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omy Sunday
English lyrics: Sam m Lewis
Sunday is gloomy, my hours are slumberless
Dearest the shadows I live with are numberless
Little white flowers will never awaken you
Not where the black coach of sorrow has taken you
Angels have no thought of ever returning you
Would they be angry if I thought of joining you?
Gloomy Sunday
Gloomy is Sunday, with shadows [...]
Entries from 十二月 2005
十二月 31, 2005
星期天讓年度終結
十二月 31, 2005
二零零五大件月事回顧
一月 海嘯無情 教徒無恥
零四年十二月南亞海嘯導致接近三十萬人死亡,在教會圈子內流行「神怒論」,指海嘯的原因是因為上帝對當地的異教信仰作出打擊,並指這是上帝降災進行大審判的先兆。一月廿一日於《時代論壇》發表《海嘯無情 教徒無恥》,指出基督徒在海嘯期間的表現與耶穌基督的言行不符,教徒的回應令人覺得冷血,那份自我優越感甚至成為福音的絆腳石。此文一出即有超過過百篇回應並逾七千次點?率,文章亦被大少討論區特別是反基督教網站所引用和轉載。
作者被不少信徒批評為「令人深酸」、「無恥」、「缺乏對教徒的包容」,認為作者「否定上帝公義」的可能性,甚至質疑文章是對基督徒的人身攻擊。
二月 畢業生小組解體
由於工作煩重以及組員參與和投入程度的不同,以往每月舉行一次的畢業生小組於年終舉行檢討,發現不同成員對畢業生小組有著不同的期望,有些人在乎肢體關係,有些則在乎使命,有些則在乎聖經學習,是故在一些有較穩定出席的成員倡議下,原本定期舉行的畢業生聚會決定取得,改為偶爾自發的約會,而他們則另起爐灶,私底下組織了一個所謂「非正式的」查經小組,另行招攬組員。筆者為表達對這份排他性的抗議,惟有退出這個圈子。
三月 失憶,可能是件好事
四月 反對日本有勇 面對歷史無力
反日浪潮直捲全國,四月十七日香港有萬二人參加反日遊行。我參與其中,為香港人感到悲涼。當大家都打正旗號要求日本正視侵華歷史的同時,原來我們中國人根本沒有正視六四事件史實的勇氣。學聯成員被暴力驅趕,華叔發言被喝倒采,令我不得不對這個民族抗日的正義程度大打折扣。同一時間我基督徒關懷香港學會邀請撰寫了《反日不可談六四》一文。
五月 英倫自遊行
因為要參加皇家內科醫學院的專科考試,自己一個人飛往英國倫敦。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廣東省,第一次自己坐飛機,更是第一次自己遠走他鄉。考試只欠半分才合格,可是一個人漫步霧都,心靈沉醉在大英博物館、嘉芬園、特拉法加廣場,真的有種衝動把自己的腳扣上鎖鏈,隨著大笨鐘的鐘聲沉囚在泰晤士河的河床永不離開。去完英國,覺得人生得到解脫,有種「已經活夠了」的心情。
六月 西九貧民區之建成
效法梁俊豪傳道的網站,於是本博客正式成立。
七月 變
透過國際刑警的連繫,某日我們被警方告知那位生我出來的男人的屍體被大陸公安發現。
八月 明白
忙於處理某人的身後事,對我來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不去認領,不過因這態度我被很多有道德的人批評為不考。開始發現基督教徒逃避接觸和撫摸受難者的傷口,對「教會」這機構和「教徒」這動物開始有新的體認。(請看八月份的文章)。請注意,我所屬的教會至今尚未對我所面對的喪事有半句關心的說話。
九月 他賣我俾迪士尼
發表《他賣我俾迪士尼》,對迪士尼現象作出另類反省,於網上獲得不俗評價,並獲經濟日報所報導。粗略估計下載者超過五千人次。可惜此歌曲未獲社運人士青睞。
十月 怯
從報導得知迪士尼曾研究我們的歌曲是否有侵權成份,令我廿多年來首次覺得體會什麼叫做「怯」,幸得各方好友的支持,特別是中大團契團友的祈禱才能捱得過這悽慘日子。同月得知考獲內科專業試的第一部份,第二部份將於零六年四月十二日舉行。
十一月 迷失
生命開始變成了灰色,目光也變得灰色,連網頁的背景也變得灰色。對一切的對與錯感覺迷失,憤怒方向星球報的優惠券的催谷銷量方法,著迷於杜琪峰的《黑社會》,被某大宗哲系毫毛理性地攻擊豪仔所困擾,開始為自己的葬禮作打算。
十二月 成全
十二月四日參加爭取普選遊行,十二月十七日參加世貿示威,見證為官者如何以謊言來欺騙市民,也見證市民如何甘心被欺騙。對人失去了信任,對現政權更加失去了盼望。有種強烈被出賣的感覺,對前途失去了信心,無甚勇氣去面對二零零六年的香港。
十二月 30, 2005
網上論壇之死
我不得不再一次宣佈,中大團契文字事工的網上論壇,已經再一次死亡。
連續七天沒有新信息,連續十天沒有新的題目。可以見到的只是一年前的曬命報宣傳,和十個月前的通告而已。
可能新一代已經不再用這些方法去進行聯絡,分享或交流,可能大家對「文字」已經不再執著,甚至是,大家已對信仰交流已經沒有興趣。如果網上論壇只是淪為報告版,那麼我想這個「forum」的存在意義有檢討的需要。
沒有半點感慨,卻有無限眷戀,懷念昔日在網上熱切討論信仰的日子,更懷念當時對真理的執著和熱誠。
十二月 29, 2005
四面牆 三面窗
從前我經常批評教徒把自己關在教會的四面牆,將信仰和這個世界分隔開,自己活在一個自我封閉,又或簡稱自閉的世界,不食人間煙火,不知人間疾苦,與耶穌活在人群中的表現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可是,最近我發現我錯了,因為教會的牆是有窗的,正常的建築物應該會有窗戶,問題是,你的窗開向那一方向。
最近在我所住的貧民區看到一幢教會,其崇拜人數為全港之首,約近百分之四的信徒在當中聚集,而且當中不乏名人藝員,每一次奉獻均達過百萬元。當你從地鐵站出來,一定會被這幢有玻璃幕牆的建築物所吸引,其聳立的十字架,遠在貧相隔一個地鐵站距離的公共屋村也可以見到。這教會已經成為西九的基督教地標,也是香港最有影響力的教會之一。
不幸地,有一個小發現令我內心非常不安,原來這教會有四面牆,窗口卻只有三面--向北的是荔枝角工業區,當中是不少大型企業和實業駐紮的地方;向南是現在熱賣的新興豪宅泓景臺、昇悅居、宇情軒以及碧海南天;向西的自然是不少最有實力的中產集中地--美孚新村,以及即將建成的曼克頓山。
可是,向東的一面,即是對著長沙灣、深水土步這個全香港最窮的貧民區,可能基於建築物設計的關係,不知道是有心抑或無意,我們見不到甚麼落地玻璃窗戶,取以代之的是冷冰冰的一道石屎牆。
我無意得罪該教會的人士,畢竟我部份的上司也是該會會友,該堂會只要找百分之一的信眾對我發出律師信,我便會立即嚇到要自殺上吊。可是,我不期然的問,今日我們教會的窗口,是向著富貴的人士,是向著有實力有資金的大商家之餘,我們有否忘記那群貧窮人。
作為一個準中產人士(如果我喊窮的話,一定會被大夥兒拿去槍斃),說一句公道的說話,耶穌在生時的確也花了很多精力去那些有權貴有地位的人身上。而事實上,我們不難發現耶穌有和不少長官、稅吏打交道,有富有的少年官願意走去跟從祂,也有官員來請求祂醫治其垂死的女兒。耶穌和他們的交流是實實在在的,我們不必要定性調子把耶穌定位一個只會高攀權貴唯利是圖的小人,而事實上這些社會上經濟和地位較豐足的人一樣有其福音的需要,他們去作出對信仰的委身立志所付出的代價,分分鐘比其他的人來得大。
可是,我們真的不禁要撫心自問和反省,特別是當這股鼓吹成功神學的熱潮下,特別是當我們大力吹捧那些人數倍增的口號下,我們的福音是否已經忘記了貧窮人?我們教會的牆是否只慬得面向那些較富裕人士,我們的福音聚會以至事工是否只關心那些中產專才,我們的關注對象是否那些還有有能力交稅(同時也能作奉獻)的人,而有意無意忘卻了另一群上帝非常關注的子民--貧窮人?
我們今日教會的窗開往什麼方向?站在貧民區的某一個藍球場望向那建築物的十字架,我看見的只是一幢石屎牆壁,我看不見教會的窗,更加不會看見教會的人向我們招手。教會的窗只開往富有的人,背對貧窮的人,這是什麼的道理?
而事實上,上帝把教會安放在貧民區和中產地區的交界,不正是要大家能平等地一樣聽得到福音嗎?福音最可貴的地方,不正是人人在上帝面前,平等地享受到主的恩典嗎?今日教會在講求效益、講求增長的時候,我們對焦的窗戶有否偏離位置?
不幸的,我聽過不少參加大型教會的信眾說:「關顧貧窮人自有適當的團體負責,我們只需要對他們奉獻金錢便可以了,更何況我們大教會要承擔「普世宣教」的使命,這是小教會所做不來的。」這是甚麼的道理?能力愈多責任愈大,這是從小到大大家均學會的道理。上帝既然給了你五千,你竟然只期望交回二千,這是上帝所喜悅嗎?
一間教會一星期(其實是兩天)的奉獻,足以成為一條村上所有領取綜援人士的兩三個 的援助金,作為一個非常龐大的經濟體系,教會是否可以做得更加多?
教會是上帝的家,教會的窗讓我們學習以上帝的心懷去向這個世界。問題是,我們選擇把窗開往那兒?我們關心的群體在那兒?在這個講求效益講求回報的年代,我們傳福音給貧窮人的異象和心志有否改變?你還記得你身邊的鄰舍,有富足人的同時,也有貧窮人嗎?
相片說明:
1.中原地圖,讓你看看我所在醫院和那一間教會並附近的住宅樓宇分佈,我知道很多同時最近買了那幾座新貴豪宅的單位,我也曾上去參觀,感覺是…
2.小弟於元洲村某個藍球場所攝
3.小弟於長沙灣道所攝
4.取自於大公報
十二月 28, 2005
選擇
“Soon we must all face the choice between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easy.”
Professor Dumbledore 鄧不多(校長), Harry Potter and the Goblet of Fire 2005
面對「董建華化」的曾蔭權,面對公理顛倒是非不分的論證,面對喜歡自欺欺人的「政治家」,作為小市民,可能我們真要被迫作一次道德和良心的選擇。
延伸閱讀:蔡子強《新君王紀:曾蔭權的董化危機》蘋果日報零五年十二月廿十八日
十二月 27, 2005
About Me
最近收到Roundtable寄來《108個如果》,我有幸被邀參與文章創作,並寫了一篇《假如沒有陳日君》,希望不要被那些非常敏感但知覺失調的教徒所讀到,否則一定大興文字獄,指我為異端邪說。
基於文章被收錄的關係,我們要寫一篇約一百字的簡介,從今開始也成為我的blog的自我簡介,舊的惟有成為一篇文章貼出來以作記錄了。
唔得閒同你講無聊野,無興趣同你吹悶水。人生有限,生命有限,無疑認真有時,嘻笑有時,深交有時,淺說有時。但既然你與我在這010110相聚,就讓這些1和0便成有價值、有意思、有情感的符號,在你我的腦電波交流。高考實用文寫作肥佬的我,用文字和01向你分享心靈世界
一個實際年齡廿多歲,樣貌三十多歲,心志年齡超過四十的中年維園阿伯,小時候曾有不少夢想,立志與天比高力創新天。
美好的童年在三歲開始被打破,從此不再知道「開心」為何物。
為要找尋「開心」的定意和泉源,開始學習不同的信仰,最後發現原來耶穌才是福樂的源頭,胡里胡塗就相信了。
幸好我認識基督早過我認識基督徒,否則從基督徒的生命去認識基督,我保證第一個劈炮離開基督教。
十二月 26, 2005
海嘯、教徒、幸災樂禍
還記得他們幸災樂禍毫無憐憫的海嘯言論嗎?
劉世增牧師(以利亞使團團長)《亞洲復興的異象:大海嘯之後》
「神的怒氣是頃刻之間,祂的恩典卻是一生之久。這世紀大海嘯影響十多個南亞甚至東非國家,災情最嚴重的卻是印尼這世界最大的回教國及佛教的斯里蘭卡、印度及泰國,而印度更是世界的佛教發源地。
當人們從災難中驚醒時,正是尋求勝過死亡,超越災難之時。當偶像倒下之時,也是屬靈重建的日子。單在南印度,最低限度有兩個著名廟宇被洪水沖毀。依靠偶像的要像偶像一樣毀滅,依靠耶和華的卻永遠長存。
我們那些與神同工的,要勸勉教會不可徒受祂的恩典。因為現在正是神悅納亞洲的時候,現在正是拯救的日子。
大海嘯給我們的啟示,顯明神要在這些受災區中得著榮耀,祂的憐憫原是向審判誇勝,在末後的日子,將有屬靈上的轉移,真理代替虛謊,信心代替迷信,教會代替廟宇及回教寺。將來得救的人比大海嘯死去的人要更多更多。」
節錄出處:http://www.elijah.org.hk/whatwemake/EN20041231.htm
耶穌說;你們以為這些加利利人比眾加利利人更有罪,所以受這害嗎﹖ 我告訴你們,不是的!你們若不悔改,都要如此滅亡! 從前西羅亞樓倒塌了,壓死十八個人;你們以為那些人比一切住在耶路撒冷的人更有罪嗎﹖ 我告訴你們,不是的!你們若不悔改,都要如此滅亡! ( 路加福音 13:3-5)
延伸閱讀:
1.香港伊斯蘭聯會楊興本教長《從地震和海嘯中汲取教訓》http://www.iuhk.org/Chi/Publication/Fruitweek/c050128.pdf
2.胡金榮 《海嘯無情 教徒無恥》
3.豪仔破格 《悼》
4.阿勇 《又到聖誕、又到海潚一週年》
十二月 25, 2005
「快樂的聖誕節」
這十多年,我已經不知道「快樂的聖誕節」是什麼的滋味。
記得小學時,聖誕願望是單純得可以,只要一家大小能夠走上街頭看看燈飾,然後找一間「大家樂」去享受一次鐵板餐,在親吻母親的面頰後回到溫暖的床鋪睡覺,期待明知是父親假扮的聖誕老人放在白色短襪的聖誕禮物。
我的聖誕禮物不一像其他同學有數以百元的樂高積木又或模型車,對我來說,那怕只是一盒顏色筆,數本拍子簿,甚至是一個新的筆盒,已經可以把我逗上數星期。我的聖誕願望既單純也貪心,就是只要年年考第一便可以了(有幾年我真的做到)。
比上不足,比下卻一定有餘。只有一家人齊齊整整,能夠全家一起過聖誕已經是一件快樂無比的事。
可是,自從那個無恥下流自私卑鄙曾經叫做「父親」的男人把我們的家庭徹底地破壞,我就未嘗經歷過一個快樂的聖誕節。是他,把我體味「快樂」的味蕾毀滅,把所有的期待瓦解。
我很怕大夥兒的熱鬧活動,因為這只會重新提及我生命的不完整性;我恐懼看見成雙成對的場面,因為這只令我更見形單影隻;我極力逃避節日倒數的一刻,因為我已經沒有勇氣對期待作出期待。
慢慢的,我變得討厭聖誕節,因為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因為就是這一個去愛的日子,我發現我自己是一個最不蒙愛的人。
而事實上,聖誕節最邪惡的地方,就是聖誕節期間的愛是非常的自私--你只會把愛和時光去分享給你最愛的人,如果要和次選去渡過這一刻,你就會寧願抱頭去睡。
不幸的,永遠把我看成首選的家…已經永遠不再完整;更不幸的,在別人的眼中,我只會是次選、三選、四選,又或最後之選,甚至是永不獲選。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不是他/她的家人,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
快樂的聖誕節,對我來說是非常簡單,只要大家齊齊整整便已足夠,可是,這個是永遠不會達到的願望。
每年聖誕,看著人山人海的鬧市,惟有寒風和冷月陪我飲泣,哭訴著聖誕願望不能實現,撫摸著那帶著缺欠的傷口,以街角聖詩作為招魂曲,在平安夜的晚上為自己曾經開心的童年時光舉行告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