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朋友話我廿多歲人仍住在宿舍，未有置業的打算，不單止未有車，更連車牌也沒有一個。工作已經近四年，依然住在醫院宿舍，沒有衝動去找個正常的單位住，這是還未長大的表現。我的年齡早已成年，心智卻仍只是停留在青春期。
朋友續說，指我無車、無樓、無股，話從未見過一個醫生如此八股。一個醫生剛出來工作，還可以說一切剛起步。但我已經快完成首份合約，到現在也是三無階級。雖然政府醫生的人工在Ｍ型分類是屬於上層，但我的生活環境以及模式，叫人相信我是醫生，又或中產人士，就顯得非常困難。
其實佢差點就想說，我影衰了醫生，我影衰了中產。
很多人知道我合約快將完結，有更多人知道我其實正在積極嘗試去找醫生以外的工作。（只可惜到現在沒有任何面試的機會。）或許，我根本就不適合活在醫生這個圈子。
我記得我上個世紀未參加醫學院的迎新營後，第一次組聚是去唱卡啦ＯＫ，之後就去了海港城一間非常昂貴，我從未步入過的高檔海景餐廳去下午茶。
那間餐廳是什麼這樣巴閉？RUBT TUESDAY是也。看官請勿嘩然，當日埋單找數，下午茶每人每位五十大元，對我這個窮苦學生來說，其實已經是天文數字。五十大元，我真的未吃過一餐超過二十元的下午茶（吃飯也不用二十元吧！），更何況是去吃下午茶，才叫了一杯我不知與茶餐廳有何分別的凍檸茶而已。看見其他同學付鈔時那份從容，我就開始明白，其實我根本不屬於這個界別。
無車、無股、無樓。說來很浪漫，但其實會成為被取笑的對象。老實說，這兩三年我可很努力去旁聽同事的股論，但我總覺得股票市場永遠是遙不可及（我每次早餐看見經濟新聞都問自己，香港的股市真的值萬八點、萬九點和二萬點嗎）；不是不羨慕別人有汽車，但自己不想成為破壞環境的一份子，更何況我去其他醫院開會，的士也提供相似快捷的服務，最重要是，很多朋友都會知道，如果車速超過五十公里，我就得緊握車上的扶手（我通常坐前座），如果超過七十公里，我就只可以目不轉精望著窗前的景物，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卻是全身緊直起來。
買樓又或租樓對我來說更是遙不可及。住慣新界大東北以及郊野校園，我總覺得市區的樓宇看不見山看不見樹是不值那麼貴的價錢。我更對那些自稱豪宅的屏風樓宇非常討厭。相比之下，醫院宿舍的價錢以及環境，相對來說卻是最好的選擇了。
一個有數年工作經驗的醫生，應該擁有什麼生活質素？我知得很清楚。很多朋友同事已經做了很好的樣辦。可是，又有誰去問過，一個醫生應該擁有什麼的心靈質素、學養質素以及人文質素？為什麼醫生茶餘飯後除了講八號仔之外，不可以談談老舍、龍應台以及活在西九呢？
39個回應
三月 4, 2007 at 1:22 am
不用想轉行了，天下烏鴉一樣黑，大氣是無所不侵入的，無論哪圈子大都是主流追逐者。
要中流擊水，浪遏飛舟，這得工餘來做，生活的擔子是現實的，做完挑擔了的事後，即管揮舞筆桿子好了，就糞土當年萬戶侯，數風流人物(工農兵、肥醫)，還看今朝。
三月 4, 2007 at 4:27 am
Richard Feynman once wrote a book “What do you care what other people think?”. I think our culture dosen’t encourage “Dare to be different”.
e.g.
1. University students take photos with a giant Hello Kitty on their graduation ceremony.
2. When you ask, “Do you have any questions or suggestions?” Very likely, people keep silence.
3.Some people buy clothes which cost a few thousands but the quality of these products certainly don’t worth.
三月 4, 2007 at 9:42 am
在香港大部分人都隨波逐流，從來沒有自己的思想，不懂得分辨哪些才是真正的價值所在，只要大家認同那是對的，就一窩蜂盲從。
三月 4, 2007 at 10:46 am
無錯, 不用為是否擁有物質上的東西而上心…
如你所說, 醫生這一行, 得確有很多有車有樓有股的樣辦, 可是就變成倒模一樣…..而你有的正是一份心靈質素的獨特之處ma~
繼續為你的病人努力吧!
三月 4, 2007 at 11:09 am
滄海橫流，方顯出英雄本色。(我看到樓上的”Chonghoi”讓我想起這句話。我想到某好友說的「30三無」(無大錢，無事業和無拍拖)，我小P亦三無矣！(不用灰心，耶穌也好像是)
三月 4, 2007 at 2:18 pm
點會咁既？我又唔係好明。
你係咪有特別既債務或者家庭負擔？因為我身邊既醫生，甚至護士，收入都俾我地呢啲一般既打工仔好好多。佢地跟本都唔需要憂柴憂米。
定係，又一個跨代貧窮既問題？(請唔好介意)
因為我認識既醫生本身家低都有錢，所以出黎做野之後更冇負擔可言，咁其實如果可以賺幾多駛幾多，同有家庭負擔，原全係兩回事。
三月 4, 2007 at 3:27 pm
Very different from my kind of life-style. But I admire people who can keep things simple. I wish I can. Society likes to put us in boxes. It’s good to just be yourself.
小P: “我想到某好友說的「30三無」(無大錢，無事業和無拍拖)，我小P亦三無矣！(不用灰心，耶穌也好像是)”
very funny! =)
三月 4, 2007 at 3:29 pm
要不要做醫生和要不要做中產並沒有直接的關係，我相信哪一行都有你不想進入的“圈子”，可以做自己就好了，至於生活質素，見仁見智，別人怎麼看並不重要。
三月 4, 2007 at 3:34 pm
肥榮：
你不再當醫生是種浪費，也是病人的損失。可是，見到你受到如此對待，我也說不出「挽留」的話了。
Passerby：
社會風氣不是不鼓勵”dare to be different”，反而很鼓勵這想法。可惜，我們被灌輸的是：”dare to be different”即是要我們去買某種名牌服裝或電子用品去「突出自我」。
三月 4, 2007 at 3:35 pm
garlic：你說得對，生活的擔子，是最現實的。
passerby: It takes century to build a good habit, but it takes only days to spoil a good atmosphere. I really dislike those people taking grad photo with hello kitty. Hong Kong was the most creative place among China in 80s, but now,….
Chonghoi: 隨波逐流可以帶給安全感。在價值顛倒的世代，其實我對這個世界的價值觀有點擔心。
hello kitty: 心靈質素在公立醫療體系是不值錢的。特別是這個投訴泛濫的年代，很多有心的醫生不斷被人投訴，相反，很多一心為錢，把醫生看為打工的人，卻會平安渡日。
小ｐ：耶穌可不是呢：ｐ耶穌穿梭上流社會，曾被傳為最有希望推翻羅馬政權的新星，且極受女性歡迎，佢唔志在拍姐。
gideon：你可能說得對，這可能是跨化貧窮，無錯，仲要還數年的學費，還有家庭負擔，可能就是一切分山嶺背後的原因。
三月 4, 2007 at 5:19 pm
其實, 一個講八號仔的醫生，同一個講龍應台的醫生, 有甚麼分別呢? 說醫生一定要懂得八號仔的, 固然偏頗; 說醫生應該要有某些心靈素質的, 也差不多吧? 老兄是否將醫生這個身份看得稍重?
三月 5, 2007 at 1:38 pm
自招：我是年前講三十三無的那位。沒有錢，有時不是開鎖的問題，也是人際關係繃緊的原因，故有一些錢，可以消一些煩，但也怕多一些煩。
而我覺得危險的是，倘若有同行幾乎說肥榮影衰醫生的話，那會如何？因為生活要求不同，而在工作時排擠異己，似比因私怨或爭權，更見無益。「爭上位就話o者，佢同你一樣炒股買樓，多幾多話題先o者？」
三月 5, 2007 at 2:31 pm
肥醫生兄，
感謝關心，大家互勉吧。
自己也曾在年輕時做過收入微薄的工作，趁年青有一點體驗還是好的。努力吧，有信念的人，會先苦後甜。
大力灰狗
三月 5, 2007 at 7:51 pm
肥力說得對，我周邊的同事也是談炒股湊仔。我想起梁雁翎那首歌：「啊……啊……這打不開的鎖，我無法逃避，不能解脫！」還有「酒一杯 喝下更酸，但再酸人也自願……路是寂寞，但覺走得更遠。世界太冷，也始終找到暖。來自我生命，對將來那信念。」世間事到頭來「像霧像雨又像風」，都是虛空，何必執著？
三月 5, 2007 at 10:00 pm
Would like to add you to my blogroll, would you mind? Your articles are thoughtful and sincere. I hope it would inspire more people to reflect on their life journeys.
Please leave a message to my blog
http://www.hongkongskin.com or leave an email to me
三月 6, 2007 at 12:57 am
做人最緊要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樣就不會與人比較
三月 6, 2007 at 8:42 am
「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我也嘗慨嘆「何處是吾家」，沒有房產，寄人籬下。不過想到你起碼有「男生宿舍」可住，我也有片瓦可棲身。Littleho說得對，只是就是你不比較，你的親戚朋友姨媽姑爹還是要比較。誰不想過上「後現代生活」？有人說你「影衰中產」，誰基層像我？
三月 6, 2007 at 9:48 am
水清則無魚，有時不能太過完美主義，儘管竭力追求自我完善總是值得讚賞的。
其實，想要投資，並不用親自代勞，畢竟投資並不必然蘊含要自己投資。現在有所謂投資顧問，如果你有可靠朋友從事這行的話，不妨考慮一試。
就好像看醫生，我們也不是懂醫學才去看醫生的；恰好相反，是因為不懂，才要請教專家。當然，那個醫生是否黃綠，則要自己去判斷。而非專業的人去作判斷總是危險的。
三月 6, 2007 at 9:59 am
Dr. Fat, it seems to me that some people had misunderstood you post. Isn’t it your current life-style a choice not forced?
三月 6, 2007 at 2:36 pm
香港多幾位如閣下的醫生，就可以「死少好多人」
香港是自由都市，怎麼的生活方式是個人的事，肥醫生不必介懷。
在人群中走出來是需要莫大的勇氣，肥醫生已經踏出第一步，有勇氣走到最後嗎？
三月 6, 2007 at 4:55 pm
肥醫生,你其實自己都點出一個好重要既問題.
始終醫生係好藍血既一行,社會朋黨同埋物質本身既引誘真係好大.就算你吾介意物質生活,金錢帶來既仲有地位,自信,別人既尊重,一d虛榮感,甚至追女仔既吸引力….
咁,你又可以幾堅持,又可以堅持幾耐呢?會吾會有朝一日最銅臭既醫生就係肥醫生你呢(請吾好介意,我都幾直下)?而d例子真係吾少嫁喎.
我覺得在依個世界要有理想,其實好似求學一樣,係逆水行舟,辛苦過順住潮流好多嫁.
不過你放心,馬料水陽光燦爛,土地肥沃,專出傻瓜既.咁醫生你要繼續傻落去啊!
三月 6, 2007 at 6:41 pm
sisyphus: 醫生和其他人一樣，須要有多方面的發展，問題是，如果醫生作為中產的一份子，他擁有多元發展的空間和機遇既然比其他人高，但不作多方面的發展，我總是覺得有點浪費
肥力：同行講笑姐（不過唔止一個同行）
大力灰狗：你要加油呀。
王醫生：歡迎歡迎，小弟文筆稚嫩，而且口沫橫花，還望賜教提醒。
豪仔和小ｐ：對自己生命的路向最清楚的，恐怕就是耶穌。
clement：要找一個信任得過的人，就如找一個信任得過的醫生，對門外漢是很困難。正如，我作為醫生，我相信絕大部份我的同行其實都是專業以及可信，但怎令外人也相信，又是一個問題。
yun：半自願半被迫…畢竟政府是大耳ｌｏａｎ
cebi：千其不要這樣說…我做錯了很多醫療決定的時候，你可能不知呢。而事實上，也有不少病人對我的處事手法不滿意，我不是什麼好醫生，我只是一個醫生blogger而已。
samsara：你說得對，有實不要說有朝一日，恐怕我現在已經開始銅臭化。不過…我更認識很多富有的醫生，有錢，但同時有理想。始終金錢富有程度以及心靈富有程度，是沒有correaltion的。馬料水曾是樂土，不過劉校長大興土木，再難出產傻瓜了。
三月 6, 2007 at 10:09 pm
其實你可先買一兩隻穩陣的股票，長期持有，每年收派息，勝過放錢銀行便是。
聽聽親友談談哪隻穩陣，我有好此道者介紹匯豐和中電，不會不派息的。這樣不用理會股市升降，是合理和有建設的投資，促進經濟，而不是投機了。
三月 7, 2007 at 10:54 am
肥醫生,你有d咁既體會實在太好了,錢吾係萬能但有錢又吾係罪喎.我吾憎有錢人亦都吾會賺錢醒,但又覺得有好多野比錢緊要,所以好多時我會問自己如果為左錢而咁做值吾值得,如果答案係否咁就吾會做.
只不過太多太多人為錢而愁,甚至自卑,咁我先要一日到黑同人講錢吾係咁緊要lo.倒轉如果比我撞到個就快餓死又點都話要理想既人,我就會叫佢吾該揾返d錢先.自己要養活自己亦係一個負責既人既基本要求.
我諗健康d既態度係錢只係錢,錢可以做到好多事但亦做吾到好多事,自己既priority要清楚,最重要既始終係身邊既人,自己既品格修養,甚至一d品味同興趣(可以同錢無太大關係).清楚依個次序,就吾會迷失,生活更平衡.
有冇睇過Steve Jobs既Stanford演講?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http://news-service.stanford.edu/news/2005/june15/jobs-061505.html
同埋,你不過廿零歲仔,吾駛咁老氣橫秋呀.依個世界係不停地轉變既.我讀書時亦不停地聽人講話書院精神已死,假通識,我地無左當年克苦辦學同求學精神…仲幾認同添.
結果,依度d傻瓜真係越出越多.不好睇小先人既傻瓜辦學精神,佢地既精神,真係好似猛鬼一樣,一直俳佪不去…傻瓜精神只係以不同既形式出現而已.
三月 7, 2007 at 12:59 pm
肥醫生，
初次留言…客隨主便…
其實，香港依個城市，永遠講求衡功量值…最好任何野都可以量化為一個數字，從而作出評估…
面對依d情況，AK有時都真係無咩辦法，真係要隨波逐流…例如堅持追求升職加人工…有時返工真係番到好想死架…
不過…Top Gun入面有一句好經典既對白，AK引以為鑑好多年，「每一個飛機師，對自己既每一次飛行，都有自己既評價。」
價值既野，唔係由人地講俾自己知，係由自己去定奪既…既然係咁，盡可能憑心去做決定，追求你想要既生活模式就可以啦…
AK都係馬料水出產既傻瓜…
三月 7, 2007 at 1:15 pm
你好，只有睇未有留過言，今次無聊一下。
其實我好想鼓勵你，因為好多時人變起黎都唔知自己變左，亦都唔知自己有幾遠。我諗好多人有朝一得志，回望時可能還是想念那一份簡單。
我聽過好多醫生的故事，尤其surgeons既故事。就算他們事業上有多厲害，但個人品格不良的大有人在。可能有一天醫生你攀到那個位置，有好多身邊跟你差不多的人，那就justify了你心理上的障礙。可是那個會是你原來憧憬中的自己嗎?那又會代表這是做對了嗎?就連他們自己都笑說，每個人都有一條隊伍在奈河橋回頭等著他們。
祝你好運。德高望重的人，理應有德高望重的靈魂，可惜往往都事與願違。
三月 7, 2007 at 7:12 pm
Dear Dr. Woo:
作為半個同事, 我只可以說每人的目標和方向都不同; 有時, 往往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眼見很多專業人士, 工作壓力大之餘, 亦希望多賺點錢去餬口, 例如買股票, 甚至轉工等。
有些為求達到目的, 不惜以不擇手段向上攀; 亦有些人會去改變自我, 或者隨波逐流……。
人生原是無奈, 但如何去改變, 全憑自己。
小妹留下我的blog: http://skaren-space.blogspot.com, 歡迎留言及可否加入您的blogroll呢?
三月 8, 2007 at 12:54 am
well, i agree very much on what you say
才叫了一杯我不知與茶餐廳有何分別的凍檸茶而已and it cost 50 dollors! its just ridiculous that they waste money on these to just show their “class”.
i grow up in a poor family and every cent means something to me.So, since i was in secondary school uptill when i am working, whenever others said go here to eat, there to sing K, i just refuse to go just to social..and people think i am wierd if i just go with them but not ordering anything.
Haha, so i dont have many “social friends”.
三月 8, 2007 at 5:13 pm
差d吾記得左, She.com中非常好既一個thread:
http://community.she.com/messageboard/index.cfm?bdid=11&topic_id=615173&page=1
不過肥醫生你吾好睇咁好She.com,依個塲好少有咁好既thread,無益.
三月 8, 2007 at 9:29 pm
GARLIC: 正有此意，不少同事都說這是投資的入門，但買匯豐銀行一手的價錢是天文數字，我才明白昔日醫生工會的梁家騮，要賣出六手匯豐來攪工業行動的豪情。
SAMSARA: 我想我比較幸運，我仍然知道自己的去向和目標，暫時尚未迷失，只因自己能力不遜而舉步為艱。我也經常感恩，因為貧民區醫院雖然細少，但是我的上司以及前輩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我的同袍都很和藹，給予我最大的發展又或發顛的空間。
書院精神未死，但書院的一草一木就因發展變得危殆萬分了。中大的明天會是如何，始終令我眾傻瓜有點擔心。
AK: 太好了，我也有看你的日記，我絕對認同「凡事過得自己過得人」
CHERYL: 歡迎你的留言，陳潔靈和倫永亮都曾經唱過一首歌，是林振強填詞，曲名為《當天那真我》：
歲月令不得不實際點，有太多妥協教夢兒無聲的粉碎，不很清楚當天那真我，在何時和何年偷偷死去
每次聽到這首歌，我都會提醒自己，人會變，自己也在變，但至少要預留空間問問星空，問問真我，究竟自己變得如何。
這首歌是最多觸動我眼淚的歌，希望你也喜歡。
KAREN: 歡迎加入BLOGROLL，我想起耶穌，因為惟有祂，人在江湖，身心依然由己。互勉之。
WINGWING: 其實我真的很愛唱Ｋ，不過上次唱已經是年多前的事了。不過我也很怕SOCIAL，朋友不需要多，只需要好就足夠了。這兒你可以以文會友，希望你也找到不少筆友呢。
三月 10, 2007 at 4:20 pm
如果你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就沒有機會認識你，亦沒與你有對話的空間。
這樣說，會否跟「多謝耶穌祢為我死！」一樣殘酷？
但我真的由衷地感恩你是今天的你。
三月 11, 2007 at 9:29 am
醫生都係人, 冇話一定高尚o的. 如何label自己label別人, 每個人標準不同. 好似A小姐認為大隻老正o的B小姐認好文質彬彬正o的, 時代會變; 好似醫生o既status, 同十幾二十年前比, 已經相對平民o左. 冇話好定唔好, 比較只係想有優越感, 嘩我好過你o咼之類.
人o既素質, 同行業冇關, 你眼睇下剛離職o既醫學院院長, 係叻同有貢獻, 到頭來同意Garlic個句: 天下烏鴉一樣黑.
讀習冇話一定要做醫生, 好似國父魯迅羅大佑. 心病始終還是心藥醫.
三月 13, 2007 at 11:47 am
荔枝角四小龍之一的樓宇有人跳樓，即係話有錢唔一定會好開心，反而可能會成為負累。
http://www.takungpao.com/news/07/03/01/GW-698860.htm
三月 16, 2007 at 4:03 pm
欣賞你有這種態度，順自己意思去做便成。有人要搵錢，有人想放假，有人想想流浪都得，因為人生是自己的。
三月 17, 2007 at 1:49 am
再次多謝大家的支持，請多多守望我。
順便亦呼籲大家參加社區組織協會的《活在西九》展覽…
七月 25, 2008 at 2:33 pm
呵呵！會常來你這轉轉的！！
七月 25, 2008 at 7:15 pm
看官請勿嘩然，當日埋單找數，下午茶每人每位五十大元，對我這個窮苦學生來說，其實已經是天文數字。五十大元，我真的未吃過一餐超過二十元的下午茶（吃飯也不用二十元吧！），更何況是去吃下午茶，才叫了一杯我不知與茶餐廳有何分別的凍檸茶而已。看見其他同學付鈔時那份從容，我就開始明白，其實我根本不屬於這個界別。So much in common. It took me years to understand why our colleague can afford porsche when I simply walked from quarter to work. yes you belonged to a different world, because you have a different mindset. You many thank God for that.
and one of your visitor mentioned richard feynman, I recalled when I was in F.6 the excitment to read Feynmen’s lecture notes on Physicis, an upgrade from Halliday. We thought we nearly see God’s gatekeeper. Several of my friend actually tired very hard to get into Caltech. There was something more than ordianry that one has to pursue.
因為我認識既醫生本身家低都有錢，所以出黎做野之後更冇負擔可言，—
That is very true. This is the major problem of the healthcare today. Not being ‘classist’, while most doctors came from internaitonal school or lived in mid-level, not many understand or take sympathy with Tin shui wai or Tun Mun poor class people.
I tired very hard in my tutorial to bring this out,half of the time I got a blank response and more than once students thought I brought in totally irrelevant issues.
Dr fat, it is not easy to be different. esp not easy to be a poor man and different. The peer pressure is huge if not mammoth. Most would just plan how to get into St T.
But that is 2 years ago, what ’s your change? did you go to Stanley and have your afternoon tea? or chat at Cheung sha wan Macdonald and be a poor bohemian? ( Good luck if you can find a good friend to do that…preferably different gender….)
七月 26, 2008 at 12:42 am
gsdf: welcome welcome
another doctor: 精神壓力太大…加上醫院重建，令我搬離醫院宿舍去到一些偽豪宅住了一會兒，可是我始終發覺…我的心還是在長沙灣…
我開始覺得peer pressure的嚴重，我亦知道我越來越難get into circle，但當我的senior提醒我，石峽尾最受長者歡迎的街市食物，原來是急凍雞翼尖，因為長者很窮，就算他們無牙，也只可以負擔去買這些最便宜「肉食」，重而帶來更深層的營養問題，我就知道上天放在我在這醫院，是有其心意…
七月 26, 2008 at 10:17 am
dr fat, I guess you have some very good seniors.
I am not sure whether you did talk to TB about doctoring.
I am sure he did not mind I brought this out, Buckley’s father was a rural GP in NZ. Ask him about how he was affected by his father’s doctoring, you may find something different.
I grew up in Sham Shui po, and found much of your writings as real as it could be. The problem of doctors are atht most doctors( and lawyers) would climb up the social ladder and forget their very very humble beginning. (several of my powerful friends grew up in Ngau tau kwok and kwun tong, but their kids are proud of saying that they NEVER take a bus in their life, and they are happily doing law and medicine…..)
peer pressure comes from your surroundings’ expectation.
Unfortunately, what you expect of your own life differs from what most others expectation are, and to prove you are right (or wrong) takes many many years.
My experience tells me that the most important peer pressure comes from your wife, your parents and your classmates, high school and U, and your immedate colleagues.
Mother Teresa said once, God only talk to her once.(once only)
While we are not Mother Teresa, and my wife talked to me all the times, it is not easy to stay clearminded and worked for the poor. (And to take the fact that some of the poor have the worst superficial man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