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十二月 2005

十二月 22, 2005

誰是政改停滯不前的兇手

許仕仁先生,對不起,那個是你們,不是今日投反對票的泛民主派人士。我們要求普選,不要求那些「整色整水」的民主成份,是你們故意拖慢民主進程,請不要指鹿為馬。
如果廣大香港市民的政治程度是成熟,是引以為傲的,為何我們沒有普選立法會和特首的權利?為何單是取消區議會的委全制也要花上十年?如果你早些推出二零一二年提出全民普選的日子,早些立刻提出取消委任制,一切都可以解決。
請不要推卸責任,既然你不能推銷一個令我們滿意的方案,作為一個失敗的推銷員,許仕仁先生,請你立即下台。

十二月 21, 2005

不作主流意見的奴隸

如何讓大眾發現自己是主流意見的奴隸,從以奮以抵抗?(撰寫與主流意見相違的文章)無疑等同於小丑在劇場大喊失火,很可能只會徒勞無功。不過,若不發聲,恐防連渺茫的機會也會失去。
徐承恩
不做主流意見的奴隸,慬得看媒體鏡頭外的聲音和畫面,正正是今日不喜愛運用大腦作「閱讀理解」的香港人所需要反省的盲點和學習的功課。
延伸閱讀:徐承恩醫生–當陌生的「暴民」遇上主流的論述──借米爾格爾的眼睛看世貿

十二月 20, 2005

普選無期,區議會取消委任制要等到2016年,更徨論全民普選特首和立法會。十年又十年,十年又十年,很多人有生之年也不可能看見區議會沒有委任制,更何況普選…
世貿協定要等到2013年才取消富國的農產品補貼,因為不公平的貿易所導致的貧窮、飢荒以至死亡的受苦生命,恐怕等不到2013年就已經清逝。
有權力的人要我們等多久?那些終日對權力無限順從的基督徒就什麼說話?

十二月 19, 2005

現場記一

作為鴻興道現場第一身的觀察者,我只可以告訴大家,是警方錯誤行使水炮對付示威者,引發示威群眾的極度不滿,從而導致昨晚的灣仔騷亂。
有份在最前線的人士會非常清楚,面對上數百人全副武裝的警方放線,背後有百多位帶上頭盔以至防毒面具的中外記者,真正在前頭衝擊放線的南韓農民人數恐怕雙手指頭也數得完。而事實上,示威人士的「暴力」行為與先前兩天沒有兩樣,都是用旗桿拍打警方的放暴盾牌,又或偶爾投擲膠水樽而已,這些零星的混亂其實已經被警方的胡淑噴霧控制得綽綽有餘。

可是,警方在沒有事先警告或通知下,突然將暴力升級,施放兩回水炮去驅散那僅得小貓三四隻的示威人士,這不單激怒了那班南韓農民,也挑起了在場近數百名記者與本地示威人士的不滿。
在場所見,警方持續施放兩回水炮,對象不僅是南韓農民,也包括記者和其他和平示威人士。而事實上,當時有不少記者在沒有預先知會下而走避不及,導致嚴重的路材損壞。
那時候,有超過三百名的本地人士已廣東話大叫「停手」、「警方可恥」等口號,可是警方不為所動,繼續用水炮驅逐在場人士,令情況更加混亂。

憤怒的情緒因此而一發不可收拾,開始有本地人士(他們很多是平民百姓而非示威常容)走前和警方理論,甚至加入衝擊行列。警方偶爾會暫停發射水炮,但不消數分鐘就會回復施放,即便示威者沒有任何的舉動。
我和前城大團契團友,現職國際勞工人權監察工作有關的阿公留至接近五時便離開,前往馬斯道和駱克道交界,因為從記者的對講機得知那兒發生衝突,到達地點時已經發現有一名南韓示威者頭波血流,也有數位示威者被胡椒噴霧所灼傷,我們臨時充當義務醫療人員為他們作出包扎和治療,便隨已突破防線的示威人士走出駱克道。
下午五時近二百人以行軍的步伐走至菲林明道,然後急速向告士打道方向前進,沿途可沒有傷及任何一個途人,又或破壞任何一間店鋪,他們只有一個目的,是向會展方向進發,將聲音表達給與會人士知道,而絕非想在香港的街頭進行巷戰,又或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
當示威人士維持與平日的力度作出抗議,而在沒有事先通知的情況下遭受到警方昇了級的鎮壓行為,這就是警方對示威人士的一種挑釁和宣戰。而事實上,作為鴻興道的見證者,我看不見任何理由警察要對那數名南韓示威者使用比平日提升了級數的暴力還擊。這正正挑起了示威者的情緒和不滿,從而導致稍下所發生的事件。

我認為警方在鴻興道的處理失當,是直接導致灣仔衝突的源頭。當警方使用過份且不必要的武力去對付那數名示威者,第一次用水炮去驅散人群(南韓示威者只得少於十名),使民眾的情緒一發不可收拾,成為稍後混亂的導火線。

十二月 19, 2005

誠意

當恢復委任制可以一步就位,但取消委任制要花上十二年,這談得上甚麼進步?這算是什麼道理?
投票日晚上燭光晚會,讓曾生聽清楚我們的聲音。

十二月 18, 2005

轉載:《給一直在收看媒體報導的您》

轉載:《給一直在收看媒體報導的您》
作者:宋安來
打從上星期天開始,抽了三天時間走到示威的群眾當中。
當初基於對事件的關注,覺得既然貿易於今天的社會民生佔了十分重要的地位,一場世界貿易的談判怎能不去了解多點?何況今年由自己所生所住的都市作主…
一星期過了,一直覺得示威者的所謂身體抗爭其實十分點到即止,我也十分欣賞警務人員的合作,互相合力讓每次的「衝突」達至既能向廣大市民傳達訊息,又能讓雙方和氣收場。而連日內,自己除了單單支持示威者的立場,也有不少反醒:如韓國示威者未必是問題的最大受害者;某程度上也要小心他們原來幾能運用公關技巧,扭轉媒體對他們的報導手法等。
但是到了今天,我不能不說我對我們警方實在十分失望。自傍晚從灣仔回家以後,我的心感到越來越難受。
今天示威者的行動無疑是升級了,也是他們事前己告知大家的。我不知道大家怎樣看他們今天的行動,但當我今天親自站到灣仔運動場門外的示威區時,我好像明白多了。相信大家在電視和報章上看過示威區十分多遍 --就是時常發生衝突的那個地方。但若你親自站到那裡,你看到的其實是百多名記者和港人,然後是幾十名韓國示威者,兩旁是臨時搭建的鐵欄,中間留有一個不闊的開口,後面是一排又一排的防暴警察跟居高臨下的兩支水炮。若你有玩開電腦 War Game,你一定知道那是一個死幾百人也無法攻破的陣勢,況且示威者有的只有一個身體一雙手。而整幅圖畫的背景是那一百三十位部長的所在地 --會展新翼。
多麼諷刺的一幅圖畫!鐵欄中間開口,會展新翼你既能看,也能走。唯獨是中間堵著一大群我們的公僕。

從今天到此為止的示威行動,無論你怎樣稱呼也好,示威者的目的實在清晰不過。花了那麼多的金錢時間,並不是李局長口中所說的來破壞香港治安,而是要向會場內的人宣示、抗議。會場內的人知道外面的情形嗎?若你看看香港記者的 blog (http://florencelai.blogspot.com/),就能略知一二:並不知道。好吧,今天晚上口來家中,看過李局長、李探長的言詞:「示威者完全不遵守警察的指示,衝擊警察防線,用暴力手段破壞香港的治安和安寧。」真的怒從心發!你花二億請人過來開會,還免費送上九千 Secu 我不介意,因這是你那班官員們的利益考慮。你保護世貿會場,讓我們能看不能進,噴霧水炮催淚彈我也能接受,這是你們的受薪工作。但你地示威者說成是破壞香港的治安和安寧,實在太過份了!我希望大家想清礎點,示威者破壞的,是誰的治安和安寧?難道他們有到過我們的住處?警察要大家遵守的,說穿了是不要干擾世貿的進程。香港市民的代價,不是治安,而是交通不便和店鋪做少幾天生意而已…
「用暴力手段」?究竟是誰在使用暴力?入院的除了輕傷的五位警員,近五十位香港市民和示威者是被誰打傷?香港的市民、記者、我和我的朋友們一直站在示威者當中,甚至乎是更前線的位置,我只見示威者對我們保護有嘉。再者,若示威者所言熟實,他們的生計正被蠶蝕,那使會場內的人所使用的又是甚麼樣的暴力呢?香港警隊你在保護甚麼,講些甚麼……………….!
記得旁晚時份,還未知道如傳媒所報導的事件,卻已打算與女朋友回家休息。可是回家途中收到媽媽、姐姐、同事的來電及短訊,叫我們儘快離開灣仔,我當時不明所以,也沒有多想。回家後,知道是李局長在呼籲,叫市民立即離開灣仔,還說若有親人、子女在灣仔,就即刻以短訊或電話叫他們立即離開,因警方即將會採取果斷行動控制場面。Oh my god! 這回我真的大開眼界,打親情牌也該是我看過的第一次,為人子女的不能不走吧!而在局長的口中,我們為甚麼要立即離開?因為警方即將行動,而又不願傷及市民。那為甚麼不呼籲市民也叫外國的朋友們離開?因為局長要對付的便是他們。而面對廣大人民,局長的潛台詞不就是示威的從來不是市民,只有外國人在搗亂,市民既都是圍觀的,就應該全部讓開,好讓警方無後顧之憂地展開鎮壓嗎?
好了,現在警方清場。其實我們都深明白,面對全港三份之一的警力,沒有他們的允許,示威者跟本零機會接近新翼,更諻論暴亂。李局長所言:「警察是有能力和決心控制場面」,實在是多餘。人們也要面對一個不變的現實,政府連上資本家 -- 大晒。
悲哀!

十二月 18, 2005

廿一時三十分的灣仔

十二月 18, 2005

烽煙之前

十二月 17, 2005

DOWN DOWN WTO

十二月 16, 2005

教會慬向今天的該撒說不嗎?

初世紀的基督徒被迫害而死,罪名從來不是因為敬拜耶穌,而是「背叛該撒」。而事實上,即使在新約聖經中的記載,就算猶太祭司想控告基督徒,罪名必須是與羅馬帝國的安定繁榮以至該撒的政權穩定性,才會被羅馬的長官受理。
基督教的血淚見證,很大程度在於勇於對政權說不,當政權或任何勢力要求基督徒妥協,信徒就會以生命去寫出悲壯的凱歌,敢於向該撒說不,以行動活出天國於地上,這就是基督教的基業所在。
今天的該撒未必是單一的政權或勢力,卻可以藉另一形態呈然在我們眼前,它可以是消費經濟和物質主義。而事實上,隨著全球一體化,這已經成為不少消費動物所膜拜的對象。不幸的是,在一個經濟掛帥的社會上,信徒作為一份子,或多或少也已經成為消費動物的一員。我們無論是被迫又或自願,都要參與消費這場全民運動當中。

一般講壇會向信徒教導我們要避免作金錢的奴隸,而事實上,當金錢成為我們膜拜的對象,這當然是上主所不喜悅。可是除了崇尚消費外,我們有否想過某些消費模式其實也會令上主不喜悅,加速了經濟崇拜的情況,而同時背後沾滿了以生人為祭的鮮血?
當不少教會有關世貿的崇拜祈禱濃縮為「為在上者有智慧去制定政策祈禱」和「為示威不要發生暴力衝突去祈禱」的簡單膚淺內容,而不去談及、研習甚至批評世貿問題背後所引起的龐大全球化消費問題,這和向該撒說萬歲說阿們有甚麼分別?
世貿討論的內容其實非常多樣化,全球化貿易引起的問題也非常繁多,作為以人為本以生命為重的信仰群眾,趁著世貿會議在香港舉行,我們有沒有勇氣和胸襟,花上半個團契周會又或崇拜講壇的時間,去討論世貿條約對貧窮國家的人民所帶來的影響,去探討消費主義令生命資源的不公平分配,甚至去看看那群示威人士激進行動背後的悲情和絕望的生死故事。
對於滿足於只求人數增長又或爭做旗艦的香港教會,我們當然不可期望一次世貿震盪就能改變她們的看法。可是,當我們認定那些世貿議程背後所談論的,那些防暴盾牌所阻擋的,其實是一個個有血有肉有上帝形象的生命的時候,我們是否還可理直氣壯地將世貿問題簡化為一兩題代禱事項而已?
「向該撒說不」是初期信徒的生命見證,今天我們除了關閉自己在教會的四面牆內風花雪雨,有沒有想過在這大時代中以什麼方法向廿一世紀的該撒說不,從而見證天國的真實?退一萬步來說,我們是否認真地去認識今天的該撒是什麼?我們是否儆醒我們生活模式是否上主所喜悅,以免我們成為該撒的幫兇。抑或甚至我們自己也在參與該撒敬拜而不自知?
延伸閱讀:徐承恩醫生《世貿系列》
一.全球化不是大同世界
二.弱肉強食的世界體系
三.世貿:不公平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