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五月 2007
五月 20, 2007
烽火台會歌再現
原來《中大學生會會歌》,可以令人如此沉重:
開了山 闢了地 我們的神聖工作是拓荒
承擔著整個民族的光輝
我們還要不停地 我們還要不停地光大和發揚
迎著風 對著浪 在學問的大海中向前航
吸收新知識心胸要開放
我們要做 我們要做 我們要做 替大眾鋪路的橋樑
有信心 有理想 從五湖四海聚首在一堂
我們懂得了友愛的真意
兄弟們 姊妹們 兄弟們 姊妹們 兄弟姊妹們
讓我們大家為美好的將來 為美好的將來
為美好的將來齊歡唱
多謝學斌兄,提醒我們大學除了頒發學位外,更是傳授知識、學問和理想的地方。當今日大學,只慬保住自己名聲,只著眼收入以及名次,今天的大學畢業證書,比當天拿的時候,沉重了許多。
五月 19, 2007
周日五點,烽火再見
這幾天由於瀏覽者人數為平時的三倍,更不計算留言數目的增幅,為了另各方冷靜,我決定暫時繼續不登文章,直至明天再議。(其實是我剛完成通宵當值,再加上稿債未清,所以博客惟有暫時偷懶…)
明天星期日,學斌兄呼籲各老鬼回到烽火台唱校歌,你有興趣嗎?
周日五點,烽火再見,希望,這不是一個孤單的冷雨天…
五月 17, 2007
愛在瘟疫蔓延時
原本我真的不想再寫,但當大力灰狗嘔心瀝血寫了「大勢已去」這四字遺書,我就不得不用我最後的力氣,去和大家說一個故事。有耳可聽的,就當聽吧。
故事出自第一代變型金剛的最後一集,正正就是二零零六/零七的時間。當時博派的首領為洛滴文,而狂派的首領為甲威龍。
科學家謝西嘉.摩根在一次博狂兩派機械人衝突中失去了雙腳,博派機械人為她安裝了義肢,但謝西嘉的父親摩根博士從此憎恨所有變型金剛。在一次外太空實驗,謝西嘉正研究抗幅射合金時,發現柯柏文的機械身軀,同時亦發現「憎恨瘟疫」的胞子。
這種憎恨胞子的威力驚人,把它噴在白老鼠身上就會令受感染的老鼠帶上敵意,去攻擊其他老鼠令牠們也受感染,然後彼此攻擊,頭破血流,至死方休。
為了向變型金剛報復,摩根博士設下陷阱,引誘博派機械人前來取回柯柏文的機械身體,然後向他們噴射憎恨胞子,中了圈套的博派機械人互相打起上來。憎恨胞子的感染力比沙士更強大,首先是博派機械人,然後傳到狂派機械人,最後傳到人類當中,各大城市各地人民充滿了敵意,國與國民與民互相打起來,世界大戰在即,地球毀滅之日將臨。
一群僥倖免於感染的博派機械人,奉洛滴文的指令,去找海龍派的五臉判官,因為只有他有能力令柯柏文復活,去挽救今次的宇宙危機。柯柏文最後成功復活,在同樣面對憎恨瘟疫威脅的前度對手甲威龍(前身為麥嘉登)的協助下,柯柏文穿上能抗瘟疫的合金去尋找洛滴文,希望藉變型金剛智慧之源--機體(matrix)去尋求問題的解決方法。不幸地洛滴文此時早已被憎恨瘟疫所感染,再一輪單挑激戰後,柯柏文最終能夠奪得機體。
柯柏文把蘊藏在機體的智慧和經驗釋放,全世界的人類以及全守宙的變型金剛被機體的能量影響所及,立即藥到病除清醒過來,戰鬥停止,敵意不再。原先對變型金剛極為憎恨的摩根博士立即向柯柏文道歉,而博派的死敵狂派領袖甲威龍更向柯柏文保證:「從此以後再唔會有戰爭。」
今天,是二零零七年,憎恨瘟疫正在香港蔓延,無論是教徒、社運人、傳媒、離教者、政客…以及各種各樣的人,香港正面臨沙士後最大一次的社會撕裂。今天,我們需要柯柏文,我們更需要像機體的智慧和經驗去解決問題,我們需要新的思維去解決二元對立的局面,我們更需要更多的寬容和諒解,去包容與我們不同的人。(老實說,這一份大方,是香港各界最缺乏的)問題是,當憎恨瘟疫蔓延全港之前,我們找到這位柯柏文嗎?
五月 16, 2007
馬力字典
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位萬人黨的首領,終於弄出他的真面目,就算他如何道歉,也不能讓別人忘記他真正的思想是什麼。
十八年前,我們曾經對人民解放軍抱有希望,認為人民軍隊不會傷害人民,六四的燈一熄滅,慘案發生,今天你仍然可以在網上找到當日的新聞片段,不肯面對昔日歷史的,恐怕只有中共,以及媚中親共的保皇黨。
為什麼馬力否認八九六四是「屠城行為」?馬力否認當日屠城,有兩個可能:
1.死亡方法問題:可能馬力認為,當時北京的人點解會死,並非因為被解放軍的槍炮打死,而是因為走避的時候體力不繼心臟病發而死,甚至可能是興奮過度而猝死。所以對他內說,屠城之說不能成立。
2.死亡人數問題:中國歷史中,遠些有「嘉定三屠」、「揚州十日」,近的有南京大屠殺等屠城事件。這些屠城,死數動輒以萬來計算。對馬力來說,六四事件的死亡人數實在太少,死得唔夠多,所以還未夠「屠城」的資格。
如果沒有尊貴的馬力提醒一下大家,我相信大家可能早已鬆懈下來,忘記這些親共人士正在效法那些日本極右勢力,企圖篡改歷史,為歷史指鹿為馬。當每次想到尊貴的馬力身為師長,我就不得不廣大的學子感到憂心。
「六四」十八年了,北京當局依然未敢面對歷史,昔日的死者家屬依然未能自由地在天安門為死者默哀。今年六四,能夠看到你良心的燭光,在維園點燃嗎?讓我們提醒這位港島尊貴,知道「人民不會忘記」這簡單道理,可以嗎?
五月 15, 2007
自己睇
回歸後冒起得最快的機構以勒基金,以及她的伙伴機構香港學園傳道會,每天都在明報刊登禱文《我熱愛生命-每日早晨8點鐘,祝福香港5分鐘》。以下是他們於今日(零七年五月十五日刊登的禱文)
「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詩篇》第一百一十九篇一百零五節)賜下恩高的主,感謝你叫人知道說話的重要性,或是說話透過文字所表達的影響性。主啊,我們城中近日發生的「情色版」的爭坳事件,誰是誰非,仍是各執一話。主啊,從這事件中我們更深體會知識傳遞的重要性;廿歲山頭的青年人為何會有這些可以引人延伸思想的問題呢?主啊,他們在那裡學回來的呢?主啊,這真是罪所生下來的結果。求主讓有關方面更深反思,我們的城市一直放縱性的觀念,鼓吹了扭曲的性文化,從來也不覺得會累及下一代。主啊,我們的城市實在得罪你,求主叫世人快快回轉,人人走回正確的路上。
主啊,世人是按著上帝的形象被造的,因為上帝要世人的形象似祂;耶穌來到世上,要我們以祂為樣式,以耶穌為榜樣,又以聖經為生命的內容;慬得與上帝結連,與上帝同行;但主啊,世人卻不知道,也不認識;反把自己貶為動物,竟思想與動物的交合,實在是極大的扭曲,極大的蒙蔽與踐踏。求主光照世人,叫人全然心靈甦醒,認識上帝愛世人,還要讓世人稱祂為父,領受從上帝而來的福氣。但願基督榮耀福音的光,要光照世人,叫人看見真相,全然回轉歸向上帝。感謝上,奉主耶穌基督聖名求。阿們。
但我想講,這還未算是基督教最保守勢力的言論。
五月 14, 2007
社運霸權與市民觀感戰
這篇文章,是去回應《遊牧視野》的CHONGHEAD兄:
感謝你的回應,獲益良多。本來只想發幾句開口夢,就讓我亂吹多幾句,也藉此向各位有更多的請益。
我很抗拒用社運思維去評論這次事件,(除非我想參與其中,又或搞大事件)。而事實上,市民大眾也不會花時間去討論「中大學生報應否有情色版」,又或「大學生討論情色是否需要有基本的學養」等原則性問題。因為,對大部份觀眾來說,這不是一條對與錯的問題,而是觀感的問題。
社運人一向最愛談論的「原則」和「理想」,但這正正不是市民大眾的思考方法。市民每天都在做相反的事:每天批評傳媒過份渲染暴力色情,但方向生果以及星球報紙的銷量卻永遠是最高。市民在這些泛道德的問題上,永遠有一種精神分裂。而我更相信,隨了社運界又或文化界外,又有幾多人真的會去細想當中的理念以及背後的問題呢?
社運霸權是這幾年我開始關注的問題,也是社運界最不喜愛接觸的議題。政府機器本身是一種霸權,而自以為正義的化身的傳媒本身是一種霸權,我所思考的,就是社運團體的言行,本身是否又是另一種霸權?前幾種的霸權,在社運界每天都被宣傳被討論,反而社運界很少去反省自身的表現,對我來說,是一種悲哀。
我較為想用另一個角度去思考問題,如果信息和立場的傳遞以及接收是一場雙方彼此爭競的爭戰(我都唔係太慬如何簡化這句),究竟雙方在這「媒體戰」中,誰勝誰負誰輸誰贏?
暫時交戰的單位有四個:第一是教徒投訴者,第二是報社,第三是中大校方,第四是與報社友好的社運團體。暫時而言,第三者是大輸家,第二者勝負未料但傷亡慘重,第四與物二同仇敵愾,但當中其實亦很分化(有不少社運團體正在撈政治油水),而第一者,最靜,最無聲,卻暫時獲得最大勝利。
一般市民會以這樣來分析各方立場嗎?絕對不會,我告訴你,絕大部份人(包括我今日遇到的同事),都只會說:「中大學生出咸報咩?」
社運朋友可能會立即大動肝火,批評這些人把事情簡單化。問題是,市民大眾的思考模式,就是會把問題簡單化。對他們而言,這不是原則對錯的問題,而是觀感的問題。
媒體戰最重要的地方,就是一個簡單顯明的形象,以及別人能夠明白的信息。他們不會考慮什麼論述方法的問題,他們只會問:「究竟我對他的所作所為有什麼觀感?」。這不是一百分滿分五十分合格,究竟你有四十九點五分抑或五十點一分的問題,而是優良常可劣的概括印象問題。是故,大部份市民根本不會和你去談「色情」和「情色」的分野,這是一場impression marking的傳媒戰。理據的爭辯或許能激起一時的討論,亦只是僅此而已。
我承認,這種想法是非常的雛型。整個出發點,其實建基於我們醫生的工作。我們醫生很多時候向病人以及家屬講解了病情,但其實原來他們是不明白的。我們是否用病人能夠明白的語言去解說病情,是這十年醫學教育的其中一個關注的要點。同樣,社運人的所思所想,是否以市民大眾的語言去解說?這是我這幾年所思考的問題。同樣,當醫生只顧自說自話,不去理會病人是否聽得明,也不去理會他們有什麼感受的時候,我們稱之為一種專業霸權;同理,社運團體自說自話的時候,又是否另一種霸權的顯現?這是我所思考的地方。
只可惜我早已寄身凡塵,變成市儈世俗的一員,未能像以前在馬料水大學一樣,就有關議題的社會學意義再度進深研究整理。既然未能像徐承恩師兄全力投身社會學的學問深洋,就只好在工餘後發下開口夢吹下水,也祝各位交戰雙方的朋友,保重身體。
五月 13, 2007
衛道戰進行曲
當看到雙方依然劍拔弩張,當狂派大戰博派打到要打官司,又當連平時文質彬彬的方兄也大發雷霆,又當見到很多衛道派朋友與社運人朋友正在磨拳擦掌,我就惟有憑歌寄意,讓大家各取所需:
起來,不願做囚徒的同學
把你們的聲音築成一道新的長城
中大報社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每位學子被迫發出憤怒的吼聲
起來,起來,起來
同學萬眾一心
不怕衛道者炮火前進
不怕衛道者炮火前進 前進 前進進
起來,不願變咸蟲的同學
把你們的聲音築成一道新的長城
中大倫理到了最腐敗的時候
每位學子被迫發出憤怒的吼聲
起來,起來,起來
同學萬眾一心
不怕報社的歪論前進
不怕報社的歪論前進 前進 前進進
我其實很想知道,中大那幾個基督教學生組織--學園傳道會、中大團契以及現在最火紅火熱的U-FIRE,究竟對事件有什麼看法。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
五月 12, 2007
廝殺
今日晚飯時看了五分鐘的《飛黃騰達》,看了我很害怕。
聽同事介紹,原來這是一個辦公室遊戲,參加者分為兩組互相比併工作計劃書,敗方需要有一個人出局,而敗方就得在落敗後互相討論,又或自我辯護,應該有誰被趕出局。
大家都不想被趕出局,原因是勝出者可以擁有一份年薪百萬的合約。
在敗方的檢討會中,我見到人性,我更見到彼此廝殺的慘烈。最可怕的是,原來人是可以笑著來插你一刀。
其中一個確保出線者被老闆問應該炒A抑或B時,他如此回答(大意如下):
如A自己所說,他的良好的創作能力,經常能為大家提出意見。只不過,在我本身也一樣,具有更優勝的創意,所以我和他的功能重疊…未來只剩下三個人寫計劃書,如果問我只可以帶一個士兵前往,我就會選擇一位能夠互補彼此能力不足,而非功能重疊的人…」
要炒一個人,原來要兜這麼大個圈來說,還要暗中把人踩低,激起別人衝動的情緒,孤立以及反孤立,商場的學問以及人事爭鬥,原來是我這十年所缺少接觸的「技巧」。
好恐怖,好可怕,幸好在貧民區醫院,資源根本不足,也許我還是小薯仔,跟本未去到這種埋身廝殺的層面。但我可以坦白的說,這種廝殺並非陌生,不過就算到了今時今日,我依然很怕這些場面。
廝殺要狠之餘,還是要有技巧的。有時,出少一句聲,又或讓別人贏了頭威,可能更有助致對方於死地。廝殺並非勝在人多又或言多,如果連自己的老闆和對手也搞不清,自己就會成為最快的犧牲品。十年前學了的道理,至今依然終生受用。
我喜愛平靜的生活,並非表示我會在風浪和爭鬥面前退縮。但人與人之間的爭競,真的要那麼快提早進入廝殺的階段嗎?「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是你我早已背熟的古文,當今日見到那些所謂博派社運人,那麼快已劍拔弩張準備廝殺,他們有足夠的能量磚嗎?最重要是,他們攪得清楚誰人才是真正的狂派?抑或只是與廢鐵派浪費能量,卻不清楚獨角獸正在吞滅斯比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