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約了朋友上深圳。
我的目的很簡單,因為我想看看,究竟《冰點》事件過後,我還是否可以在深圳書城新華書店找到龍應台的作品。
這是我農曆新年後的第一個尋真旅程。
Entries from 一月 2006
一月 31, 2006
尋找龍應台
一月 29, 2006
狗年教徒運程預測
就讓我們為狗年的運程來做過預測
《健康篇》第一大事一定是黃大仙首先爆發禽流感。話說教徒何志平日前於黃大仙的「大獻供」祭禮撰讀「祈天祝文」,為香港祈福。
大家記得零三年肥平也曾經於車公廟上香求簽,數個月後沙士立即在沙田爆發。當時不少教會名人牧師執事均一口解釋「沙士」和「基督徒求簽」的關係,並稱沙士是上帝對沙田區的民間宗教崇拜的懲罰,因為肥平拜車公,所以沙士由沙田起發生。教徒對這解釋津津樂道,並廣以宣傳,樂此不疲。
所以根據教徒的說法,今年一定會再次在黃大仙爆發疫症,不過放心,到時就會有一班教徒走出來打教世界打教香港,自以為他們的祈禱能夠阻擋風雨,消災解難,到時就哈利路亞一片昇平。
《人事篇》從來識時務者為俊傑,今年人氣急升的一定會是教徒。
當那位不信任年青人有普選投票能力的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蔡醫在電視畫面出現,為曾爵士的烏龜普選方案與黎天王同台做勢,我們大概可知道誰是下年的新人王了。
蔡醫背後其實代表了一群「凡是派」,即是對執政掌權的勢力拍手稱道的保皇黨。就算保皇黨出了什麼問題,他們也會呼籲教徒「人人當順服他」;相反面對反對派,教徒就會把他們打成「反中亂港」的勢力,批評他們沒有溫柔、忍耐、順服的心。
所以天主的陳日君這一年一定不得好過,被上帝所狙擊;而基督的教徒們,就可以升官發財,加封晉爵。
《學業篇》教徒的智慧和身量,一定會在狗年增長,甚至因而得到諾貝爾獎。
上年教徒已經憑「挪亞方舟」一事,大加造作,把未確定甚至自相矛盾的史料,吹噓成一個驚天動地泣鬼神的科學發展,並拿此為耶教大造文章,大賺一筆。
偽科學之風不會因此衰竭,不過對教徒來說,管它科學不科學,能達到傳教手段的就是真理。
就讓我們看看以聖經醫治背痛的薛凱琪會為醫學發展帶來甚麼的新靈感。
結論:在這歪曲悖憀的世代,我們惟有自求多福,愚蠢的群體會另其所在的社區和時代變得愚蠢。正所謂雞飛狗走,走夾唔抖。還望新的一年,各位自求多福。
後記:得罪兩位醫生之處,還望多多包涵。
一月 28, 2006
在新春你會思念誰
無論再多的佳節佈置,也掩蓋不了不少長者在節日期間的孤獨悲情。
新年本應是一個一家團聚喜氣洋洋的日子,可是,對不少歷盡滄桑的老人家來說,別人的熱鬧,只會令自己的寂寞顯得格外悲涼。
城市化使有消費能力的年青人新生代在佳節時有五光十色的享受,可是對於這群被邊緣化的群體--長者,我們是否為他們拉下了冰冷的鐵閳?
沒有溫暖的春節,豈不是比寒冬更可怕?
延伸閱讀:
1.豪仔破格 《老「人」》
2.專職老人失眠問題的鄒家豪獲新秀社工獎的訪問
一月 27, 2006
回應
1.方兄,領匯也要兩次才可上市,希望你私有化早日成功。
2.得罪了記者朋友之處,敬請原諒…對不起,原本想寫一篇去批評這幾天有關側田的娛樂報導,我實在看不過眼港娛的手法,不過現在作罷了;感謝你為方兄所作的努力,方兄能有你這知己作支持真令人羨慕。
3.夜遊杜拜兄,反省教會批判怪獸的文章,如果不能達到教會當中,那就會拳打空氣沒有分別。已經離開教會的人,如果對教會有什麼批評,後果會很嚴重…
4.徐兄,我以魯迅的《野草》去回應你。(我把這作品另行分了段)
當我沉默著的時候,我覺得充實;
我將開口,同時感到空虛。
過去的生命已經死亡。我對于這死亡有大歡喜,
因為我借此知道它曾經存活。
死亡的生命已經朽腐。我對于這朽腐有大歡喜,
因為我借此知道它還非空虛。
生命的泥委棄在地面上,
不生喬木,只生野草,這是我的罪過。
野草,根本不深,花葉不美,
然而吸取露,
吸取水,
吸取陳死人的血和肉,
各各奪取它的生存。
當生存時,還是
將遭踐踏,將遭刪刈,
直至于死亡而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將大笑,我將歌唱。
我自愛我的野草,
但我憎惡這以野草作裝飾的地面。
地火在地下運行,奔突;
熔岩一旦噴出,將燒盡一切野草,
以及喬木,于是并且無可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將大笑,我將歌唱。
天地有如此靜穆,我不能大笑而且歌唱。
天地即不如此靜穆,我或者也將不能。
我以這一叢野草,
在明与暗,生与死,過去与未來之際,
獻于友与仇,人与獸,
愛者与不愛者之前作證。
為我自己,為友与仇,人与獸,愛者与不愛者,
我希望這野草的朽腐,火速到來。
要不然,我先就未曾生存,
這實在比死亡与朽腐更其不幸。
去罷,野草,連著我的題辭!
一九二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魯迅記于廣州之白云樓上
一月 26, 2006
一萬人次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網站的瀏覽人次已經到達一萬大關。
由於我的網站不會計算由我電腦所進入的瀏覽,即是說,在某一時空,在我睡醒以前,他已經到訪了我的網頁而不自知。
一萬的瀏覽次數,對不少著名的博客其實微不足道,香港的博客相對於國外其實未能成風,有人歸咎於網民質素的參差,也有人歸咎於港人文字功力的薄弱。
網站於零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建立,但在八月八日才加上計算器。當初建立博客,只不過是想將曾經寫過的文章找一些地方安放。而第一篇正式放在博客的文章,其實是六月廿八日的《離家四百天》。
這半年經歷了不少人生的起跌,如果以六歲我正式接受小學教育,十六歲父母離異作為人生的里程牌,那麼廿六歲就是一個小結,也是人生另一站新的開始。香港也一樣像過山車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
有些半冷門的題目,是我立志很想去寫的。
首先一定是病人的故事。而事實上最觸動人仍然留在這死氣沉沉,變成以客為尊的公立醫療體系,很大程度是因為我能夠接觸很多有血有肉的生命。他們背後,是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故事埋藏了太多的眼淚,我不想將這些眼淚隨著棺材而火化。
香港已有不少名醫生執筆寫專欄,只是他們太有名氣,他們見的是一個世界,可是真實的世界,永遠不是你在公仔箱或報紙所能描繪的。
《妙手仁手》的燈紅酒綠的生活,我沒經歷過,我知道我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去嘗試,當然這也沒有甚麼可以希罕。
另一個題目,就是對教會這隻龐大怪獸作出批判和反思。
香港不是沒有反基督或反基督教的網頁,我也無意去寫一個。因為我覺得上帝或基督實在沒有甚麼好反,要批判的,應該是披著上帝的榮光行惡的教徒群體。
由頭到尾,我都相信「基督教會使人離開基督」這句至理名言。上帝對離開教會的人表現得無可奈何,教徒對離開教會的人表現得如此涼薄,才是整個問題的重點。
你會發現我一直使用「教徒」這兩個字,一來這是街外人對基督徒的稱號,很多人寫文章也是如此,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我想把「信徒」這個雅號留給對生命和信仰認真貞誠的人。
基督教的問題,在於太多教徒,太少信徒。
長久以來,批評教會的人多沒有好受的。這兩個星期當思緒平復後,和不少人相約去分享我掙扎後的療傷,以及我所謂離教的決定。
實驗證明,就算你和與何資深虔誠的教徒吃得如何興高采烈,一講道我對信仰的掙扎,那就是變面的時候,更是埋單結帳的時候。
如果你想聽到有人性的說話,我惟有轉向非基和頹基,可能他們比基基更會散發基督的馨香之氣。
第三樣想寫的東西,其實是有關醫療的資訊,原因非常簡單,香港人基本上是一群反科學的消費動物--最愛自製恐慌,卻無視醫學證據。香港的記者只會沒頭沒腦地翻譯外國的醫學新聞,又或訪問大學教授將學術成果無限放大。
另一人格分裂的地方,可以反映在香港人會因孔雀石綠而全城恐慌(其實這化學物對人體致癌的機率仍未確定),但對全面禁煙卻灑手擰頭。
大學教授們其實有責任去作醫療資訊的普及教育,可是他們永遠只會將最新的科技以及片面的成果大肆宣傳,不斷把新藥和新治療方案捧上雲天,有時卻是不切實際。
沒有法子,因為這是個爭取資助的年代。
最後,我只是想去將一些相片,特別是紀錄了生命,紀錄了歷史的相片,透過文字的點滴,將那肅默的一秒帶給你和我觀看。
我不慬攝影,我也沒有時間學。可是,在我身邊,我有的,其實是生命和故事。
請繼續支持。
後記:
1.方兄你想知道我是否離教,帶埋你的「她」來找我食飯,我自當作深情分享。
2.當教徒繼續作猛烈攻擊的日子,就是我關站的日子,這幾天想,日子其實也不遠了。
一月 25, 2006
當文章@離教者論壇
從sitemeter和夜遊杜拜處才得知,原來我最近有數篇文章被放在離教家之家的討論論壇上。
第一篇是已經是十月的舊文《默默的奉獻 默默的離去 – 阿傑的故事》;第二篇是我就此文在我網站引發的回應而所作的回應(被夜遊杜拜改名為《你是否破壞天國道路的兇手?》,一個我蠻喜歡的標題。);第三篇竟然是《黑社會和教會》。
看著當中的回應,再看看自己從前筆跡的稚嫩,仍然對這癌種群眾留手包容,現在想來實在感慨良多。
我們很多時候仍然迴避教會作為一個群體所帶來的問題和惡果,並意圖或企圖掩飾它。情況就有如建華七年期間的香港,無論社會民生是否千瘡百孔,政府仍然帶頭宣稱勢頭良好,並把所有反對者批評為「反中亂港」的賣港份子。如果你還有良心,還有記憶,你當會記得那七年我們是如何活在是非黑白不分,公義真理蕩然無存的日子。政府高官以及既得利益者的言論,對批評和反對的聲音採取的態度,其實和今日的教會無異。
當時的社會環境之惡劣,當然也得歸咎於外圍因素,可是建華施政千瘡百孔,但仍然要為自己貼金死撐,這才是最失民心的原因,可恨昔日董朝的奴才高官議員地產商(以及教會),一味就只慬對董建華施政高歌頌德,當為上者不願也不會對自己的問題作出反思,反而歸咎於升斗小民拒絕轉型,沙士廿三條叛離民意卻強硬死撐,才是令民心走上不歸路的原因。
可是,教會學得到教訓嗎?十年前基督教人數為廿多萬,今天仍為廿多萬,每天不同大小堂會宣稱自己有多少新朋友和會友加入,背後其實又有多少人離開了?活生生的一個人,他們為什麼離開,教會和教徒又是否知道?
正如我所說,極其少數的人離開教會是因為對基督教信仰作出否定而下這決定,相反,大部份人離開教會是因為在教會我們經歷了太多口不對心,即是口上所說的與生命心靈所流露的不對稱。教會和教徒,把上帝「影衰」了。
教會和教徒不是不明白這問題,可是他們沾染了建華年代的諉過推人的「美德」,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無事化非…責任最後也是離開教會的人生命的問題,教會的「過失」卻是微不足道,教徒群體也有軟弱一面而不應苛責,千錯萬錯,都是離教者的錯。如果離教者有任何反抗,那就不僅證明他們的生命和內心有幾多的苦毒和仇恨,被自己的罪和童年陰影所勝,更證明他們不慬基督的愛而被撒旦所控制。所以結論是,要悔改的,都是離開的人。
我敢向上帝開一個盤口,當教會願意悔改改過自新之日,當教徒願意認罪改邪歸正之時,就是大部份離教者願意重投上帝懷抱的時刻。
可是,你相信教徒會有真誠悔改的一天嗎?你相信教會對離開教會的人作出道歉的一天會來臨嗎?我恐怕,不僅比香港能夠普選特首的路遙遠,甚至會被全中國能夠普選國家主席之日更為遙遠…可能,真的要等待我們回天家的一天,在上帝的寶座下,在離教者的指控下,教會和教徒才會搖尾乞憐求上帝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