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7

同是出自ERIC KWOK的曲調,陳奕迅/黃偉文的《落花流水》和李克勤/林若寧的《花落誰家》就像姊妹作品一樣。兩首非常相似的歌曲,最吸引人的都是有常有層次的副歌,調子就像一級一級的樓梯,帶你從一個平面到另一個平面。
林若寧在《花落誰家》,效法其師父林夕《天水.圍城》,大量使用相同的起首詞,如「鐵塔以上/下」、「聽說xx只有yy」,雖不及林夕《天水.圍城》的「圍住了xxx」那麼的賣弄,但也產生了不俗的場景感覺。
可是,就算作為李克勤的忠實支持者,我始終覺得,這首討論保育和發展的《花落誰家》,如果由陳奕迅來主唱,就不會只是一首冠軍歌曲,而是可能成為《SHALL WE TALK》一樣,對社會有影響力的保育歌曲。
林若寧在《花落誰家》,不乏許多苦嘲甚至質問的歌詞,例如「聽說發達只有興建 蓋夠八十層吧」,「雛菊都給安葬以後 換到繁榮誰來內疚」、「只許燈飾普照地球 不許花園開墾幾畝」,落在李克勤這零瑕疵卻缺乏激情的聲線,總是欠了詞人原有的感情。
林夕近年專心學佛,在多次訪問中亦流露出他在戰勝驚恐症後,開始對身邊的社會和世界有更多的關注。《天水.圍城》就是基於這出發點來創作的。可是,與其徒弟《世落誰家》一樣,由李克勤來演繹,我總是覺得是一種錯配。
既然李克勤是在港樂唱《K歌之王》之後,令人重新肯定他的才華和地位,那麼陳奕迅又會否考慮去唱《花落誰家》,讓人再感受到這位「最有point的歌手」內心那團火呢?


攝於皇后碼頭零七年七月三十日晚上十一時


精英的笑話

29Jul07

看到地鐵推介這位「基建與維修技術員」時,用上「精英的童話」一字,我就覺得有點格格不入。
不是說地鐵的維修技師不專業,相反,香港地鐵的質數以及安全一直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可是,把工作做好,提供專業的服務,是一種「專業」,而與「精英」一字。
精英,意指一群人當中最出色最優秀者。究竟地鐵《精英的童話》這廣告,是想說維修技術員比其他地鐵員工更出色優秀,抑或是KITTY在芸芸眾技術員之中是最出色優秀的一位呢?
這兩個都是傷感情的假設,地鐵最想表達的當然是其基建員等都是出色優秀人材。但既然用上這個「精英」的比較字眼,難道她們想暗指九鐵甚至深圳地鐵的員工不是精英而只是庸才?
推銷專業沒有什麼錯,只是地鐵廣告部連自己想SELL什麼也搞不清楚,要不是他們只是講大話(看,木偶的鼻子長了!),就是自己仍然活在童話的世界,用字與現實脫節。
HELLO KITTY從來就不是要做個精英,HELLO KITTY的賣點其實是友情和真誠。這批地鐵的廣告部精英,幾時才從童話中清醒?


雖然對「本土行動」的激動手法以及立場從來都不認同,雖然時間早已淡化了我對皇后碼頭不遷不拆的決心,雖然我一早已被告之會有此行動,但當電視機終於傳來這群社運人,終於要走上絕食這條路,我內心始終有一點兒酸起來。
其實自從林鄭月娥代替孫明揚接手這燙手山芋,大家應該發現對林鄭的手法比孫公更為進攻型。從政府立場而來的新聞,這幾天都佔據新聞各大小版面,無論是所用的字眼,如形容本土行動成員為「朋友」,又或做勢的工作,如「主動」往皇后與留守者「對話」,聲稱不會「主動」使用暴力清場等,都成功俘獲傳媒的心,甚至令大眾開始接受清拆皇后是既定事實,政府一直是以「開明」的手法和「保皇黨」對話溝通,蠻不講理一成不變的,就只有社運人的份兒。
就算是絕食的行動,政府的公關亦被社運人高明。老實說,直至凌晨一時,我都未能在獨立媒體又或wordpress中得知最新的進度或有關詳情,但同一時間,政府於廿七號就發表了數項有關填海發展的新聞稿,包括減少灣仔填海面積。而當六點半新聞報導了有保育人士開始絕食的時候,發展局於下午八時就發了新聞稿回應,佔據了所有晚間新聞以及網上新聞的標題。絕食與否反而變成次要,政府回應卻成為了主菜。
我不是黑心,反正年青力壯,絕食三五七日真的不會死。我痛心的是,為什麼一場號稱來自人民的社會行動,依然是與人民那麼脫節,無論是從公關上、傳媒上以及媒體宣傳上,都可以「爛」得如此。難道本土行動真的沒有在傳媒、廣告或公關界工作的朋友嗎?有人絕食了,但與市民沒有相干的話,絕食又是否有意義?當政府佔據了這幾星期的傳媒言論陣地,究竟一向高舉「文宣」的社運人又有何反應?
世澤兄曾經提出,組成民間律師團,如果遇著警方武力清場時,就提出民間檢控,向警方發出私人傳票,以防止有人作不君子行為。但我更擔心的是,今時今日,爭取保衛皇后的人士,還有幾多名律師的朋友願意出手。同樣道理,今日本土行動在無聲無跡下進行絕食行動,還會有幾多人去支持?是為了令公眾更認同保留皇后不遷不拆的理念,抑或只是為了自我理想的實現?
離開社運的邊緣已經多年,我們至今都未有進步過。當政府變陣的時候,社運人卻是招架無力。單是這幾小時的傳媒大戰,就已經是全軍覆沒。無論如何,絕食三五七日,真的不會因此而死,(如果死,都不是因為餓死),不過小弟在此呼籲,就算你平時怎樣看這班社運人,但如果你對皇后碼頭尚有一絲感情,請於周未日前往碼頭,為絕食的他們打打氣,好嗎?


去過倫敦的朋友,一定會到過西區的科芬園(Convent Garden)。這個修女院花園已經有幾個世紀的歷史,原是當地的一個重要菜市場,專門售賣花卉和蔬果。
科芬園在文化的另一個位置,就是蕭伯納的作品《賣花女》中賣花女的賣花地方。這劇作後來被改編為由柯德利夏萍主演的《窈窕淑女》,更成為奧斯卡得獎電影。
當然,今日的科芬園,你已經再嗅不到菜蔬的葉綠味,花草的溢芬以及遊人的歡笑卻四處可以感受得到。這二十年,經過當局規劃,包括把舊式商業樓大廈改建為購物中心,這個街市已經成為國際知名的遊覽勝地,為遊客必到地方之一。
只要經過有心人去策劃,賣菜的髒地方都可以成為蜚聲國際的文化旅遊勝地。今日科芬園外的廣場,受訓練和嚴格挑選的表演者,代替了昔日的番茄薯仔,成為招聚群眾的最有力武器;觀眾的掌聲和歡笑聲,代替了昔日的叫賣和講價的聲音。這個菜市場,令人更加認識倫敦的歷史,近年來已經成為倫敦最受歡迎的遊客勝地之一。
香港的集體記憶,一個又一個消失。有過百年的中環露天街市,究竟會有如何的命運?究竟她會像科芬園一樣,把香港的歷史和文化發揚光大,抑或與其他有紀念價值的建築物一樣,變成平地甚至是千篇一律沒神沒采的高樓大廈呢?
有興趣的朋友請前往這網頁。


(前言:晚上七時收到明報的特別消息,一篇原本於七時四十分刊登的明報即時新聞報導,原來九龍皇帝曾灶財日前去世,享年八十六歲。特留此照,現在早已被報館改回為六時四十分。)

曾灶財,原名曾財,一九二一年於廣東出生,年青時來港作農夫,後來娶了文天祥的後人世家所收養的養女梁福彩為妻。
以街頭塗鴉手法去表達其皇諭而聞名國際的「九龍皇帝」曾灶財先生(1921-2007),因心臟病發駕崩,享年八十六歲。一代傳奇,香港的集體回憶,從此撒手人寰,留下的,就只有曾經佈滿獅子山下的每個各落,卻被無能特區政府擦得七七八八的墨跡。
曾灶財,原名曾財,一九二一年於廣東出生,年青時來港作農夫,後來於五十年代中期娶了元朗文氏世家的養女梁福彩為妻,而據稱文族實為南宋抗元忠將文天祥的後人。
其「塗鴉」行為何時開始,至今已不可考。維基百科全書指他於七十年代整理祖先遺物時發現自己原來曾擁有九龍地區為食邑,而陶傑與鐘燕齊出版的《九龍皇帝》則追溯至婚後三十五歲那一年。曾有電視節目指稱他患有精神病而引至失常行為,卻被其家人極力否認。我相信,除了曾接觸他的醫護人員外,沒有人會知道事實的真偽,但他有無精神病,真的是如此重要嗎?
曾灶財所接受的教育水平非常之低,正所謂「字都唔識多隻」,但其墨寶的足跡,卻遍佈整個獅子山下,與香港人一同成長。無論是外牆、電錶箱、水箱、天橋、隧道,你都可以見到他的腳足墨跡。無論是「新中/中英/九龍國皇曾灶財」,抑或是那麼多的「一世祖/二世祖/三世祖」,看似雜亂無章的文字,卻是對當時殖民地政府「主權」的宣示。
記得小時候在旺角洗衣街的水務處辦公室的圍牆,往旺角火車站的方向,每一個月總會見到同一批的「文字」塗在上面,慢慢地,也會發覺他的墨跡出現在塘尾道、櫻桃街甚至是大角咀的大同新村。當我慬事後開始認到這原來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我就會有種感覺:「這名老街坊又來了。」
香港真正的身份認同危機,出現於回歸後金融風暴的時候,當香港不斷對自己的角色地位質疑的時候,當香港人不斷深怕被國內不同城市所取代的時候,這位大城市的小人物,卻像平地一聲雷,與「紅白藍膠袋」、「羅文獅子山下」一樣,引起我們「香港故事」的記憶。九龍皇帝的字跡被用作廣告宣傳,墨寶多次於國際藝術展上被展覽,甚至獲得不同獎項,其故事更成電影的橋段。
當大家沙士後突然發現,原來香港的集體回憶,如維港景觀,原來被大大小小的重建破壞得一乾二淨之時。九龍皇帝的字跡,就成為城市記憶的其中一個寄託,再加上曾灶財開始年老多病,未能再為城市增添更多字詞,香港人才開始醒悟,原來又一共同記憶,正在大家面前流逝。
曾灶財的字背後有什麼政治、文化、藝術以及經濟意義?我不慬得。但我知道,又一個伴隨香港人成長的記憶,又消失了。當一個又一個香港的故事,不能被好好保存下來的時候,究竟會有什麼影響?當一個城市再沒有過去,再沒有自己的故事,究竟這個城市會變成什麼的顏色?
今日,九龍皇帝駕崩了。對香港來說,究竟除了代表一位長期病患的老人家去世而外,還有什麼意義呢?將來沒有皇帝聖諭墨寶的新碼頭,還是我們認識的天星,認識的香港嗎?
延伸閱讀:
維基《曾灶財》
《九龍皇帝》鐘燕齊、陶傑 2007年7月出版 CUP


我都係用「國泰」和「國航」來講下姐,點知回應者TUNG的一段來自馬沙筆記的引文,嚇得我這幾天提心吊膽,原來我平安地從北京回來,真係要還得神落。
先不論那個剛口試合格有廿年經驗的機師了,就是連那位國航的英語導師,聽過他的對話後,我真的對「國航」–北京零八奧運的指定航空公司失去了信心。
我走去問我那位經常穿梭中港兩地公幹,當日向我拍心口說「國航」沒有問題的朋友,他打趣回答說:
不用擔心,既然機師的英語都是那麼差,國內機場的控制塔的領航員,相也好不到什麼地方。既然如是,如果你返中國大陸,搭那些國泰港龍等國際級航空公司,豈不是更危險嗎?
八月份我可能會去上海數天辦點事,搭什麼飛機好呢…
從外國人的角度批評當地機場的評論:http://www.scramble.nl/forum/viewtopic.php?p=186019
youtube國航與JFK機場的對話
cnn原裝正版的報導


如何將aNobii的部落格貼紙貼在wordpress的sidebar上呢?


醫管局的開支有至少七成是用於醫護人員以及支援人員的薪津。
要減低醫療開支,最直接的方法是去減低員工的薪酬,這方法在過往幾年非常成功,從二千年起,政府對醫管局減少資助,醫管局就減去新入職同事的薪金三至四成。這做法的確成功壓抑醫管局的開支,勉強將醫管局的壽命維持多幾年。
第二個手法,就是把部份工序外判,特別是那些並非直接影響臨床服務的單位,例如護士宿舍的清潔工友,並非運送病人運輸服務,甚至是病房與實驗室中間送遞緊急標本的跑腿。
可是,當年青的醫護人員現在群起提出加薪,當外判已經判到無可再判,究竟政府可以從那兒開源以及節流呢?
當不少留言者感性地提出「生命無價」以及「醫療服務,是否可以一分錢一分貨」的時候,大家看來忘記了兩樣最重要的問題:
第一:就算你不願意面對,都要面對的一個事實,醫療服務本身是一項非常昂貴的服務;
第二:現在已經不是贈醫施藥的年代,亦恐怕再沒有任何慈善團體能夠承擔如此龐大的進級醫療開支,(當然還有些慈善團體仍然提供有限求的免費基層醫療),即是說,付鈔的始終是政府。
凡是講錢就失感情。香港人討論公營醫療問題的時候,就一味只慬得「要求政府撥更加多資源」。這其實是整個討論最乏力的地方。
為什麼這種討論,會是如此單調和乏味呢?我懷疑與我們的政治生態有關。
如果我搭飛機,通常我都有權選擇不同的航線不同的價格以及不同的服務質素。我付出一千元和二千元,自然就會有一千元和二千元的回報。這是理所當然的。一千元可能讓我飛抵目的地,再加誤點多時;二千元則除了舒適準時外,還可能有飛行哩數以及增值服務。
那麼醫療服務呢?救恐扶危自然是最基本的服務,但很多增值服務,例如病房用的十四吋大電視抑或是液晶超薄電視,醫院是否有足夠椅子讓家屬在病房外坐,醫院的花園是否還有美麗的花芳(有無花同病人的生存權可沒有關係吧),小賣部本身的位置是否方便病人,已經是值得要討論的問題。
更深層次的,就會是藥物可以選擇的種類(新藥多是貴幾百倍但療效可能只是好百分之一),非緊急手術的輪候時間(不少手術你遲幾年做的確又唔會死人,反正緊急的都只是勉強較時間做),應否關閉一些非龍頭的急症室醫院(就快有一間醫院急症室會被關閉)。這些都是不會影響「生存權」但又與錢有關的問題,我們應否付出多幾百倍而去購買比現時只好百分之一不到的新醫療服務呢?
戲肉就在這兒:一個有多元政黨發展的社會,一個民選的政府,理應能夠成熟地帶領市民(選民)去作出以下的討論:
1.究竟我們想要什麼質素的醫療服務?
2.究竟我們願意從稅收當中撥多少去支持我們理想的醫療服務?
3.究竟我們願意付多少鈔,作為醫療服務的開支?
在香港討論醫療融資最大的困難,就是無得去揀。既然這個香港從來不是港「民」治港,市民到現在都未能對政府政策當家作主,自然就會發展出:「我要做好的醫療服務,政府要從稅收當中撥最多去支持我想要得到的醫療服務,但我卻要付出最少的金錢和稅項」的選擇,政黨鼓勵大家有始終思維如此選擇,這樣就可以得最到最多的支持和選票;沒有強政勵治的政府,自然也不敢去挑動這個燙手山芋,因為講錢失感情,深怕討論此意題會帶來不同人的批評導致民望下滑;社運團體更不會和你作多元的討論,因為他們永遠認為只有自己的立場才是對的。
年青人不會和你討論這些議題,縱然其實在未來十年付鈔納稅的將會是他們,但他們很少會需要依賴公共開支;老人家不會和你討論這些問題,不是早已病入膏肓無力發言,就是早已被社運團體囊括成為代言人;中國政府當然不會和你討論這些事,因為這是港人治港的時候;但香港政府也不敢和你討論這些事,因為這個政府完全沒有民意的基礎…
一套北美的電影,主角是患上未期癌症的風流教授,兒子卻是日理萬機的投資顧問,兩者的關係非常惡劣;一次父親入了一公立醫院,兒子氣沖沖地嫌這嫌那,質問為什麼父親不去入住私家醫院的單人病房,而走去公立醫院的大房,父親幽默地回應他:「既然當初我投票支持他們的醫療方案,我就要承受今天的待遇。」
我相信「有得揀,你至係老闆」,問題是,香港政治的無力感,令到我地根本連點揀都唔識,就好似一位唔識用燈照蛋的人去一間雜貨店到嚷著要最便宜又最好的蛋。社會出了不少較人投資的書藉,但在這與公眾健康的大事上,無人去教大家如何作最好的選擇,亦無人教大家在選擇前要考慮什麼的問題。這與科網股熱潮時一窩蜂走去買八號仔的人有什麼分別?
醫療融資問題,就是這回事。絕大部份讀者都是年青力壯的青成人士,既是付鈔最多的一群,亦是對政府政策最無SAY的一群。航空公司你或許識得「揀」,但明日公營醫療的服務質素,你又慬得作明智的選擇嗎?你預備好作選擇沒有?


付出的價錢從來與所享受的服務成正比例。
我畢業後第一次搭飛機,是要前往英國考試,當時所乘搭的是以服務著名的新加波航空,但票價卻比英航以及國泰便宜,原因是套票要求乘客以由香港飛往新加坡,再轉機飛往倫敦,辛苦是早上八時起飛,服務倒是一流了,但卻需要額外花多數小時的行程,換來的是便宜上近千元的機票。再加上航班延誤,我最後要到凌晨十二時才到達Paddington站。
當然,乘搭國泰直接抵步的同學,享受自然是最頂呱呱,而且好像是晚機去早機到達,安排行程簡直一流,不用像我早上五時多如此狼狽前往機場。平一千元的套裝,大約是國泰的七八成,每一樣東西都有一個價,每一個價背後,自然就會有相對應的服務。
這幾次前往大陸,為了貪平而棄用國泰港龍而選擇中國國際航空以及東方國際航空,機票比國泰港龍也是便宜近千元,簡直是他們的四折!但換來的服務當然是打了四折。我現在才明白新航在上機和落機時的熱毛巾原來是多麼的貼心,我明白新航在客機延誤時處理客戶的情緒手法原來國航東航的有高下之分,我更明白,當新航上的座位早已有各飛機餐的簡介的同時,四折的國航就只會無情情給你一包咸柞菜。
這是國航又或東航的錯嗎?服務質素不及別人,理應怪責他們嗎?不!我相信一分錢一分貨,我既然只願意付出少於一千元的來回票價,我就必需「預左」我所享受的服務,將會被二千二百元的來回機票為少。每一張機票背後的價值,除了是將乘客安全送抵目的地外,就在於機艙上的增值服務。用一千元機票的價值去要求二千二百元的服務,未免是有點貪心了。
當我們要改革公營醫療服務,除了提供基本的救急扶危的醫療服務外,我們經常提及新世紀的醫療服務理應是「以人為本」的服務,問題是,什麼是「以人為本」呢?甚麼為指「東航、國航」級的醫療服務質素?甚麼是「國泰、新航」級的質素?我們又正在付出什麼的價錢去獲得什麼的質素呢?私家醫院的問題較容易回答,但在公立醫院的層面,又應如何處理呢?
我沒有答案,但很想容後再談。
(後記:我的好朋友說國航作為零八奧運的指定飛行公司,也是國際航班,理應質素有保證,但請大家看七月份所發生的新聞一、二和三,我就明白甚麼為指「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