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是你和我的家。她的末來,就你你和我的手中。
十年了,香港人幾時才意識到,要落實港人治港,就要走出來,為自己的權利發聲呢?
城,人人有責。究竟香港淪為其中一個上海,抑或繼續發揮我們東方之珠的美麗,就得看咱們了。
攝於上海零七年六月下旬
Entries from 六月 2007
六月 30, 2007
回歸十年感想:城 人人有責
六月 29, 2007
回歸十年:歌舞昇平 天下太平
CNN這幾天只掛著報導貝理雅和白高敦的新聞,所以在上海的這幾晚,我都是聽著鳳凰衛視以及中央電視台來獲知香港的最新資訊。而隨著回歸十周年的「紀念」,有關回歸紀念活動,自然是重點的報導。香港對回歸十周年的聲音究竟內地傳媒是如何報導的呢?
坦白的說,這三晚內,我聽過超過二三十個訪問以及報導,一致認為回歸十年,香港國泰民安,歌舞昇平。回歸十年是國家和港人的努力、成就以及驕傲,全港市民上下一心,均在中央以及政府的帶領下,再創高峰。所以你可以在內地電視上看見,全港七百萬人,對回歸十年,是多麼的期待、興奮,普世歡騰,就為要慶祝這個紀念日。你可以看見,無論是學生、市民、長者,各個階層,每一個社團,都帶著笑容,去肯定這十年的「成果」,每一個受訪者,都說要為建設落實「一國兩際」而奉獻出熱誠、青春甚至生命。
經過這幾天的「精神轟炸」後,我真的很想問,這真是香港的真實情況嗎?當內地傳媒每天宣傳港人熱烈興祝回歸祖國的懷抱十周年紀念,我真的想問,這是香港人自己的聲音嗎?如果不是?那麼什麼才是香港人的聲音?
香港和上海最大的分別,就是能夠包容更多不同的政治聲音。沒有這些不同的聲音,甚至噪音,都不能譜奏出香港今時今日的旋律。不同甚至相異的聲音能夠走在一起發聲,才是這個城市最可愛、最特別以及最成功的要素。
這十年來,難道就只有天下太平?金融風暴、健華亂政、政策混亂、廿三惡法、沙士危機,每一樣都足以反映出香港政治民生的問題,以及政府的荒謬無力。可是,一幕又一幕的政治危機,在內地傳媒一致唱好的勢頭下,就只簡化為「一些挑戰」輕輕帶過。歷史,就是這樣不輕輕地被改寫了。
香港人有需要為自己寫下自己的歷史,更要唱出自己的歌。如果你認為除「歌舞昇平、天下太平」之外,有更多更適合的詞匯,可以用來說出你對回歸十年的感受以及訴求,如果你不想讓全世界的人以為,香港對回歸十年的感受,就只得鳳凰衛視甚至是中央電視台的一套,七月一號,就是你行出來,告訴大家,告訴世界,你與他們不同想法的機會。
七一,維園見。
六月 24, 2007
救人英雄-星屑醫生
只想說一句:你係得既!
哮喘病發一夜 求診突告昏迷 女童窒息仁醫救命
【本報訊】兒童哮喘常見卻不容忽視!四歲女童前晚哮喘病發,惟使用紓緩噴霧劑後仍沒好轉,至昨晨由母親帶往北角一間私家診所求診,突告昏迷,病況急轉直下,更一度沒有呼吸和脈搏,幸及時由駐診的「星屑醫生」歐陽英傑替她進行心外壓和人工呼吸急救,再送院治療,才令女童活過來。女童雙親事後方知一直忽視哮喘的嚴重性,險告鑄成大錯。
留醫深切治療部
險因哮喘病發窒息死亡的四歲女童姓胡,就讀幼兒班,與父母及一名胞姊同住北角區。胡父知道幼女病況危急,憂心忡忡,亦為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悔。他慨嘆:「好彩今次診所發生,有醫生即時救番個女,如果當時係屋企話,都唔知點算好喇!」
胡父續稱,女兒經搶救已蘇醒過來,證實是突發性嚴重哮喘,病情仍未穩定,隨時可能再復發,目前留醫兒童深切治療部。此外,若女兒持續出現呼吸困難,可能需插喉輔助呼吸。
胡父表示,幼女一向健康良好,今年一月曾因肺炎在私家醫院留醫五日,當時醫生驗出女兒患有哮喘,出院時獲處方一支紓緩噴霧劑,於哮喘病發時使用來控制病情。不過,他指女兒甚少發病,故無督促她定時使用噴霧,至今尚有大半份量剩餘。
前晚女童頻頻咳嗽帶痰,懷疑哮喘病發令她難以入睡,母親曾給她使用紓緩噴劑,情況沒有改善。至昨晨9時許,女童由母親帶往北角健威花園地下的歐陽英傑醫生診所看病,在候診室等候期間,女童突表示暈眩不適,且呼吸困難,瞬間陷入昏迷,嚇得母親高呼救命,驚動診所護士協助將女童抱入診症室,讓醫生進行檢查。
「穿BV的醫生」
歐陽英傑醫生事後謙稱只是盡自己本份救人,女童當時沒有呼吸和脈搏,遂以心外壓和人工呼吸向她施救,幸她最後恢復知覺,再送院治理。
歐陽英傑於05年以網名「星屑醫生」寫blog分享生活,吸引數十萬人次觀看,近日更由blog到blook(博客書),推出結集其網誌文章著作《這醫生很潮》,並參與podcast(播客)活動。他愛玩Wii遊戲機等潮人玩意,亦愛穿潮爆名牌BV(BottegaVeneta)西裝看症,有「穿BV的醫生」之稱。
隔空傳話:你現在雖於private工作,仍然抽空支持我地既靜坐行動,真係義氣仔女一家人呢,萬分感激!
六月 24, 2007
從醫生靜坐和威院事故去談醫管局的危機處理
今次醫生千人靜坐事件,在傳媒的角度看,誰輸誰贏?
老實說,要有一千位醫生走出來靜坐,這是約佔三成的公立醫生走出來,本身已經是一項創舉。而事實上,靜坐過程不乏精警的對話鏡頭,絕非僅止無線播出的少少片段。
面對來勢兇兇的前線醫生要求,醫管局可以如何淡化有關的報導,減少公眾對其負面的印象呢?
傳媒公關技巧中有一招,叫做「自我引爆」,一些對聲譽有損的事,如果放在適當的場合公佈,會減輕另一件「醜事」所帶來的損傷,從而轉移公眾的視線。
醫管局今次就用了一單已經發生數天的醫療事故,成功轉移公眾對醫生工資問題的視線。
前線醫生的靜坐於下午三時開始,醫管局高層於三時半到場,並於接近五時的時間離開大會,前往接見記者。
當一群記者都是一心一意採訪蘇利民等人對醫生靜坐的意見時,蘇利民便同時宣佈威爾斯醫院出現醫療事故,並表示歉意。傳媒立即嗅到原來有一單更有報導價值的新聞,於是採訪的軸心立即轉變,大夥兒的關注點,立即轉往威爾斯事件。
醫管局若對傳媒發放什麼新聞稿,輕至那間醫院有流感爆發,重至醫療事故,都會發一份新聞稿備份予醫管局的員工,更何況今次事件涉及有醫生需要停職,這並非以往醫療事故會出現的行政決定。
政府新聞處於黃昏七時發出正式的新聞稿,而至今我們也未收到有關事件的局方新聞稿,可想而知,這可以令人懷疑,今次威院事故的新聞發放,是有目的選擇在醫生靜坐行動之後。局方藉此事故減輕靜坐對其的殺傷力,更可以給公眾一種感覺:「你們班醫生要求加薪?自己卻攪出那麼多醫療事故!」令前線醫生所爭取的理據頓時失去號召力。
明天的頭條,如無意外應該是特區三司十二局局長的任命,第二版,就由原本的醫生靜坐,在一個黃昏,就會被改成威院的醫療事故。這是編輯上最理所當然的選擇。問題是,為什麼不是昨天公佈,不是明天公佈,而選擇在今天下午公佈?
醫管局是真的希望維護公眾的知情權,抑或只是把醫療事故成為自己的政治武器?我相信這非常的明顯。我想強調,我是絕對支持公眾對醫療事故有知情權,雖然傳媒很多時候已經未審先判,同時也不去報導那些為醫護人員平反了的判決,但這問題只在於傳媒的報導質素,而非市民的知情權有問題。
今次醫生千人靜坐,是重新團結醫生的第一步,但明天的頭條和社論會如何寫?我不知道。醫管局以及政府是否有心和我們對話?面對員工不信任的危機,醫管局高層的危機處理是去公佈員工的錯誤從而淡化對自身的損害。當我們看到他們這樣進行「damage control」的時候,我就忽然覺得心寒…
六月 23, 2007
講錢失感情 3
今天很累,所以容讓我語無倫次。
一千個醫生,於星期六下午,聚集於伊利沙伯醫院的大堂靜坐,要求政府以及醫管局局方,改善二千年後入職醫生的薪酬,這是近幾年公立醫生最大型的工業行動。這雖然看似是年青醫生的事,但當我看見不少資深醫生以及私家醫生加入行動,也看見像我工作在這麼少的部門(就算加上實習醫生,連六十人也不夠),卻有兩位顧問醫生、三位高級醫生以及至少三位舊制下的專科醫生來支持我們這些醫學界的「小朋友」,老實說,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這七年,公立醫院醫生與市民共渡時艱,新入職的醫生除了跟隨當時的公務員一起減薪之外,醫管局同時將頂薪點大幅降低,也將跳薪點取消。所以,零零年加入醫管局受訓成為專科醫生,其頂點薪金只為九九年入職的同事的一半,實際上,是比一個剛於醫學院完成實習醫生訓練,直接於私營醫療集團工作的醫生也不如。
事實上,這幾年醫管局再不能夠予醫生穩定的就業保障。首先是把醫生轉為合約制,若醫生未能於限期內完成專科訓練便得被中止合約,但大部份醫生於六年、七年甚至八年基本上是不能完成專科訓練的,是故不少同事連婚也不敢結,仔也不敢生,把最好的青春奉獻給考試、考試和考試;此外,醫管局總部又或聯網往往於合約完結前一兩天才會向醫生提出續約事宜,令不少同事既無助又徬徨。
「二級制」的實施,美其名為簡化醫生之間的培訓制度,實質削減醫生的晉升機會。而事實上,這幾年不少有十多年工作經驗的醫生,因留在醫管局苦無晉升機會,都已經用雙腳離開了公立醫院。不幸地,這情況將會繼續惡化下去。我每星期大約收至少兩三張專科醫生開設診所的卡片,有部份醫院是整個部門又或整個專科集體離開,你可以想像有關問題是如何的嚴重。
今年,是不少二千年入職的醫生完成專科訓練的一年,也是問題終於要「爆煲」的一年。不少醫生忍受著「同工不同酬」的工作環境,考獲專科資格卻要比早一年入職的薪酬少一半;當政府檢討薪酬,決定為其他公務員包括以上專業組別,加回至九九年的水平時;惟獨是醫院管理局,因被指為已經離開政府公務員體系,所以未能於是次加薪中受惠。
經濟惡劣時,減薪有醫管局的份兒,當經濟好轉,追回合理薪酬這個悲微願望就變得虛無縹緲。這才是整個問題最可笑的地方;再加上工時問題、晉升問題,這個「煲」終於要爆出來。
我並非質疑胡定旭主席解決問題的誠意,問題也真的不在錢,而是大家根本見不到繼續留在醫管局,專業發展有什麼曙光可言。而事實上,這一兩年,我看見越來越多實習醫生完成實習期後,拒絕加入醫管局,因為他們認為醫管局的工作環境、待遇以及專科培訓,只會徒然浪費青春。畢竟,一星期才三十小時的睡眠,近百小時留在醫院工作,卻看不見前景和未來。這又為了什麼呢(特別是對女醫生而言)?
老實說,就算追加到九九年的薪酬水平,公立醫生的待遇(薪金和工作環境)永遠是追不上私人市場。問題是,醫管局是否想見到有更多的醫生,是帶著失望而離開呢?醫管局是否還有能力,去聘請最好的畢業生呢?我真的很有疑問。
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難道我們是無間道的梁朝偉?當香港百分之九十五年醫療服務是由公立醫院醫生去承擔,有沒有人明白,這批醫生對待遇以及前景,是多麼的不滿、徬徨以及無助?
可能,我今天飲水飲得太多,醉了,還是收聲好了。
六月 21, 2007
醫院賣煙
無錯,這張相片攝於全北京其中一間最大的醫院--「三零一醫院」繳費大堂中的一部自助售賣機。
最諷刺的是,當我去到北京那時,當局正正宣佈,為要迎接奧運,要在全市的醫院增加戒煙診所,但在這全北京最大的醫院,自身也是賣煙的幫兇。這樣又怎會有說服力叫人戒煙呢?
北京在九六年曾經有廿二間戒煙診所,但光顧率非常之低,最後做剩三間(中日友好醫院、朝陽和安貞醫院),就算是我去到那個星期,才增加至六間。在各間醫院渡步,你會見到周圍都是抽煙的人,無論是急症室大堂,醫院花園,甚至是病室走廊,根本就是煙不離手。
站在健康角度,又或站在對外形象,禁煙都是避免不了的洪流。北京會如何打這場仗,關係著十二億人民的生死。奧運會否就是一個契機?無人知道。
六月 20, 2007
羅范已經下台,腳掌為何不下來?
平心而論,如果作為一個技術性官員,若只是負責執行的部份,而不需要面對公眾、傳媒,羅范椒芬的辦事能力,其實無從置疑。教改本身就是一個燙手山芋,會觸動不少人的神經以及利益,無可否認,經過這十年教改大革命,不少老一代舊思維,只慬每月等出糧的老師,的確減少了很多。教育開始企圖走出以前的死胡圖,縱然前路仍然崎嶇不平,至少比過去二三十年原地踏步好了一些。
教改本身就是一劑非常強力的化療藥,它可以打走癌細胞,但同時殺死不少好細胞。所以教改十年,有不少好老師做得叫苦連天。問題是,當你殺死好細胞的同時,卻沒有調理那些好細胞,沒有相應的架構去幫助好老師休養生息,那怪不得教育界的怨氣如此的重。
羅范椒芬的失敗地方,就是缺乏「柔」的一面。她有化療的強猛,卻忘記了一個制度在面對化療的同時,也需要滋補。人始終是人,人不單是工具,不像電腦只要輸入指令就會順利執行,人有情緒和感情。羅范椒芬最失敗的地方,就是她忘記了老師本身也是人。
當兩名老師先後自殺後,她曾被記者問及是否與教改有關,她回答說:「如果真是因為教改做成,又怎會只得兩名老師呢?」她的回答,從統計學以及精神病學上,本來都是無懈可擊的。平心而論,如果單從統計學去分析,兩名教師的自殺不足以與教改拉上關連(association);精神病學會告訴你,九成多自殺成功的人,背後都是因為抑鬱病,而基因因素可能比環境因素有著更重要的影響。她回答後受到抨擊,可能會想:「我答錯了嗎?就算港大化學系沒教過我,中大和哈佛大學的教授,都是如此教我的呢!」
她之所以被批評,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這次失言背後,欠缺了基本對人性的關注,妄顧受眾的心理情緒。
未能掌握公眾情緒以加以疏導,反而讓自己走進與群眾的對立面,正正就是董建華時代官僚的死症。而事實上,英國為香港建立了最有辦事效率的公務員隊伍,教他們成為良好行政的初階入門課,但就是沒有教如何掌握、面對、排解甚至利用公眾情緒這進深堂課。所以香港的公務員,只可以執行政治命令,卻不能發展成為優秀的政治家。
羅范下台,不是因為能力問題,而是掌握公眾情緒,特別是教師情緒上出現了問題。可是,既然她不是問責官員,理論上,我們是否應該找那位真正坐在後面,但同時有直接參與其事的問責局長出來,問一問責呢?
六月 18, 2007
醫生的制服
外科醫生的主戰場在手術室,在內科工作的我,主要戰場就在病房之內。而事實上,當病人心臟停頓停止呼吸,需要進行心肺復甦搶救的時候,往往就是我們內科醫生最倒霉的時間。老實說,只要啟動急救程序,你和一群護士就會在未來至少十五分鐘,變得滿頭大汗,腎上腺素上升,心跳加劇,全日的精力也會因這急救而耗盡。
是故,我從來不喜愛穿著白袍,一來工作的忙碌足以令我這身軀熱昏,二來沙士之後,醫院開始供應類手術室制服的工作服,三來大家明白白袍本身是傳播病菌的一個潛在途徑。所以每天巡房,我總只會輕裝上陣,除非要出席重要會議,否則,你只會見到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醫生。
衣裝從來就是最不可靠的認人方法,可是,大家總以為服飾背後一定帶有一套密碼,穿什麼衣服就代表什麼階級--例如打領帶巡房的就一定是高級醫生,不穿白袍的就是初級醫生。這就像有些人認為,如果有兩位不同性別的醫生巡房,男醫生一定比女醫生高級,身材高大的又一定比較短少的高級。有的就認為帶眼鏡甚至禿頭的一定就是比較資歷深厚。總之,醫生總是有外表看的。
有次我從內科病房巡完房出外,聽到一個師奶在電梯大堂高談闊論,對著她身邊的朋友說:「我進出醫院近百次了,所有醫院的東西我都很熟識。你看:這位醫生沒有穿白袍,一定是手術科的醫生,而非內科的醫生呀。」我聽完後,先是為這似是疑非的解釋滴汗,直至進入升降機後,我真的笑了出來。
沙士的好處,就是醫院為醫生提供工作服,大家再不用為自己穿什麼上班而感到煩擾。雖然,醫院提供的制服質地就真的認真麻麻。無論如何,當我和部門主管穿著同一樣式的制服,坐在同一個飯堂同一張桌上食飯,我就突然感到,衣服,原來可以把人和人的距離拉近。
下次,不要憑衣著去估量醫生的背景了,難道你找醫生是為了他的外表嗎?
六月 17, 2007
PAUL POTTS – 令人感動的殘酷一叮
同事傳來一段影片,我沒辦法,也沒意圖去證實這個故事的真假,因為,就算這只是一個虛構的童話,這故事已經足以激勵每一個曾經被病魔擊倒,灰心失意的心靈。
故事發生在英國威爾斯的「殘酷一叮」節目,在當地稱為「Britain’s Got Talent」。故事主人翁名為Paul Potts,是一個其貌不揚,帶點前額禿頭以及中度肥料的三十多歲中年男子,本身為手機銷售員,也曾TESCO超市兼職。連領帶也沒結便嚷著要表演歌劇的他,未開聲,單看他的樣子,你也可以估到他說話會帶點口吃。
他熱愛歌劇,曾參與業餘表演,可是他命途多桀,年輕時先有盲腸炎,之後腎上腺發現一良性瘤雖然接受手術,也曾因交通意外而有骨折。因經濟原因,再加上身體問題,他為此放棄他的興趣四年,把歌聲收在自己的心底,繼續過他平凡的每一天,直至,他於零七年參加英國的「Britain’s Got Talent」。
這個樣貌傻戇的胖子一開聲,換來是一種震撼人心的魔力:
全體觀眾站立拍掌,以及所有出名奄尖的評判的一致讚許,就是對這名毫不起眼的中年參賽者最實際的肯定。
很多人,因為疾病,又或際遇,會把自己的理想、興趣以及目標埋沒了。因為歲用的變遷,更因為生活的負擔,就把上天賦予他們的禮物,拱手退還。
有人說,在網絡的世代,人總有五分鐘的機會成名。我認為對這位參賽者來說,最重要的是重拾對自我的肯定,而不幸地,欠缺自我的肯定,正正就是不少中年最嚴重的危機。
見到不少病友,身體機能其實沒有什麼大礙,但心靈卻因為一次又一次的疾病而變得膽怯、退縮,甚至把自己的興趣理想完全的放下來,認為自己一定做不來。從此自暴自棄,暗自垂憐。
人生可以活得精彩,造物者賜予你我享受生命發熱發光的機會。我記得以前教育電視有一句名言:「無人會因為你一次失敗而睇唔起你,但係如果你永遠逃避的人,就會永遠被人睇低。」病魔可怕,心魔更可怕。希望每一位因事、因病而在生命受到挫折的朋友,能夠站起來,重燃光采,唱出生命的凱歌。
研伸閱讀:
youtube半總決賽片段
ITV“PAUL POTTS簡介
澳洲NEWS.COM.AU報導
巴筏洛堤演譯《Nessum Dorma》
後記:多謝大家的update,最終他成為總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