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8

感謝柏楊

29Apr08

中四那一年,我作了一個比同學以及老師恥笑的決定,就是作為一個理科生,在會考以自修的形式報考中史。
很多人說我傻,因為會考自修熱門的科目很多,但怎麼也輪不到中史,像宗教科是非常受歡迎的題目,因為在教會學校浸兩三年,那些題目倒不太難應付;經濟科則是最實用的自修科目,但好像怎樣輪,也真的未輪到中史科。再加上想當年中史會考要背誦大量的模疑答案,雖然有精讀可言,但背答案是一件苦差,為什麼我還要拿苦來辛呢?
作為一個愛好學問的黃毛丫頭,想當年我真的不慬如何招架這些批判性的問題。我明白他們是出於好意,但我依然要為我自己的理由作出辯護:我真的很想明白更多中國歷史,但我覺得中三以後再沒有中史科,實在是太可惜。而最重要,有兩個最大的誘因令我真的想去自修中史,第一個是揮之不去六四鎮壓的畫面,第二個,就是柏楊的《資治通鑑》。
六四的記憶如何影響我今日做醫生的決定,我倒想淺談柏楊對我的影響。我不在此贅。我第一次接觸柏楊版的《資治通鑑》,是中二三的時候。我承認「六四事件」令我開始對中史薄有興趣,但真正開啟我對中國歷史的大門,是柏老這本巨著。柏老透過其獨特的文筆將昔日的歷史巨著重現人前,讓歷史不再是研究院的產物,走入百家姓。最獨特的,是他對不同歷史問題的註解,可以見到他對千百年來中國人所犯的政治錯誤有深度的婉惜、憤慨以及無奈。當君權被無限放大,擦鞋官員奉承的說話受到讚揚,就是國家衰敗的開端。不幸地,這些歷史每個世代都重覆發生,戰爭革命不斷興起,最後受苦的依然是人民,戰火不斷,饑荒漫延,人易子而食,人間悲劇從未在這國土上停止上演。在柏楊眼中,這些悲劇源自一個又一個政治上的荒謬的場面,而這些政治鬧劇,其實源於中國人的醜陋文化。
柏楊對中國文化愛之深責之切,源於他也是政治上的受害者。柏源曾經嘆息,是什麼的源因,中國人需要承受這一種孽?中國人不能獨立思考也恐懼獨立思考。這句說話一針見血,反映了中國人的盲點。特別當在過渡期看見很多唯唯諾諾的政治應聲蟲,我就更加感覺到柏老說話的真實。柏老的筆觸,令人如夢初醒,獨特的見解以及立場,令人津津有味於是我在中三中四,把整套柏楊版《資治通鑑》看完。看歷史,原來是可以如此熱血沸騰!
作為一個才十五歲的中學生,當時我很大膽地希望在會考的課程中,能夠為以下的問題找到答案:為什麼中國是一個苦難不斷的國家?為什麼我們的歷史永遠重覆地再犯錯?為什麼「民不聊生」、「官宦為患」、「天災人禍」等因素一再出現?為什麼「人」在中國歷史中的價值是如此不被尊重?難道我們是被詛咒的一群,注定無止境要承受這個悲劇?這些問題,是由於柏老的《資治通鑑》以及一系列《醜陋的中國人》、《帝王之死》帶給我的新境界所引發出來的問題,作為一個準會考生,我想,沒有一樣事,比在會考卷中自由揮筆作答,講述自己對歷史的見解更寫意的事吧?於是乎,因為柏楊,我就在會考去考中史,希望學識到更加多的知識。(當然,十數年後回頭一看,現在才發現考中史和識中史,根本就是兩回事…)
沒有柏楊,中史可能對我依然是遙不可及,甚至是與理科河水不犯井水的科目;沒有柏楊,我可能不慬用中國文化的缺憾,去反省中國文化本身的災難如何導致今天政治的困局;沒有柏楊,我可能不再相信華人之中原來有人還有勇氣去說真話。中史和理科,甚至是醫學,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地方,但如果你問我,廿多年治學的歲月,最開心的時刻是什麼,我依然會答:「是看柏楊版《資治通鑑》,開啟對中史以及中國文化的大門那一刻。」
柏楊老師,多謝你,希望我們更努力,改善中國人的DNA,讓下一代走出這醬缸文化,令你的心血不致白費…


醫管局有一套電子病人資料紀錄系統的,名為CLINICAL MANAGEMENT SYSTEM,簡稱CMS,由互聯網把各間醫院聯繫起來,這套系統容許不同的醫護人員就輸入以及修改病人資料,並且查閱病人不同醫院的檢查報告。為了避免外界病毒的入侵以及未獲授權的資料修改,凡裝置這套系統的電腦,都只接駁醫院內聯網以不能接駁至互聯網。而安裝CMS的電腦,絕大部份只只安裝了PDF READER,EXCEL READER,WORD READER以供瀏覽內聯網的檔案,而沒有任何文書處理系統,普通人也沒辦法去更改電腦的設定。簡單而言,這些電腦除了臨床工作外,就只可以用來瀏覽內部文件,查閱內部電郵,以及新加入的學術期刊搜尋功能,僅此而已。
當然,隨著互聯網的發展,醫管局也開始增加連接INTERNET的電腦數目。如果我沒有攪錯,網上行是現時醫管局寬頻服務的供應商。如果在醫院圖書館又或員工休息室以外的地方(例如辦公室)INTERNET,是需要特別申請密碼,並要部門主管批核。這些電腦通常會安裝了辦公室文書處理程式(現在使用的為MS OFFICE)。
病人檔案雖然只可以透過內聯網的CMS進行修改,但在醫管局安裝有INTERNET的年代,亦可以透過另一系統去查晚病人的資料,而這系統名為ELECTRONIC PATIENT RECORD,亦即是ePR。但醫生仍需要留在醫院的電腦,在可以查閱病人的資料,除了特定的高層又或非常指定的案例,一般醫護人員是無法在家中去查閱病人的資料。ePR這幾年開始開放給私人執業的醫生使用,私家醫生要先獲病人授權,並由病人向醫管局申請資料密特碼並轉交給其私家醫生,該醫生來能開啟特定病人的資料記錄。換言之,要在醫管局聯網以外的電腦,讓醫管局以外的人去查閱病人資料,唯一的方法就是要得病人的書面同意。這些舉動本來的目的,就是要保障病人的私隱。
讀者可能會意識到,如果有人在醫院內使用有互聯網功能的電腦,先去內聯網的ePR把病人資料提取,然後主動透過互聯網發放,那不是可以成事嗎?理論上這是可以的,但情況就如同我把病人的病歷卡影印然後對外發佈一樣,本身已經是一項罪行。可能犯上「取用電腦而不誠實地獲益」的罪名,除了革職外更會留有案底。
此外,任何系統都有黑客入侵,如果有人成功入侵醫院的互聯網然後進入內聯網,取走病人資料,除不誠實使用電腦罪外,更可能犯上偷竊等罪行。背後也反應網上行以及醫管局的電腦安全是如何薄弱。
心水清的讀者立即就會問,如果讓只接駁內聯網的電腦,加入文書處理系統,那醫生就可以透過只用內聯網的電腦來處理病人的資料,資料就不會流出。可是,由於有CMS的內聯網電腦有很高的資料保護要求,雖然大部份電腦都有安裝光碟機以及FLOOY DRIVE,甚至備有USB插頭,但系統操作員早把有關存取系統的功能關掉,即是說,就算你插了你的手指,你都不可能在內聯網電腦儲存任何資料往自己的儲存系統。如果你要這樣做,你就惟有使用有既能上互聯網又能有INTERNET功能的電腦。


遺失USB手指事件,恐怕只是醫生對電子資訊管理以及保密的無知的其中一例。我覺得藉得花一個星期,來探討公立醫院/衛生署醫生,對處理含病人資料的電子資訊,是如何的無知以及無助。
我得特別提出「電子病人資訊」這一點,是因為遺失病人檔案這一件事,其實時有發生。十多年前醫管局已經開始使用電子病歷系統,但亦只是去到更兩三年,當初只是一個封閉的內聯網系統,病歷才開放予社區醫生在病人授權的情況下查閱。而事實上,仍然有大批工作超過十五年的醫生,仍未懂得使用醫院的電子病歷系統,每次他們看病,都靠傳統的紙筆紀錄,然後在電腦欄位加上一句:「PLEASE REFER TO HAND WRITTEN NOTES。」電子病人資訊,其實是一門新事物,但病人資訊管理,其實都並非陳年事物。
為什麼這樣說,因為在十九世紀,當醫學科技還未發達,很多的醫療程序都可以在病人的家中進行(由接生以至證實病者死亡),醫院是屬於一些貧苦大眾求醫的地方,負擔得起的病人,多會請醫生上門診治。由於社會普遍文盲,再加上私隱法律觀念不發達,醫學界根本就沒有妥善保存病人紀錄的概念,病人紀錄的儲存以及保存沒有一套準則,更談不上由專人對有關資料作管理。醫治窮人,但求救命要緊,醫院自然不會費神去處理檔案;至於富有人家,由於是上門診治,對病歷的保存理應較有講究(畢竟是米飯班主)。但醫生應真看待病人資訊,並將保存病人檔案看成一門學問來看待,都要數到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的事。
由醫學界對病歷的法律以及私隱有概念開始,醫療組織便開始發展不同的系統以及方案,去減少病人資料外洩的情況,例如衍生了「醫療檔案部」等組織,又或醫生借用病歷需要的手續又或歸還期限,這些都是這幾十年才出現的新事物。我們得承認,沒有一套系統又或方案是完美的,而至少在非電子資訊的年代,每個病歷檔案又或代驗報告,都需要有繁複並多重的手續才能借出。這套用上幾十年才發展的系統,好處自然是增加了多重保險,問題自然是,當你要緊急借用檔案時,所經的程序以及關卡就會大大提高。
就算是傳統紙張的病人紀律,都會出現資訊安全危機,而大家轉往用電腦來處理病人資訊,都只是十年間的事,出問題的機會以及程序漏動就自然會更多。而當然,電子病歷的資訊保安問題,自然出於醫院機構、使用者(醫生又或護士)以及電子資訊介面媒體中。
(明天再續)


兩個月前,我還以為甘乃威會代表民主黨參選港島北。而事實上,當李柱銘以及楊森都宣佈退下來的時候,我內心還以為:「是時候給那些默默貢獻的人上位了。」
可是,這兩星期的新聞,令我打了一個突,為什麼港島區會殺出單仲偕來?單仲偕不是葵青區出身的嗎?他不是資訊科技界的議員嗎?為什麼會選擇和自己人同室操戈?
及後看到大量單仲偕呼籲市民參加選民登記的橫額,我就知道背後賣什麼藥。泛民希望莫乃光參選資訊科技界,是故單仲偕出選港島區參興直選。
正如不少網友所評,民主黨以至泛民今次可以做的,就是減少議席的選室,並同時讓新人上位各逐。港島區楊森以及李柱銘退下火線,本是老邁的民主黨換血的好時機。讓泛民友好出選功能組別,也可以讓非政黨的新人一試身手,獲取實戰經驗,以迎接二零一七年的普選。可是,空降單仲偕於香港島,卻是歷來行得最差的一步棋。
單仲偕的知名度在民主黨眾多立法會議員之中,應該是敬陪未席,(我相信其知名度應該僅比黃成智優勝),但其實他已是自九五年起不斷連任的老餅議員之一。如果由他空降繼續參選,恐怕有礙民主黨換血的大計。而事實上,民間已經開始形成一種讓地區人士甘乃威來試一試的聲音。民主黨空降單仲偕參選港島區,只會增加地區人士和黨中央的矛盾。
個人認為,擔任超過三屆立法會的議員,應該考慮退下火線,讓不同人也可以試一試。而事實上,除了新界西以外,民主黨根本無力去爭取第二席,可必就趁這個機會,讓新人來試一試,亦令民主黨可以走向年輕化?所以,我的建議其實非常簡單:讓莫乃光來選資訊科技界,讓甘乃威領軍選港島區(甚至讓陳方安生排第二,增加選民「告急」的感覺),單仲偕以及一眾老議員,其實是時候退下來了。
如果單仲偕堅持參選,九龍西會是一個選擇。在涂謹申的帶領下,剛過去的區議會油尖旺區只剩下一名區議員,該區立會議員更棄戰避選,單仲偕落該區,取代已擔任超過十六年立法會議員,最近已經無心戀戰的涂律師,並以民主黨副主席之名重新整頓九西支部,也未嘗不是一件根事。


請怪我,再拿一些片面的電視印象來寫文…
事緣星期日,電視畫面傳來城市論壇的直播場面,主持應該還是香樹輝吧。支聯會依舊派出元老之中的元老--司徒華來坐陣,面對維園阿伯。
華叔老了,眼睛比以前更為朦朧,老人斑也多了,皮膚比以前更為粗糙。畢竟,華叔現在真的箇是七老八十了。
另一位講者是精英運動員洪松蔭,而最後一位的是一個年不過三十的青年,原來是青年民建聯的成員。
看到這點,不得不感慨萬千。
支聯會成立接近十九年,就算是勉強成立了一個「青年團」,但除了在六四晚會上喊兩句口號外,一直沒有給大眾有建樹的感覺(應該說,連是否存在也不得而知)。支聯會執委以及主席名單,十年如一日不變,要交好民主棒?談何容易!除了燭光晚會轉用年青人唱的民運歌曲版本外,實在見不到「年青人」如何可以擔大旗,年年講交民主棒,結果年青人連連都是陪華叔做護衛聖火手。每年不是缺乏新血加入支聯會的活動,可是支聯會的代表人物十年不變,快要成為老人政治的又一例子。
反觀民建聯,在這場城市論壇,勇於派一個毫無知名度的新人才爭取經驗以及曝光率,這對黨以及對新人也有好處。需知道,就算在城市論壇讓你講贏抑或講輸,都不會太動搖雙方支持者的立場,而中間路線的市民更不會因為一次城市論壇而變更立場。這反而是一個絕好場合,派出新人來自說先話,堅持路線,民建聯也可以給人年青化的印象。而事實上,派個新人上戰場,背後代表民建聯已經看不起華叔以及支聯會還有什麼殺傷力,是故派一個廖化已經足夠,這反映了民建聯對自己充滿了自信。
我對華叔抱有千百萬個尊敬,只可惜,當六四發生了十九年,還要靠華叔出來聲嘶力竭來堅持支聯會的立場,就算不可悲,也是可憐。難道支聯會真的沒有接班人嗎?難道民主派真的沒有接班人嗎?為什麼民建聯敢放手給年青人,而民主派不敢呢?如果明天華叔逝世,還有人會為六四說句話嗎?還會有有份量人的年輕人為六四說句話嗎?


我曾經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今日在病房竟然連續數次聽到談論「中國盛世」、「領土神聖不可侵犯」、「全民歡騰迎奧運」的節目對白。而且還不是一句起兩句止,一說便是數分鐘的說教。
我問一問病房的護士:「幹嗎開中央台給病人看?我們來了個國內同胞病人嗎?」
護士說:「不是呀,你聽到的,全都是香港電視台的節目。」
我看一看電視,發現已經說了數分鐘話的,正是第一大黨的律師副主席。我內心有點煩悶,說:「攪什麼呀?回歸才十年,我們電視節目的對白卻已經與大陸看齊。」
護士苦笑說:「香港早已變得像內地啦,連節目的口吻也內地化。」
我問:「那麼,我們的醫院幾時改為解防軍第四醫院,又或西九龍人民第二醫院?我們的名稱始終帶有西方氣式,是殖民地時代遺留下來的產物。」
護士說:「不會改名的,改名所牽涉的成本很大,單是病歷用紙已經要全面重印,政府倒不會傻到行這一步。不過,新的醫學大樓,會否改為革命樓、又或解放醫療中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聽著這些愛國節目不斷講廢話,真的有衝動想立即把電視關掉。不過我想,覺得節目難頂的的不是只我一個,最慘的是,倒是那些剛從急性肺病康復過來的伯伯,靠著氣管造口來維持呼吸的他們,聲音軟弱無力,氣也沒有一啖。如果他們是維園阿伯,聽到這些節目或許沒有什麼分別,但如果是那些支持泛民的阿伯,聽著這些節目而不能反抗,恐怕今晚他們會被激到要重新插喉呢…


值得支持

21Apr08

先莫論你對最低工資立法有什麼看法,看到這一段新聞,你會對今日大專基督徒以及明日的教會還抱有希望。

加油!


一位全香港最受歡迎的體育新聞主播,一位已經退退休但言論永遠年青鬼馬的首席記者,一位開創香港體育新聞幽默報導手法的先行者,無線如何看待他的死?
無錯,就是只從新將過去的節目弄一碟揚州炒飯,作為特輯,放在深宵時間,就已是當作完成「紀念」的工序。
怪不得今日的電視台完全與社會脫節,完全掌握不到市民大眾的喜愛和關心,更看不見什麼在讀者來說為止好節目好主持。打從伍晃榮退休,欣賞的聲音在網絡世界不絕於耳,其聲望更是高過一眾美女主播。當伍晃榮突然逝世的消息公佈,立即成為網絡集體哀悼的對象,有不少網友更是連伍晃榮加入無線時也未出世的新生代,但從他們的留言,可以看到對這位精英記者的欣賞和讚嘆,絕不亞於什麼天皇巨星。而事實上,伍晃榮在香港人的心目中,已經成為一夥真正的「明星」,是新聞報導的大師級人馬。
作為無線體育新聞的「icon」,無線對待他逝世的方法就是,找一個無人觀看無人注意對贊助商影響最少的深夜時間,用零成本去播放一個節目,那就當是交待。
無線的做法,簡直可怒也。
如果無線還尊重記者有崇高的地位,如果無線肯定香港人對伍晃榮的集體回憶,以及對香港電視新聞發展的貢獻,無線就有責任以更高的規格去回應伍晃榮的逝世。
無疑,他的地位未必及得上肥姐沈殿霞,但我敢寫包單,他在網民心目中的地位絕不比肥姐遜色。當無線連續兩星期都集中報導肥姐逝世的消息,甚至在紅館舉行數台同播不加插廣告的追思會.難道製作一個紀念特輯給這位極受港人尊重的記者,會有任何難道嗎?
紀念特輯應放在黃金時段,電視台大可以請來伍晃榮生前的同事來講講合作感受,以及後輩對這位名記者提攜的感激之情,也可以訪問學術界朋友〔包括他生前任教的珠海書院)來講講這位記者的報導風格對香港新聞生態所帶來的影響,甚至為未來香港電視新聞的發展作一個前瞻。一小時的節目,中間加插其獨特的精彩報導片段,實為讓大眾懷念這位新聞界巨人的最好方法。
無線慬得順應民意?發夢就有份。
最後,我建議曾憲梓以及梁振英放棄擔任火炬手,改由伍晃榮的徒弟又或阿叔林尚義擔任。我覺得一名退休體育記者,總比那些經常嚷著「奧運不沾政治」的政治人物擔任火炬手,來得更具代表性。由伍晃榮最得意的徒弟又或好友來傳遞火炬,才能將真正體育精神發揚光大。
紀念伍晃榮,就惟有靠我們網民了,等無線又或等政府出手?恐怕奧運完結也未有絲毫行動呢。


自從胡佳被無理判刑,我開始杯葛北京奧運贊助商旗下的產品。我認同豪仔所言,杯葛是終極價值的表態,是一種回應良知的行動。我不期待在個人力量之下,杯葛行動能夠對奧運又或旗下贊助商起了什麼作用,我更沒有號召力去聚集網友進行消費者行動去表達立場。這兩個星期的杯葛,反而讓我更體會一個道理:當大眾都在歡樂的時候,原來有很多被賤踏的人仍然被黑間囚禁。我沒有能力去釋放他們,惟有透過這「杯葛」的修行去表達和他們的同行。
兩個星期已經過去,當大家對胡佳的記憶開始淡化的時候,我就覺得應該交待這兩個星期我的消費選擇,從而提醒大家。首先,不沾手任何股票交易的我,絕無趁現在低價去購入有關中資機構的股票。這個世代興起一種良心股票投資的風氣,鼓勵投資者要購入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股票。而我覺得,如果你相信:「你的財寶在那兒你的心就在那兒」的金句,你是否會考慮降低一點潛在回報,暫時不購入有關企業的股票?(縱然上證指數已經快要跌穿三千點,是撈低的好時機)。當然,有人會提出反調,指出成為有關企業的股東,就算只是一手,都有機會在股東大會發言,從而提出要求企業關注人權的聲音,如果你真的會這樣做,我倒是非常支持。
飲食方面,罷吃麥當勞以及可口可樂倒不是難事,卻因此得失了一名當值完畢想去麥記散心的朋友。不吃麥當勞,選擇其實多的是,而且還可以更便宜。可口可樂也並非解渴的唯一方法,這一點相信你和我都可以參與。這兩星期經常要外出吃飯,凡見到麥記的時候,我就會感慨萬千,麥記的廣告「我就喜歡」主張食麥記是個性的自由表達,幾時中國人能夠把自己的政治主張自由地表達呢?
之前曾提及我買了一部HP的手提電腦,其實聯想電腦本來就是我首選,可是聯想電腦是今次奧運的重要贊助商。找一部商業的手提電腦(具指紋辨識)在這個年代再不是難事,反正我大部份電腦器材都是HP,我就不介意再次成為他們的FANS。我一直考慮購置一台電腦螢光幕於自己辦公室的工作桌上,三星曾經是我的首選,但現在惟有考慮其他品牌了。(告訴你知,在我醫院醫生房,現在是四個人共同一部電腦,非常的不方便,連雷射打印機的墨盒都要自己掏錢出來,我得自己帶備手提電腦來工作。)
信用卡一項都是還未落實的,我已經擁有兩張信用卡,且都有十年卡齡,兩張都是大學時代申請的,老實說,我發現自己原來不太慬得申請一張新的信用卡,而匯豐的萬事達卡原來是給那些擁有家財百萬理財戶口的人士使用,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萬事達卡的門檻是那麼高,所以這一步還未實行。我的慚愧地向各讀者說明,我很多繳費以及分期付款都是透過VISA卡的,所以除非我短時間來能成功申請一張萬事達卡,否則杯葛VISA的行動恐怕會失敗。
個人清潔用品方面,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的皮膚只能承受白色強生嬰兒沐浴露,現在則可接受保庭以及滴露。保庭本身屬高露潔,理應不在禁用之列。其實我最喜愛的沐浴露是植物蜜語,可惜自從數年前病情惡化影響全身後,我就與這沐浴露絕緣。至於平日用的AQUEOUS CREAM,我用的都是雜牌貨,絕非強生產品。可是,醫院用來檢查肝門用的KY潤滑劑是強生產品,基於工作需要我惟有繼續使用了。
我呼籲大家考慮,在距離奧運三個月的日子,參與杯葛奧運贊助商的行動。這是良知的表現,但亦同時對奧運的影響減到最輕。那些高呼「許動歸運動」的人,只慬對「奧運政治化」喊打喊殺,卻不敢對「奧運商業化」哼過半句。面對良知,面對這種選擇性行為,面對國內成千上萬因選擇性執法而被囚的人,杯葛奧運贊助商,就又你我開始。


來向香港最出色的電視體育新聞記者伍晃榮,作最後致敬。

RTHK NEWS
資 深 新 聞 工 作 者 伍 晃 榮 病 逝   終 年 68 歲
2008-04-17 HKT 1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