一晚安睡?
令我有如此想法,是因為發生怪俠派漢堡飽的麥當勞的對面街,正正是一所進駐三年半,崇拜人數超過六百的教會。
我不知道在這間教會聚會的人,當在新聞有關報導,見到自己教會五米外的麥當勞內,竟然有很多公公婆婆以及一些經濟能力欠佳的人,受盡白眼以及呼喝,會有什麼感想?這群經濟能力欠佳的基層,只不過是想找一個聚腳的地方,教會有沒有想過開放自己的空間,讓這群基層的朋友,能在舒適的空間,繼續維持自己僅有的社交空間?麥當勞不歡迎的人,教會是否會歡迎他們白坐?
事件發生了超過一個星期,我本來祈望他們會在崇拜周刊,將這群基層市民的需要成為他們的代禱事項,結果非常失望(抑或是應該說「預左」),以下是他們七月廿七日的代禱事項:
1.為下週聖餐\主日講員吳順然牧師及主席蔡秉文執事祈禱,願神的道及讚美歌聲充滿眾聖徒的心。
2.為暑期聖經班順利完成及事奉肢體的忠心感恩,願主帶領兒童繼續參與教會聚會,學習主道。
3.為本會應屆的中七學生在7月30日的大學聯招派位祈禱,求神保守及帶領他們的前路。
4.為泰北短宣23位肢體在泰國短宣祈禱,求主保守他們旅程平安,事奉得力,福音被廣傳。
5.為聘請教牧同工及幹事祈禱,求主預備願意同心事奉的同工。
對此我毫不奇怪,該教會一向與街坊關係欠佳。而事實上,該教會豎立了一支十字架,整體建築讓人感覺像個墳墓,把附近的街坊嚇怕。對面街的業主多次用橫額去表達反對該教會的十字架影響街坊,有關訴求聽在教徒心上,自然不得要領。
豪仔說過:「要開放教會,先要開放信徒及領袖的思維,不要一味向人傳福音,專趕客。」教會只慬霸佔地土經營自己的事業,卻不問所在之處蒼生困苦。教會只聽到自己崇拜歌唱的聲音,而未能聽到基層市民受到白眼的辛酸。為什麼教會的門只是開放給來慕道的人,而不是來白坐的人?白坐人士佔用的冷氣,真的是那麼貴嗎?
開放會堂給人來白坐,真的會對教會有損嗎?這讓我想起撒瑪利亞婦人的故事:耶穌接觸這名社會上受盡白眼,在婚姻關係上一敗塗地的婦人,正正就在井旁。水井是當時其中一個坊眾聚集的地方。耶穌選擇了一個沒有太多人去打水的時候。去接觸這位被孤立的社會邊緣人士。麥記當中很多白坐的基層人士,很多都沒有龐大的社交圈子,他們可以一個人坐在麥記就過了一天日神。他們沒有消費,很多時候只能選擇像撒瑪利亞婦人一樣,避開人流眾多的時候。教會有沒有想過,把自己變成一個水井,成為坊眾流連的地方,讓那些缺乏社交圈子的人,有一個有冷氣的地方去HEA?教會如此行,並沒有任何損失,一間願意開放自己的教會,才會能吸引更多人前來。教會有這樣的心胸嗎?
同樣道理,面對板間房居民難頂酷熱,教會可有想過開放自己的堂會,提供夜間冷氣安睡的地方,最多第二天中午前停止開放,讓教會繼續運作。反正大部份教會晚上十時後便再沒有聚會,為什麼教會只開放給會友,而非基層的街坊?

七月 26, 2008

書展後感

陪朋友星期五晚參觀香港書展,離開時感到非常後悔。
雖然我已經在晚上十時進場,人潮還是非常擠擁。在人流管制下,我們被逼在第一站和各巨頭出版商打招呼。說實句,書商提出的折扣其實不算優厚,八折九折,在普通大減價的時候也會遇到。在一些主流出版商攤位的櫃台,等待結賬的人可以有二三十個,像饑民一樣排隊,拿著的大多是非常大路的書本。既然折扣不是如此優厚,我不得不問,難道他們從來不上書局的嗎?
我討厭書商把書展看成散貨場,但我明白他們不得不這樣做。良好的書商,應該是給予遊人一個舒適的閱讀空間,讓讀者與作者透過文字甚至是親身有所交流。佛教的出版商在這方面一向非常出色,基督教坊極其量就只是個女人街,惟有基督書樓的設計,開放感極強,令人愛不釋手。
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大部份書商不可以劃出一角,讓讀者與作者又或編輯直接對話和交流?這情況在基督教坊尤其嚴重。好的出版商或許有一兩節新書發佈簽名會,但如果很多屬靈書籍在書展期間都會像預期般暢銷,為何不可以多找幾位作者與讀者直接交流?
當然我明白,書展只是一個書本集散場,政府的目的不在推動閱讀,而是辦一個不會虧損的活動,僅此而已。在香港,閱讀只是一種工具方法,談不上文化享受。當數百人排隊等待書展,為的不是什麼名家最新著作,而是一個明星的限量寫真集,香港人如何膚淺,不難反映在書展上。
朋友找呀找,終於找到他的心頭口,是一位前醫學院院長的傳記。這個被傳媒認為為沙士英雄的人,當天他拍心口說沒有傳染性肺炎的豪語,以及拒絕我們停課建議的決定,累得我們十五名同學患病。朋友說接納了他,因為他始終最後放棄高薪厚職去貧窮國家行醫,算是贖了罪。我在想,另一位被傳媒稱為沙士英雄的教授,又是準院長的人選,不時在教徒面前分享「神」的愛,他其實亦應該考慮下台,為過去的決定以及不應得的光環贖罪。兩位教授德高望重,極受港人儆仰。在董建華特首帶領下,再加上黨中央以及全國各地的全力支持,帶領香港醫學界,在這場百年一遇的全球疲症之中,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他們的果斷以及毅力,受到業界同袍以及病人的絕對敬重,他們的智慧調度,更受國際社會一致的讚許。沙士後,前院長決定退下前線,走往貧窮國度行醫,不但繼續發揚其愛心,更堅固中巴兩國建交近三十年的友誼;內科教授選擇留在行醫最前線,為民請命,更成為教會界的紅人,主領大大小小不同的佈道會,見證上帝的愛如何在沙士期間照耀香江、溫暖人心。上帝把詛咒化為祝福,透過沙士讓全體港人得以堅立,真的是奇妙上主偉大的作為。哈利路亞!今天前院長出書揮筆撰寫行醫心路歷程,我們更期待教授有天亦會再次出書,講述上帝在他身上的見證!阿們。
我只買了兩本書,都是在對面海大學出版社購買的,一本是我覺得不太有用的教科書,我是因為七折而被吸引買了;另一半討論香港癌症心理學以及紓緩治療醫學在香港發展的書,這本書我未曾在任何大學書店留意到,當然不可以錯過。
老實說,我不喜歡書展的感覺。但我只是一個小小讀者,又能有何作為作出改變呢?我真的睇望各位準備出書的朋友,不要在書展出書,因為我真的沒有空間去細味你的作品。可是想深一層,書展對很多作者以及出版商員工來說,是生死存亡之秋,我既非作者,又如何明白他們的感受呢?

七月 24, 2008

安得廣廈千萬間 上

最近一星期,我非常不開心。雖然我每天掛著笑容,實情是強顏歡笑去面對病人和同事。我不想將我的痛苦加諸於病人身上,因為他們已經痛苦非常;經驗亦告訴我和同事分享有關的內心感受是沒有幫助,他們大部份未吃過苦而成為醫生,根本不會明白我痛苦些什麼,對他們來說,恆生指數未能升回三萬二千點才是真正的痛苦。
我不開心,是因為有兩宗發生在貧民區的新聞,令我感到無助、沮喪以及內疚。第一單新聞,發生在深水埗長沙灣交界的美居中心麥當勞,原來有名「怪俠」為了抗議該餐廳「白鴿眼」對待食客,並對未作光顧而來坐的街坊喝罵,因而自掏腰包買了近千個漢堡飽以示抗議;第二單新聞則是來自社區組織協會的調查,發現板間房居民難頂炎熱,因為室溫比室外還要高上數度,偶有單身籠屋居民中暑逝世也不為所知,雖然用了近千元租了個床位,但他們夜晚還得去公園乘涼甚至睡覺。
人的尊嚴在那裡?
當然我明白,麥當勞作為一間商業機構,絕對有資格去「趕客」,而事實上,對那些不予光顧而來閒坐的人,麥記真的沒有責任去做「善堂」讓他們嘆冷氣;怪俠的行動益了麥當勞,苦了該分店背後製飽的員工,只會增加該店職員對這名「怪俠」的怨氣;就算有幾多的指控,大家還是會魚貫地光顧麥記,又有幾多人去麥記真的是為了「服務」呢?
當然我也明白,一分付出一分享受的道理。又要廉價床位又要環境舒適是絕對不可能同時發生的事;更何況每年都會天氣炎熱,板間房床位過熱絕非今天之事,這項調查明顯是社協為了回應曾十招未能照顧「五無」人士的政治騷;睡覺時中暑的情況,我以前也有見過,當中的個案發生在質素恐劣的老人院,其衛生程度比板間房還要恐怖。
當然我也明白,有太多太多可以用來開脫的解釋和理由,令作為新聞讀者的我和你感到非常安心。可是,歸根究底,兩件事情都可以被看為「人」的尊嚴受損的事情。麥記事件中,閒坐的街坊其實只不過想要一個方便舒適的公共聚腳點,他們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卻負擔不起星巴克的咖啡(我相信如果他們不買咖啡白坐星巴克,所得的下場也是一樣),美居中心雖近馳名的松記糖水,卻缺乏大型的公園讓越來越老化的街坊群體能夠聚腳,附近亦沒有任何的公共設施,舊元州村還在重建,李鄭屋村以及麗閣村都並非老人家能夠應付步行距離的活動範圍,廿四小時營業的麥記,本來就是最好的選擇。
深水埗本身是沿海地方,加上建築物較為矮小,通風本來不是問題。可惜自從深水埗西北面興建了「四小龍」,而南面奧運站大力發展,該區通風程度大不如前。風氣流通變得閉塞,海風與該區絕緣,只好等待來自九龍半島的東風,這些風都是經過地面加溫,就算有風也是非常炎熱。南昌站的建築物,對深水埗板間房聚集地點--西九龍中心以南的一帶最為嚴重。沒有海風,深水埗就像一個焗爐。這十年,因發展之名,令地下階層最後的一口空氣也被奪去。原來為人所公用共有的涼風,現在為有落街去尋求。板間房的住戶,不羨慕那些偽裝毫宅,所求的,其實只不過是一覺甜睡,第二朝仍然能夠起來,而非因中暑而被吊鹽水,甚至一命嗚呼直入殮房,便已經非常足夠。
這時候,我想起敘加鎮的水井。(待續)

七月 22, 2008

我的投票選擇

我有兩張選票,一張是醫學界選票,一張是地區議席的選票。我很早已經為自己選誰進行考量評估,現將心得跟讀者分享。
功能組別方面,應該有五人參選,其中一人為牙醫,其餘四人為醫生。現屆議員的表現非常不錯,但中大大師兄宣佈參選卻令人非常難以選擇:中大大師兄可說是醫學界長毛,還變賣自己手頭上的五號仔去與政府就工時打官司,誠意可嘉。可是,立法會不只是處理醫學界的問題,對於醫學界以外的問題,可未曾聽過他有所表態,其政治取向以及立場,值得注意。
至於微生物學教授,本身雖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也有大量學院派以及教徒所支持(我剛入學時,教徒佔了全班同學的四分之一),但由於他親共的取態,我早已把他列在放棄名單之中,至於私人執業的西醫會長以及牙醫,就未曾在考慮之列。
地區議席方面,由於剛轉了選區,仍在掌握各候選人的政績,選擇雖多,卻令人失望,恐怕我最後要投第二大黨的天氣報告員!
為什麼?如果在舊選區,選擇多的是,年青律師不再年青,加上棄選區會,早已被我放棄。石頭以及竹筍都應是時候退休,作為一個出身自基層的中產,環保小子、傳媒高層以及大聲名嘴教授都可以選擇,而事實上,二少也可以被考慮,老鼠王就不必談了。
相反,在現在的選區,沒有一個人突出。我對白鴒黨全盤失望,(如果IT議員代替高達出選我會支持),李焯人就不用考慮,白頭街工勤力,倒是可以考慮的人選,柯柏文剛加入竹筍黨,看來都有點兒man,未知政見如何,但我絕不會透那位社福教授。
為什麼?因為他過去四年打正基層旗號,現在卻聲稱代表中產利益,充其量,他只是一個為了議席的偽中產。我欣賞白頭街工,因為我知道就算我不認同他某一些理念,他始終是從一而終,但究竟這位社福教授,如果面對政策對中產以及基層有所不同利益/影響的時候,他會如何取捨?
從這位教授的政績,其實他是徹頭徹尾地為基層發聲,為什麼今次要扳上中產的外衣?口是心非,與每天說要真誠的建設民主香港的政黨有什麼分別?
本來曾經想過把票放入公文袋,但今次社福教授的部署以及定位,令我非常失望,這一票,我寧可投給其他人,也不會給他。

七月 19, 2008

排隊黨再現

當排隊黨再現,當炒風重臨,你嗅到九七年金融風暴的氣味嗎?
這幾星期蘇屋村隔鄰某單幢樓盤開始發售,樓高四十多層,比貧民區半山醫院高了數截。每天離開醫院的時候,總見到數十人排隊「睇樓」,地產經紀數目之多,連馬路也擠滿了。
蘇屋村行將清拆,據知原址會發展成公共屋村,現在的公屋多是四十餘層高屏風式地建造,向東山景恐怕不保;西南方號稱有「維港海景」,但過兩個街口已經是圍了版的準重建區,相信又是興建數十層樓高的住它,所謂海景很快便全軍覆沒;向北只不過是住宅樓景,沒有什麼看頭。這座新貴,呎價竟然可以升至八千元。
本來我沒把有人排隊買樓一事放在心上,可是過了幾天,原來香港有人竟為了一些紀念鈔票冒著風雨提早排隊,為的是將之放在網上又或拿回國內炒賣。而買隊的人龍竟然是隨處可見,我就覺得有點不對路。
我感受到一陣寒氣。你呢?

七月 17, 2008

語,言

今天有幸在一群內地大學生面前,分享四川遊的所見所聞。由於言語不通,只能靠翻譯來幫忙。
我始終覺得,身為中國人而不能夠和其他中國人用同一語言暢所欲言,是一種遺憾。我對普通話可沒有半點抗拒,只是沒有一個伴可以和我一塊兒學。我總覺得,學說英文比學說普通話容易的原因是,在我學說英語的初期,我感受到外國人給我的包容和鼓勵。就算在醫院環境,我都會感受到外藉同事對英語會話能力較弱的同事,顯示出忍耐和包容。
奇怪的是,換了是同一個「民族」,我感覺到內地人對我們說普通話,就像香港人對新內港人士說廣東話的包容程度一樣,都是「頂唔順」,還有神州大地多種方言。就例如上海的人看不起四川的人說普通話川音太重,但同樣北京人也不滿上海人的普通話不正宗很難聽。
不同國家的語言帶來的攔阻,還朕翻譯可以代勞。種族條例通過後,如果一名印度人來求醫,醫院有責任為只慬說印度話的他提供翻譯。但法例卻從來沒有要求我們為說方言的潮州人、,湖南人甚至四川人提供方言翻譯,更不用說在香港為數眾多的客家人了。行醫的經歷告訴我,有不少被標籤為「老人痴呆症」的老人家,其實可能只是因為方言問題,而未能完成測試,因而背付上這疾病的「罪名」。
整體來說還是蠻開心的。明天(星期五)在教會的分享會是超濃縮的廣東話版,如果你住在新界北,希望到時也見到你。

七月 17, 2008

四川災後探訪分享會

無錯,又來一次,不過地點有變,內容有點不同,有興趣又住得近的可以考慮參加:
一位年青女醫生,從新聞報導見到汶川大地震的死傷者,眼淚往心埋流,只問神可為他們做甚麼。在五月中一個機遇下,隨同基督教組織「國際專業服務組織」 (MSI Professional Services)往四川的醫療服務隊,參與曉壩鎮等村莊的診療工作,深切體會服待災民,自己從神所得著的,遠比自己所能付出的多。
兩位平凡的年青男子,一頓於六四晚會前閒聊的晚餐,引發一次六十四小時內成行的鹵莽之旅,深入成都、都江堰、綿竹以及漢旺鎮,見證天災背後的人禍。一次沒有預備的旅程,卻引發更多豐富的思考。所見所聞,箇中感受與得著,願與你一同分享。
分享嘉賓:
彭潔儀醫生:又名Kristine,現職新界東某大醫院。曾到四川作短期的英語導師,又到過青海及菲律賓的醫院和市郊去學習,矢志跟隨基督,服務弱小。
阿公:遊走跨國企業之間,走遍亞非各國的世界工廠後花園,從聖經出發,為人權把脈,為真理揚聲。
肥醫生,現職香港某貧民區的公立醫院。專業的白袍掩蓋不了基層的草根味。治療肉體為名,向建制開刀為實。
時間:2008年7月18日(五) 晚上7:30-9:30
地點:大埔基督徒會堂(大埔瑞安街13、15號康城樓地下AB舖)
查詢電話:26667966

七月 16, 2008

派糖與我何干?

曾蔭權的十項派糖政策,與我何干?
1)港鐵在原九鐵路線推出學童半價優惠
想當年我小學住上水前往旺角讀書,為了一個二十年前普遍家長的信念:新界的學校比九龍低了一級程度。廿年前每天十多元的車資,還不是一樣要捱過。今天的學童幸福多了。
2)再免2個月公屋租金
住了公屋十多年,離家也十年了,自己一個人搬出來住,又不關我的事…
3)向合資格學生派發最多1000元的開學津貼
我都係學生,很大機會於九月開學,有沒有一千元的津貼給我?
4)增派2個月的高齡津貼
我代我的公公婆婆病人多謝特首
5)增1個月的綜援及傷殘津貼
我代我的病人多謝特首
6)豁免2年外傭徵費
我都沒有菲傭,不過我多了一個藉口去「屈」有外傭的同事請食飯
7)增半年1800元電費補貼,令全年總額增至3600元
我快要搬回醫院住,電費津貼又與我沒有相干…
8)撥出1億元作為短期食物援助
我需要的,是醫院如我們用膳時間的援助
9)凍結政府收費1年
不加價,仍然要付鈔的…
10)與消委會合作,增加超市物品價格的透明度,進行格價。
這是我最反對的政策,政府可以監察多少間超市多少件貨品?一有漏查項目,定必又上新聞頭條被人批評辦事不力不夠體恤民情,簡直是犯賤的政策…
當特首要急急派糖,我開始感受到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政府開始出現管治危機。世澤兄說他嗅到在奧運臨近的日子有八九六四的味道,我就感覺到九七前香港經濟大衰退前的光景。思緒很亂,未能整合,但感覺又好似似曾相識,特別是…原來銀紙都可以炒,派隊黨再現的時候…
我開始對前景感到混亂,對政局感到迷惘,我覺得現在是暴風雨的前夕…特首不用派糖給我,派白花油給我定定神好過…

七月 15, 2008

瘋狂城市下的兩則報導

當一個城市開始瘋狂的時候,就會有人倡議一些不應有政府推行的政策又或行動,甚至有官員會著意落實。
某自稱公信力第一的大報,在今天的社評要求消費者委員會擔任「格價」工作,並批評消委會不作跟從是「不思進取」。我立時出了冷汗,幾時我們開始認為消委會進行這「師奶」工作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消委會的角色,從來就是監察不良銷售手法,以及測試產品安全,最多就「性價比」提出意見。但如果要消委會擔任格價行列,事問她要監察多少樣產品多少間商店?就算是長沙灣的百佳與又一村的百佳,都已經是兩個價錢,試問消委會要選那一間百佳去格價才算稱職。
消委會作為公帑支薪的機構,就請讓她做回只有法定機構才能做的工作吧。不少政黨以及傳媒為了爭取讀者以及支持者,亦已經加入「格價」的行列,又何必要政府在格價戰線上與民爭利呢?
某生果報導今天報導一名港人在外地患上豬鏈球菌的個案,批評衛生署沒有派員去參與醫治。
這引發了兩個問題:第一,究竟一名在外地的港人,患病要到什麼程度,就需要公營醫療機構去插手?第二,我們是否對香港的醫療科技,抱有不正確的信心?
一般而言,政府只會在意外時提供協助。自問醫治不少外來遊客,從未見過外地領事館甚至是外地醫療部門正接介入病人的醫療處理,她們亦只會在意外事件(如外地遊客撞車)才會出現。如果是自發性的疾病(例如感染),領事館只會提供翻譯的安排,最多是送贈機票而已。
生果報報導的疾病,醫治方法放諸四海也是非常接近,大家難道不也是查閱世界衛生組織又或美國疾病及預防控制中心的最新臨床指引去開藥嗎?醫治豬鏈球菌的藥物主要為盤尼西林以及正泰黴素。如果當地已經用了適當的抗生素,剩下的就只是深切治療中的器官支援。這一點,放諸任何醫院的深切治療部,分別其實不大。
根據二零零七年刊登於刺蝟針傳染病期刊的報導,全世界最多人感染豬鏈球菌的地方是中國,其次就是泰國。泰國本身甚至有一間國立鏈球菌疾病中心,由大學的微生物學系統籌。究竟生果對當地醫術的報導,有幾多分是真,有幾多分是出於家屬一面之詞,甚至是記者加油添醋,實在不得而知。
此外,究竟在什麼情況下本港居民在外地生病需要衛生署介入,又或政府會否因此代替了醫療/旅遊保險的角色,其實亦非常值得討論。十多年前的報紙,定必會有一兩篇跟進的報導評論附上,今天的記者,只為牽動讀者的感情,然後用唐唐的術語,「拍拍蘿友」就走,深度探討又或評論的報導欠奉。(所以就算我有時不同意其交筆立論,我仍要稱讚明報談誦言,是香港最有深度最有角度的醫療新聞記者。)讀者的情感跟隨報導而激發,卻沒有進深有質素的評論報導深化,令香港人越來越退化--只慬伸手說「我要、我要、我要要要」,更不要說培養政策思維的人。
每次看到這些報導或社評,我都會為他們的無腦而感到嘆息。不過,又難怪,瘋狂的城市下,什麼瘋事都可以做出來。你看我們的政府,隨手就拿了我們二十億出去花了,這不是只有瘋子才能做出的行為嗎?在怪傳媒苛索之前,倒應先責備我們的敗家政府…

七月 13, 2008

如何有效去慷納稅人一百億之慨

任何一個國家又或地區,以政府的名義大額對外捐款,斷不會是把錢白白的奉上。錢銀帶來的物資以及基建,仍然以捐獻一方的利益為依歸。舉個例子來說,有西歐國家向三四十年前非常貧窮的香港作醫藥捐助,斷不只把金錢以及藥物送給香港,過程當中必定加插了派遣若干名當地的醫護人員來港擔任要職,名義上是醫療知識的傳播,實際上是對機構以及善款運作進行監察。當然,這些來港的職位,對當地醫學界來說其實是創造了就業機會。
亦即是,一個精明以及負責任的政府,在考慮運用大量公帑作「慈善」捐贈的同時,一定會考慮納稅人是否能夠有所得益。我所指的「得益」絕非「面子」上貼金而已,而是要考慮納稅人的金錢是否能夠帶來就業機會,又或者,捐獻的物資是否購自本土。
舉個例子,如果特區政府拿其中一億元購買香港製造的維他奶,贊助災區十萬位學生或兒童一年每人每天一包維他奶,並指定要由香港的航空公司運送成都,並由香港的志願團體派員進行分發以及匯報,同時贊助兩間醫學院進行砃究看看災區兒童一年後的體格改變,我就會舉腳贊成政府用納稅人的錢捐出去。
請注意,以上的建議,絕不會發生在NGO的救災行動,因為大部份NGO多會從災區鄰國甚至本國(在不影響災區通貨膨脹的情況下)去搜羅物資。正常的NGO見到以上的計劃書,就會有下列的更改:
1.香港的維他奶轉維國內的蒙牛牛奶,甚至更低檔次的奶品
2.用火車運送會較為經濟(亦更環保)
3.分發的工作可在當地招聘人手甚至是自願者
4.以故事個案形式去跟進個別兒童的成長
如果政府用NGO的思維去捐一百億,那就真的是枉花金錢,因為:
1.選用維他奶是因為香港製造,明知它比內地品牌昂貴,卻可以帶來更多本地的就業職位
2.運輸費既然走不掉,為何不直接讓香港的公司有機會賺錢?
3.派人上川分發,一來收監察的作用,最重要是為香港物流界和社福界開創職位
4.研究費對本地大學來說是命根,又,如果有關研究成功證實贈奶計劃有效,反過來亦可以為這計劃貼金。
這樣的捐款,看似把納稅人的錢用於四川,實在上絕大部份,還是花在特區之中。如果特區政府的捐獻計劃能夠有此一著,我就絕不反對。
又例如,現在不是經常說殺校嗎?很多老師失業嗎?用一億元來捐助當地教育,提供五年的合約,以香港老師的薪酬價錢,請我們的老師常駐當地五年。我假設連約滿酬金,五年的合約大約二百萬,那我們至少可以開設五十個教師職位。
看官可能會奇怪,在內地山區捐一座小學都只不過是十多萬的價錢,捐一名「港師」豈不是非常不化算?無錯,我們用的是納稅人的錢,就要確保納稅人的錢能用於「自身需要」。政府請香港的人上四川教書,既能作善事,又能製造就業機會,同時又符合基本法,何樂而不為?
其他建議包括:用特區納稅人的錢來興建學校醫院,指定使用香港的工程師;聘請香港的核數師以及法律人員往當地進行捐獻監察;將重建當地信息網絡的工程交給本地的網絡供應商等等。
你可能會說:「有無攪錯?」是呀!如果是我自己掏腰包捐錢,我找一間信譽良好的機構就可以了,錢去到災民手上如何運用,由機構決定吧,我甚至會明白,部份的金錢是被用作機構的營運。這些是我都明白的。可是,現在捐的不是一二百萬,而是一百億!一百億足夠重建數間威爾斯親王醫院,又或用作醫管局四個月的營運費用!
曾蔭權面對民望下趺,於是慷納稅人之慨,借我們的金錢去助長其威風。他請客,我們賣單。我不是說四川災民不值得幫助,但這應該是出於自發性的,政府可以在政策上配合(例如更豐厚的捐款稅務優惠)來著手,而不是把應該用於港人的錢拿去。如果曾特首真的想慷納稅人之慨,要不就照我的提議,透過捐款四川來提高香港自身的生產力以及就業機會,要不就看看港人幾時把他趕去四川,學董建華為腳痛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