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問中文水平每況愈下,遣詞用字的質素一天比一天下降,如果讓我再看一次數星期前所寫的博客文章,特別是當心情較為平靜的時候再次細看,就會發現自己所寫的文字,段理然毫不通順,錯別字頗多,所以我在此呼籲,特別是那些語文科老師讀者,為了小弟以及其他讀者著想,有機會的話,請教我改正錯別字以及不通順的句子。我不期望自己的文章留芳百世,但至少不要遺害下一代,那就已經足夠。
不過,文字水平下降,始終要「賴」大氣候。君不見今天所見的報紙雜誌,以及廣告名牌,舉目都是錯別字以及食字。我記得小時候乘火車,以捉廣告牌上的錯別字為樂,例如「本花園有獨立的『遊』泳池」。但時至今日,在公眾領域所看得到的錯別字,或是有心或是無意,已經多如恆河沙數(我本來打了「銀」河沙數)。不少昔日的正字部隊同志,恐怕早已棄械投降。
最近我在一些學生經常光臨的名台食肆看到一些廣告語句,令我非常擔心,第一個詞語自然是「割引」,用在日本商店,也就算了,我真的不明,為什麼非用「割引」不可,「減價」不就是一個正統的詞語嗎?
另一則廣告,說某一明星「出演」一故事,「出演」這兩個字是中文嗎?每天有不少中學生來這間快餐店午膳,究竟有幾多同學在作文課時用上「出演」這個字,恐怕只有中文老師才知道。
語文會隨著歲月以及文明的發展而演變,但「割引」以及「出演」的出現對中國語文的發展,是好是壞?我自己就有點擔心了。
** 大家見我還未回覆眾人的留言,不表示我不重視大家的留言,而是最近我真的忙得不可開交,請見諒。
Entries from 四月 2007
四月 18, 2007
出演和割引
四月 17, 2007
徐步高.兩鐵合併廣告.公義
這幾天看報紙,越來越火滾。
我真的想知道,究竟徐步高母親與其徐父離婚以及徐母自身的感情問題,究竟和徐步高以及其他三宗命案的死亡個案有什麼關係?
死因裁判庭的目的,是要確定死者的身份,以及如何、何時和在何處死亡,並對死亡個案作出結論。死因庭不會對民事法律責任問題作出決定。如果研訊中涉及謀殺、誤殺等刑事罪行,死因裁判官就須要將研訊押後,直至刑事訴訟結束。這是死因庭的基本任務。
每次看見徐步高的新聞,我都為徐家的家人感到憂傷--為什麼有些無關痛癢的私隱也要被抓出來公諸人世,那些「證供」究竟和這四命死者的死亡原因有什麼關連?
審訊內外,究竟當事人有沒有得到應有的保護呢?
就此擱筆,我怕我被人告我邈視法庭。
*******
如果我是廣告界,我一定會前往立法會,抗議那些負責審批兩鐵合併的議員,扼殺創意以及壓榨言論自由。
在外國,政治廣告是非常普遍的事。而事實上,不同利益的群體,為了將自己的訴求以及立場向公眾說清楚,並爭取大眾支持,政治廣告是不可或缺的一環。你看早前台灣如火如荼的紅衫軍倒扁行動,各種宣傳出神入化,背後就是因為有范可欽這位廣告界的軍師。
好的政治廣告,少則會觸動話題,大則改變民意。而事實上,兩鐵合併廣告用上「雙併不加錢」這口號,信息簡單易明,容易觸動觀眾的眼光甚至內心,讓人形同合併的贏家是乘客。對我來說,是一個上乘的廣告。
可是,一班橫行霸道橫蠻無理,終日只慬坐在議事廳的所謂尊貴立法會議員,他們口口聲聲說民主民意,完來胸襟比螞蟻還要少。我不知道當日的《兩鐵合併條例草案委員會》有那些議員出席,但從明報所見,扼殺言論自由的,包括民主黨的李永達、公民黨的譚香文以及工聯會的王國興。相信還有更多隨後發言附和批評地鐵廣告的議員也為數不少。
這批人,食古不化,不思進取。無論是左中右,均是借民主之名打壓言論自由。如果廣告界有朋友發動行動對他們表達抗議,我定第一個支持。此外,下次立法會選舉時,你還會不會投這批議員呢?我自己已經有答案了。
四月 16, 2007
不幸地談腦幹死亡
據報導,在深圳求診後病情惡化的少年已經陷入腦幹死亡的狀態。
世界各地絕大部份的醫生,都接受用腦幹死亡作為死亡的診斷。去作出「腦幹死亡」這個診斷,需要由兩位對這課題有經驗的資深醫生,在不同時間分別去進行一連串的腦幹反應測驗。在英國,這兩位診斷腦死亡的醫生最少需要有五年行醫經驗,而其中一位通常是顧問醫生。他們本身不可以同時身位器官移植隊伍的成員,以免給人誤會,以為診斷腦幹死亡的目的是為了加快提取病人的器官。
不同國家以及地區會對腦幹死亡測試有不同的指引,但原理以及背後的科學理據都是大同小異。
1.瞳孔固定且不對光線有任何反應,這一點很多人都想像得到;
2.眼角膜反射(corneal reflex)喪失,觸摸眼角膜時眼簾不能眨眼;
3.前庭、動眼反射(vestibulo-ocular reflex)喪失:把冰水注射入人體的耳孔,就會出現短暫性的眼球震顫;
4. 咽喉反射喪失:平時你把筷子放入自己的喉嚨,你就會有作嘔的感覺。腦幹死亡的病人,就算你如何插喉,他們都沒有這反應;
5.當二氧化碳濃度去到一定份量,身體就會刺激呼吸的反應;當你為腦幹病人拋除呼吸機,理論上二氧化碳就會因為肺部衰竭而積聚,當到達某一定的濃度而身體仍未能作出呼吸反應時,那就可以證實腦幹死亡。
在英國,證實腦幹死亡的醫生不一定需要神經醫學醫生,更不需要借助腦電圖。反而在美國這個事事講求測試數據,不太信任臨床驗查的國家,腦電圖甚至是同位素測試就少不了。當然,在診斷腦幹死亡時,要排除藥物以及低溫證所引起的因素,而病人的疾病已經沒有復元的機會(例如大量腦出血)。這在各地的條件和要求也一樣。
在國內,腦部死亡的定義,與其他世界各地的地方一樣,尚在發展。中國作為全球最多器官移植手術病例的國家之一,確立腦死亡診斷準則至為重要,只可惜我到現在都未找到最更新的資料。當然,習慣於質疑內地醫學質素的香港人,對他們的診斷可能有懷疑,問題是,難道找兩位公立醫院的醫生上深圳為他檢查嗎?
延伸思考:既然腦幹已經死亡,所謂「搶救」的意義何在?
四月 15, 2007
離教者連線筆記 00
最近有些零碎的思想,仍然未組織起來,不如就用博客來作個扎記吧了。
正如我早前所說,離教者粗略可以分為兩類,第一類是反耶穌、反上帝、反基督教的,第二類是反教會、反基督教徒,但骨子卻仍對這宗教以及上帝有半分尊重,甚至是認同這信仰而抵受不了教會問題而離開的也為數不少。
我一直的文章,主要是針對第二類人士,為他們而寫的,但我一直相信,所有在教會外的人,其實都有空間互相對話、學習甚至同行。不同立場的人為著狀大聲勢,求同存異,高舉同一大公旗幟,本來就是社運圈子最經常見的手段。這情況最常見於七一,你會發現不同的團體帶著不同的訴求一同參與遊行的大隊,打著民主普選的旗號自說自話,但如果你細心去追訪每一群體對普選的細緻看法,就會發現大家可以是南轅北轍。
所以,如果「教會霸權」本身是大家共同要去反對抗議以及抗爭的東西,兩者是不是可以走在一起,發出更大的聲音。有朋友會立即表示,既然我早已離教,還為什麼要用心神去對這批仍在迷局的人浪費青春。所有運動都會有熱心者和旁觀者,這點我倒不太介意。而我相信,在第二類離教者,(即是還俾面上帝但對教會和教徒失望的人),會有人有意「反攻教會」。這批人不乏知識份子,又或善於表達言辭意見的人。所欠的,就只是一個連線。
有不少人不願意成為基督徒,又為成為基督徒後離開,不只是因為他們「起初的信心已經失落」,更重要的是,在教會以及教徒的生活,讓他們看清「基督教會令人離開基督」的道理,教徒的壞見證以及教會的歪理,令很多仍然懷有上帝所賦予的思考能力以及智慧,用腳對他們投反對票。食古不化的教會以及教徒,就是法利賽人以及聖殿既得利益者的代表,這批流浪者,本身可以是很龐大的組織以及力量,甚至是推動教會走回正路的動力。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教會欠離教者一個交待,以及一個道歉。無疑對教會我們難以作出甚麼索償,但一個負責任的群體理應對自己的歷史負責。一向以來教會把離教者妖魔化,指出他們的離開全因自己的錯誤以及罪過,究竟到那一天,教會才會誠心的認罪,明白並承認自己有份一手一腳令離教者離開教會呢?
恐怕這日子,比日本願意真誠地為二戰責任道歉和悔改還遠,不過,這一連線的其中一項使命,豈不就是要作這任重道遠的堅持嗎?
四月 14, 2007
港人內地妻子應否享有分娩福利和優惠?
作為由納稅人支薪的公營醫療機構,我認為醫管局的資源以及服務,理應以本港居民為優先對象。所以內地人士來港分娩,除非是緊急的情況,例如自由行途中早產,否則我想不到為什麼香港政府要為他們提供婦產科服務。
提高收費至三萬九千元,根本就連成本價也未收得回,更徨論背後的行政費用,以及對原本香港居民原有醫療權利的拉扯。當然,作為醫院,我們亦應保留空間提供緊急的服務,問題是,不少內地來港生子的人士,本身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港人在內地所娶的妻子,而尚未獲得香港居留權的,按規定被列為「非符合資格人士」,一樣要繳交三萬九千元的分娩費。這一決定保障了在香港擁有居留權的人士能更優先的享用有限的資源,可是,這安排,自然不獲得一批人所歡迎,就是那些在大陸娶妻的港男。
這批迎娶大陸妻子的港男,以他們的妻子將來也是香港居民為理由,要求醫管局對他們的妻子以「香港人」作為待遇,以香港居民的價錢來收費。他們認為,分娩服務的使用者既然包括已經擁有居留權的先生以及BB,所以內地妻子縱然未有居留權,也應當作已經有居留權來看待,免除那三萬九千元的費用。
在一直關注新來港人士的社工曾淑玲的協助下,他們成立了「準來港婦女關注組」,爭取她們享有「應該的權益」,以及維護這群來地娶妻的港男的「尊嚴」。他們指出,內地娶妻的男士本身已是被邊緣化的一群,而他們的懷孕妻子更是被邊緣化的邊緣。他們要求政府看待這群「準來港者」為香港人,並以他們是「香港家庭一份子」作為感情號召,呼籲市民支持他們的行動。他們更成立網誌,當中甚至有激烈言詞,以死來控訴政府的「不公允對待」。
閱讀本網誌的人,有幾多是已為人妻並將為人母的?我並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如果我有一位外國的配偶,而我仍未有該國的國藉或居留權,我就未能夠享有當地的福利,這是鐵一般的顯淺事實。
把服務對象收先標籤為受害人、弱勢群體以及邊緣社群,就會將他們的訴求合理化、正義化,這是社運團體一般愛用的手法。再加上兩三位友好的學者的「學術關注」以及議員的推波助瀾,就可以成為一個政治正確的社會議題。這種手法在香港已經使用超過三十年,可惜香港政府對這招「屈機」,依然未有任何招架之力。
港人在內地的配偶無疑將來也是香港人,但福利以及權利是不可以預支的。為什麼她們不享用在國內原有的福利和權利呢?當然是因為國內的醫療福利比香港遜色,但這就是容讓他們免費來港產子的原因嗎?背後是否反映了這批在內地娶妻的港男,缺乏家庭計劃的概念?
無錢不是問題,無錢而不作好的計劃和打算,更沒有為額外而來的風險以及變化作預算,這才是問題。難道沒有這三萬九千元,這些家庭的經濟就會得以改善嗎?不要算三萬九千元,就算你有十三萬九千元,很多人都仍然未有經濟信心去生一個孩子。社工和議員把他們受害人化,但從來沒有想過如何為這群人去作家庭計劃,這群代言人的良心和責任何在?
最近這批「港男」發起請願,要求醫管居更正政策(即是說,他們認為醫管局的政策是錯誤的),始作俑者包括新界西李x人議員以及梁耀x議員。這些坐在立法會大樓的老而不,早已經和社會的脈搏和心聲脫節。他們把港人辛辛苦苦賺回來的血汗錢,拱手讓人。大家有沒有想過,在來年的立法會選舉,用選票給他們沉重的警告呢?
這群「港男」的聲音非常清楚,我倒想聽聽香港女士的聲音和意見?你對他們的行動和訴求有什麼感想呢?
四月 12, 2007
被詛咒的一天
很多人都知道我非常討厭自己的生日,因為每逢生日,內心很多不快的情感,自己疾病所帶來的傷痛,以至成長以來所受的傷害,就會一湧以出,不能收拾。
對很多人來說,生日同樣是一種詛咒,因為每生一次日,就要面對當下的痛苦多一年。有些是疾病帶來的痛楚,例如半身癱瘓;有些是情感的痛楚,例如家破人亡。
我怕面對生日,我更想逃避生日,因為生日對我來說,只是一種詛咒。
生日有什麼特別意義?我看不到。或許,因為這十幾年,我都未試過一個開心的生日。而事實上,我每年的生日願望,都不希望見到自己下年生日的來臨,我開始害怕,不僅是生日會提醒我又老一年的事實,也提醒自己原來人生受過那麼多的苦,依然未能解脫。
細讀一年前所寫的詩,我仍然期待那安息的國度,下年生日之前,我可以安息嗎?
四月 11, 2007
從青年在深圳的不幸出發…
最近報載一名青年因感冒病徵入住深圳某醫院,後來情況突然惡化,現在已進入瀕死階段。不少網友紛紛撰文批評內地醫療體制的問題。(希望大家同時也慬得欣賞,其實香港的醫療水平非常高。)不過,我經常覺得,從報章的報導去下結論,特別是醫療結論,你肯定會先錯了一半。剛剛在《工程師的大鐵鎚》討論起此話題,小弟試圖拋磚引玉,試試以科學以及平常心的角度,去剖析整個事故的不同的可能。我覺得,我們真的需要更「傳媒閱讀」的訓練,才能幫助我們作更好的結論和決定。投資如此,求醫也是如此。我並非當事人,也沒有什麼內幕消息,而事實上,事情的發展,家人的憤怒以及悲傷,已經把理性討論的可能性暫時擱下,在院方不足夠的資訊下,我們只能客觀地推敲,以下是我在工程師的留言(暫時不去更改錯別字了):
平心而論,兩者真的有關係嗎?就算我對國內的醫療質素那麼不信任,單憑那家人的一面之詞就真的確定是醫療失誤嗎?我總覺得事件是有待調查。
而事實上,如果你看蘋果和明報所形容的「事發經過」,就已經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疾病。蘋果所報導的是一個「藥物過敏」(anaphalaxis)的個案。病人在接受藥物後出現休克甚至是血壓急降、心跳停歇的情況,病人可能會出現紅疹,一般治療方法是注射腎上腺。救到就救到,救不到的就這樣離去。所以,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會無端端出了腦積水的情況。
我個人較為相信明報的報導,指病人在吊鹽水過程當中出現問題,而報導所描述的病徵亦於腦部中現問題所吻合。問題是,究竟是腦膜炎,抑或腦出血,就有待進一步的公佈。
我大膽假設,如果病人本身腦幹出血,頭一兩天因為流血的範圍很細而少而只有頭暈和嘔吐的徵狀,過幾天因為出血位置擴大,影響維生部份,所以急劇惡化,也未必無道理。如果病人本身的腦血管出現畸形情況,那就更能解釋一切。最不幸的是,由於腦幹為精密的部位,很多時候腦幹出血都未必能以手術方法醫治,最多只能在腦血塊擴大時,動手術去移走血塊,減少對完好腦部的影響。所以,早照和遲照,對疾病的自然發展未必有太大變化。
在國內有學者自稱能以微創手術的方法去治療腦幹出血,存活率超過五成。問題是,該等研究的個案非常少,而且又沒有對照組別去證明新方法比舊方法好,更何況的確有很多腦幹出血的病人一樣可以存活(重點是,究竟出血的位置在那兒),是故無法去證明「做好過唔做」。
腦膜炎是不是不可能的解釋?那又未必。如果是流行性腦脊髓膜炎(Meningococcal meningitis),又可以解釋到報導所提及的病徵。而事實上,那些「紅點」會不會是這種腦膜炎特有的紅班?血壓急降會不會是因為這疾病所引發的腎上腺出血?(又稱沃特豪斯-弗里德里克森二氏症候群Waterhouse-Friderichsen syndrome),而敗血病又導致腦部出血?
當然,假設還假設,我們不是當事人,只然旁觀者迷。只是,當傳媒早已經有既定立場的時候,我們距離真相是近了抑或遠了?
借工程師的一角寫那麼多字,我首先不希望給大家「醫醫相衛」的感覺。而我更沒有必要去為他們說任何好話。但既然香港人一向自豪的是我們的知識、邏輯以及智慧,而我們一直為我們求真的精神,實事求是的態度而感到驕傲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不幸事件上,學到更多的功課?在下結論之前,多想幾個不同的可能性呢?
四月 9, 2007
小甜甜紮孖辮紮到偏頭痛?
學斌兄叫到,講少少偏頭痛。
緊張性頭痛(tension headache)和偏頭痛(migraine)是最常見的頭痛。很多人以為,偏頭痛就是指側邊的頭痛,而緊張性頭痛就一定是前額又或整個頭一起痛,其實不然。兩種頭痛的確實病理依然不明,而兩者痛楚的位置,形式以及狀態可以一模一樣。雖然緊張性頭痛的經典描寫為「緊跟性的前額頭痛」,而偏頭痛則被形容為「跳躍性的偏側頭痛」,但兩者在「頭痛」的病徵其實互相重疊,有時都未必可以單從頭痛本身作出分別。
偏頭痛和緊張性頭痛不同之處,在於前者會有更多頭痛以外的病徵。有些偏頭痛病患者會有先兆可言,例如看見閃光、雷電,又或覺得四肢麻痺水土不服,嚴重者甚至有半身癱瘓、失語以至短暫失明的病徵。一般在偏頭痛發作後,又或經過休養(例如睡在黑房)後便會消失。這些附帶的病徵,並不見於緊張性頭痛,這亦是兩者的最大分別。
緊張性頭痛的誘因主要和壓力有關,始外噪音、煙霧以至抑鬱都可以導致緊張性頭痛。而偏頭痛的誘因則較有趣--芝士和朱古力是已知會誘發偏頭痛的食物,有些婦女來經前都會有偏頭痛,有些則看見閃光燈都會誘發偏頭痛。有一種偏頭痛稱之為「周未偏頭痛」(weekend migraine),主要發生在星期六日的早上,主要原因和睡眠習慣改變以及咖啡飲用份量的改變有關,但亦有指與個人過度鬆弛導致血管相對擴張而引致偏頭痛。
最新一期有關頭痛的醫學期刊《CEPHALAGIA》研究了八十四名偏頭痛的懷孕年齡女性,發現星期日和假期發生偏頭痛的次數會較低,挪威的研究員於是作了一個所有打工仔都歡迎的提議:「放假有助減少偏頭痛」(Days off protect against migraine.)。(看官不要開心,不要忘記有關研究指針對懷孕年齡的女性,所以,就算這「建議」被實行起來,也只是侷限於女性,再加上WEEKEND MIGRAINE好似是男性較多,顧主可以說,既然放假會增加男性偏頭痛,不如所有男士不准放假…那時就大鑊了…)
紮孖辮會否紮到偏頭痛?我還未看過那份報導,更不知道小甜甜的頭痛病徵究竟如何,又不知道她有沒有其他附帶病徵。小甜甜可能真的有偏頭痛,但醫學上,紮孖辮真的和偏頭痛沒有任何直接關連(有的大可能早已登上國際醫學期刊)。如果用另一個說話,說小甜甜的孖辮太重,贅下來令到她的頭很痛,又或紮得太緊導致頭痛,我還可以相信接受。
不過,我相信最終的兩個問題是:
第一,究竟小甜甜是否真的因為紮孖辮而頭痛?抑或她因為家事工事感到頭痛,所以才要紮孖辮打扮來舒緩壓力?(只有她才知道。)
第二,我未看過那份報導,只留意有關的標題,各位讀者可以留意一下,究竟那篇雜誌報導的記者,究竟知不知道甚麼是偏頭痛?抑或以為凡是側邊的頭痛都叫偏頭痛?
四月 8, 2007
小甜甜的遺產
坊間正在注視小甜甜凡遺產會花落誰家,更重要的是,究竟有幾多會捐給慈善機構。
不過大家先別要開心,在香港地,凡遺產超過五百萬元就要繳付遺產稅,不過一般來說富有人家自然有辦法去投過特別的財務處理去避過遺產稅,這一招,相信小甜甜的數口一定比我們還精。
現在坊間承傳小甜甜約有近千億遺產,假設她把其中一百億拿來成立慈善基,就算每年只收兩至三釐息口,一年也可以把兩三億拿來做善事,支援過千項中型的社會服務計劃。
又或拿當中的二三十億成立一間私家醫院,一年的開支是約十億元,便已經可以打造一間星級醫院。而事實上,這個年頭,開醫院未必是蝕本生意,華懋有的是人際網絡以及地皮,不知他們沒有考慮過。
另一個方法,就是把錢捐給大學,成立如心書院又或德輝書院,可以專攻物業管理、建築、土木工程等學系,那對教育的發展一定有所益處。
我相信不少非政府組織工作的朋友,已經開始籌算如何去申請這個龐大的基金。近幾年資助來源買少見少,對個新晉水塘,我相信很多機構正在密切留意。
人死留名,對富豪是非常重要的是事。而慈善事業是留芳百世的最佳選擇。不少富豪,什麼賭王地王,也快到行將就木之年,小甜甜在生時的行事為人,已經盡領風騷,老實說,我相信她處理遺產的手法,也一樣具備獨特之處,甚至可能給予其他後繼富豪一個啟示,創造潮流。有人批評香港的首富與外國的首富在慈善事業的投資之比較實為九牛一毛,究竟小甜甜最後會如何安排?究竟香港富豪處理遺產的手法會否被衝擊甚至改變過來?大家就要拭目以待。
四月 7, 2007
青春
八年前的暑假,我在一個英文學習營會當中擔任導師,帶著三十多個中三學生,由香港去到中山,住了一個月。那一個月,令我畢生難忘。我已經忘記昔日我曾經教過的課題,又或唱過什麼英文歌。無論如何,這群「小朋友」的生活活潑以及過人精力,至今依然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
八年後,有機會和當中七八個較為活躍的營友一起晚膳,他們才廿二三歲,青春的氣息依然在他們的面上流露。他們或繼續學業,或剛投身社會做事。和他們一起晚飯,談談願望近況將來,實在是一件賞心樂事。
八年的友情,那份真誠的情誼,很難在其他地方能夠找到。我們大個仔大個女了,但見面時仍不脫昔日的純真可愛。無錯,這些「大朋友」,真的很可愛。
我很累,或許,我真的老了。全身的肌肉已經再不聽我的命令,心境沒有像以往開朗,所以我更珍惜能和年青人相聚的日子。
看到他們開始成材,我真的很高興。吃完飯後在海旁散步閒話家常,更令我想起在中山園的時候,大家在樹上又或屋頂談天的日子。難道,我的青春一去不復來?
深深祝願他們在人生的路上繼續開心地過一天,但看來,我也是時候尋覓我的青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