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十一月 2005

十一月 30, 2005

書介 — 《真貌重尋--教會歷史研究導引》

對不少信徒來說,神學是一門遙不可及的學科。而神學當中,教會歷史學是最令人望門莫及的學問,對於歷史感不強的香港人來說,不要說是平信徒,就算是神學生也會覺得吃不消。
正正在於我們對教會歷史的缺乏,使我們對掌握一些教義的演化以至信仰的模式力不從心。缺乏對中世紀黑暗時代教會在歐洲所行的暴政的認識,就不會明白政教分離這原則背後的原委;不去明白清代列強對中國的侵略,就不會明白近代國人對西來宣教士不甚歡迎,以至解放後對西差會的迫害的背景。
缺乏對教會歷史的基本認識,我們就會製造出不少笑話,甚至是無知的信仰行為。我們也不明白自身的信仰的傳承的由來,我們信仰行為背後的淵源,以及信仰思想取捨的經過。我們也可能不能容觀地去問一些切地的問題,例如為什麼我是中華基督教會的信徒而你是宣道會,又或基督徒在政改的參與的歷史和發展。
可是與研究普通歷史一樣,教會歷史是出名吃力不討好的。教會歷史的「信仰實用價值」之低,使其永遠成為主日學的次選,又或是充塞講題的最後選擇。
讀歷史不得其法,某個程度是因為我們未能掌握所需方法。坊間有很多教會歷史的討論(當然遠遠不及那些靈修或心靈治療的書暢銷),可是要談方法論導論,就不得不推介吳國傑教授的最新作品《真貌重尋--教會歷史研究導引》(基道.2005)
作者一起首已經明言:「教會歷史是基督徒群體的寶藏」,信徒對過往傳統歷史的認識膚淺其實會影響我們信徒生命以至教會發展的健康。吳教授一開始便用上一章的篇幅,去為讀者道出研讀歷史的價值和方法,為有興趣認識教會歷史的讀者打了一支強心針。
這本書可不是一本濃縮版的歷史導論,相反它介紹了不同的方法和材料指引你如何去對歷史題目進行研究。由針對不同時代文字所需要的字典、地圖,以至向原典出處,以及重要文獻參考書籍的介紹均應有盡有,當中亦不包括不少網上資源的介紹,以及作者使用的心得。
給讀者魚絕對不是作者的原意,相反,作者要為看官介紹釣魚的方法,魚塘的位置,以至垂釣時要注意的事項。能夠裝備讀者有自行研習歷史的能力和興趣,才是作者最關注的題目。
研究學問非常講求引經據典,三百頁的書本,有三分一正正是記載了參考資料的索引以及網上資源,對初學者以及神學生來說,這是一本研習歷史路上的求生指南。
今日世界普遍對基督教存在敵意。我們可以歸究為撒旦的攻擊以及人心的敗壞,但當我們願意謙卑下來去研究基督教近百年的歷史,可能會為此找到更多的答案。實際上,教會以往的過失,如果能透過對歷史的研讀改正過來,以史為鑑,很可能減少了很多世人對教會不必要的誤會。
本書是研習教會歷史中一本非常有建設性的方法論入門。當你望著歷史的大海而畏懼不前時,這本書會幫助你,使你能夠享受在深洋暢泳的樂趣,同時令你知道你要游往的終點。

作者:吳國傑
書名:《真貌重尋--教會歷史研究導引》
出版:基道書樓
日期:2005年9月
頁數:296頁

十一月 30, 2005

曾蔭權,為何你不夠強政勵治

當你有能力佔據大氣電波,強勢地推銷你的方案,為何不將這精神放在爭取多民主開放多一步呢?
警訊告訴我們:面對那些上門推銷,我們不可容易輕信當中的內容,還要提防背後的騙局和陷阱。
曾特首所顧念的,只是自己的方案通過與否,而非整體的民主發展。那寸步的好處就看為皇恩浩蕩,卻忘記民主發展已經遲了二十多年!

十一月 30, 2005

結伴同行民主路

一個醫生十二月的觸動:
我贊成政改方案的方向,我更希望雙普選能盡快落實;
我沒有何鴻燊的地位,我只有靠雙腳去說出我的立場。
我不是暴民,我只是一位熱愛香港熱愛民主的中國人;
我對民主黨派失望,卻對阻撓民主發展的保皇黨憤怒;
可是我相信,我追求的是民主,不是個別的民主明星。
我不期待誰做特首,我期待是你我有相同權利選特首;
我不希罕擁有兩次投票權,因每位議員應由全民賦權。
既然病可以醫、藥可以食,制度焉有不能更改之道理?
我不知我尚有多少年月,也不知那一天我會離開世界;
我只怕我的兒女,也看不見、也等不到普選來的一天。
十二月四日,我會行出來,你會嗎?如果會的請致電絡我。

十一月 29, 2005

死亡的方法和款式

人越來越大,加上工作關係,接觸死亡多了,便開始對死亡有著一些憧憬。
死亡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自然死亡」,另一類自然是「非自然死亡」。「自然死亡」指的是因為疾病而導致生命的終結,如心臟病發、中風、癌症等身體機能衰退;「非自然死亡」包括自殺、他殺、意外等一切非身體機能性導致的死亡現象。大部份死亡的原因和方底都可以歸為此兩類。
除了自殺外,非自然死亡多是可遇不可求的,除非你得罪了黑社會而被人追殺者除外(某個程度這等於半自殺)。為自己籌備在非自然死亡時的款式和方法,未免有點大想頭。
可是,要把自己身體機能弄壞的方法有許多,例如,如果你是一個愛好吸煙的人,你患上肺癌、慢阻肺病、心臟病和中風而死的機會一定會比非吸煙人士高。如果你長期食用肉類而欠缺蔬果,那麼你就要擔心患上大腸癌;如果你在高污染環境工作而不帶口罩,不患上肺矽塵病才怪;對酗酒者來說,酒精正正是導致肝硬化和肝癌的主因。
各式各樣的死亡方法,悉隨尊便。有些人寧願用呼吸機吊命,也不可以一天沒有煙抽;有人因肝硬化導致肚積水,可是杯中物不肯離手;他們很多時候會大條道理說,反正人有一死,何必阻止我?
可是,死亡的過程和方法有很多,你可以選擇在緊繃的病徵折磨下而死,也可以選擇一些較為安然的方法。
就像慢阻肺病的朋友,就算他們的肺功能再差,即時戒煙仍然可以減慢他們肺功能衰竭的進度,也可以減輕他們因咳嗽、氣喘、痰多所帶來的困擾。
戒酒可以減慢肝臟的負荷,從而減低「肝門壓高」的現象,這現象最嚴重的情況,可以引致食道的血管結爆裂,病人多搶救無效,嘖血而死的也不少見。
很多人不介意死亡,但他們介意死亡前非常辛苦的一刻,如果一些生活習慣的改善能夠減輕他們那一刻的痛苦,有很多人是願意的。
今日又煙又酒又肉的你,想為自己的最後一天如何安排呢?

十一月 28, 2005

為自己的告別式和骨灰作打算

二十年前如果你叫人買保險,一定會被人說:「大吉利是」。二十年後的今日如果你叫人買保險,人家便會說:「為什麼那麼遲才找我,我已投保了數份」。
市民對生死問題的改觀使保險成為一個容許公開談論的議題。從前凡是談論死亡都會被人關上咀巴,但今天在「未雨綢繆」的大氣候,保險便變成不可或缺的人生計劃產品。
既然我們會為自己過身後對家人的保障而有所安排,有沒有想過為自己的身後事,特別是喪禮/告別式的儀節以及遺體的處理早作安排?
相信不少讀者也有去喪禮的經驗,試問問香港盛行的喪禮議式是否對你思念死者有所幫助?抑或那些無謂的繁文縟節只會加增你對議式的煩厭?再想一層,如果你是喪禮的主角,你想你的家人為你安排一個怎樣的告別儀式?你是否想你的家人將你的骨灰永遠安放在墳場的骨灰塔不見天日,抑或你想身後化作飛蝶,與雲同傲?
身後事的安排,以及遺體的處理,本身是一門學問。如何主動為自己的身後事爭取發言權,如何為出席自己告別式的親友營造最好的氣氛和最大的空間,本身是一項非常切身的課題。
畢竟,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生命的流逝最令人困惑的就是其不可預知性。正因如此,我們就更有必要為此規劃,為自己的身體和心靈保留最後一片的天空。
我已經囑咐我的家人,若我過身,就請把我的骨灰,一半撤在未圓湖上,流出吐露港,奔往廣闊無際的南中國海和太平洋,讓我的身心釋放,隨浪飄往另一個未知的新國度。
另一半的骨灰,就把它們種植在明愛醫院的樹苗,讓我留下的心血和智慧,不斷在後人的地土扎根,變成堅實的大樹,製造更多新鮮的氧氣,也為後人遮陰避雨。
這是我的心願,請你記得幫我達成。你不用(也不會)每年在和合石的山頭為我掃墓,你只需每一次遊經中大崇基,又或路過明愛醫院,就可以有機會再一次想起我的音容,看著湖內的波紋又或樹木的枝葉,你就會再一次感愛的那份「宛在」。不是嗎?

十一月 27, 2005

香港彌迦行動

貿易要公義 行動要仁愛
一群香港基督徒就「世貿部長級會議」向各地領袖發出的減貧呼聲
歷史臨近這重要一刻──
全球領袖申明的減貧意願,
遙遙呼應著聖經裡眾先知的心聲,
與耶穌關懷窮人的教導,
而我們確有途徑大幅減貧。
我們委身作耶穌的追隨者,
協力務使社會朝向整全的更新,
齊心追求公義,
矢志熱愛良善,常存謙卑,與主同行。
我們呼籲海內外決策者,
無分富國貧邦,實踐公開承諾,
達成「千禧發展目標」,
盼於二○一五年前將全球貧窮數目減半。
我們亦呼籲全港市民,
特別是政府、商界、專業和社會領袖,
懷抱我們當中的軟弱無助者,
念及我們也曾軟弱與無助;
追求經濟增長,也不要忽略企業責任;
強化市場競爭力,同樣要改善員工福利。
我們呼籲普天之下基督徒,以仁愛行動活出信仰,
扶持窮人,關懷弱小;
並與政府、工商界與社福界聯手,
監察及促使本地和全球領袖要履行承諾,
確保貿易公平公義,保障人民應有福利。
我們確信 : 和諧世界的建立,始於社會之內
有政府公義的貿易,
有民間的仁愛行動 !
發起組織名單
「香港彌迦行動」發起是次聯署聲明,參與組織/機構包括「教會關注失業行動」、施達基金會、香港教會更新運動、以勒基金、明光社、禧福協會、工業福音團契、城市睦福團契、新福事工協會、基督教關懷無家者協會、基督徒關懷香港學會等。
發起組織簡介
我們代表一群香港基督徒,服侍本港與海外有需要的社群,設立「失業熱線」,介紹與安排就業機會;成立「支援中心」,讓同路人一起紓解心靈困惑;籌集「緊急基金」,扶助急需者渡過難關;安排地區堂會動員青年導師,認領區內貧童,協助學業及身心成長;定期向露宿者派飯、探訪區內獨居長者、捐送傢具予新來港家庭;捐獻和派員參與海外扶貧發展事工等。
施達基金會陳念聰醫生呼籲
籲聲明下載:http://www.cedarfund.org/tchi/special/Declaration/declaration%209%20Dec.pdf
參加表格:http://www.cedarfund.org/tchi/special/Declaration/appeal%20form.pdf
世貿會議祈禱手冊:http://www.cedarfund.org/tchi/publications/WTO%20booklet/index1.htm

十一月 26, 2005

我只有媽媽,沒有爸爸

但我也希望她和我都會看見普選的一天。

十一月 26, 2005

為民主祈禱 為普選上街

暴民是不會用和平的手法表達自己的聲音。
暴民只會用權力和手段、金錢與勢力去將別人的聲音封鎖。
讓我們以和平和理性的行動,見證我們香港人的信念。
為民主祈禱 為普選上街
十二月四維園見
http://www.hiradio.net/images/action/124_hiradio.html

十一月 25, 2005

字體政治

友人提醒我改版後的字體太細小,導致閱讀困難,我當從善如流立即改正。
博格的目的是將情感和思緒作交流,任何令到交流出現障礙的東西和困難都不是當初建立此網的原意。而事實上,最初選擇blog而非xanga是因其可觀性和專業性。如果自己的版面改動反而增加別人的閱讀困難,從而使讀者煩厭,這可是非常嚴重的罪過。
現實生活上,文字的大小與位置對信息的傳遞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一份報紙或雜誌最搶眼的自然是大字標題。無論是在車上,在便利店抑或在餐館最令人為之一振的,一定是報紙的大標題,特別當都市人繁忙至未能(又或懶得)閱讀全文的時候,大字標題的確起了信息叩門的作用。
可是,文字的大小其實也是一場文字遊戲。將某些交字的大小更改,便可以將隱示的立場宣示,更為事件作出了預審。
最常見的是「某某人『涉』某某醜聞」,報章的標題永遠是將「涉」字印作非常細的碼,無礙單從文本的內容這是一個中性的句子,但字體玩弄本身已經將句子中的信息分了輕重和層次,做成一定程度的非客觀裁判。
另一例子可見如下:如果標題想將兩個相反立場報導,報館會將對其有利又或與其立場相同的標題以較大字體刊登,相反的內容會以較不起眼的字體和顏色來印刊。就算兩個信息都是平行和同等份量,但經字體編輯的上下其手,其影響力也不同了。
下次當你閱報時,看看印刷文字標題的大少,看看作者背後的動機、心意和立場。

十一月 24, 2005

血壓管理與投資問題

血壓管理就像參與恆生指數投資。
很多老人家有自行量度血壓的習慣,但他們均不慬得詮釋血壓背後的意義,因此經常引致許多不必要的困擾,有些甚至會導致生命危險。
經常有不少病人偶爾量度出一兩個較高水平的血壓度數便急不及待奔往急症室求醫。他們會氣急敗壞地告訴當值分流護士又氣急又心跳又心震又標汗,恐慌的心情再加上奔波的路程會令他們原本稍高的血壓衝上雲霄,力創新天。但當他們平靜後,再為他們量度,血壓又會回復正常的水平,那時他們才坦坦白白地招供,原來只不過是因為被一兩個讀數所困擾而情急地走來求醫。
最不幸的,有些病人會自行調較藥物份量,當血壓高時可能會食三份血壓藥,血壓低的時候便不食藥,令到血壓的上落浮動鉅大,誘發了心腦血管病而不自知,也些更因過量服食血壓藥而導致血壓過低,搶救無效而死亡。
其實七十年前的醫學界認為血壓本身是「正常的身理反應」,不少著名的心臟科醫生均認為血壓高是人體老化的自然補償機制,令老化的血管可以有更有效的運作。當時不少專家更認為血壓是不用也不應去醫治和費心的問題。
今天我們對血壓高有更深的認識,清楚知道血壓高和心腦血管病的關係。控制血壓對預防慢性疾病的重要性已經深入民心。可是,如何控制,又是令一話題。
血壓讀數在一天來會有起伏,當你心情緊張和平靜時的血壓也會有所不同。如果單憑一兩個讀數便去作出治療方案的改動其實是非常危險。情況就如當你見到恆生指數某一刻高的時候你不會貿然入市,某一刻較低你也不會貿然出貨。當你買股票作中長線的投資時,你所考慮的會是一個較長期的指數股價趨勢,你會參考「五十天平均線」和「二百五十天平均線」來評估整體的走勢。
同樣,很少醫生會因一個讀數去改變血壓藥的份量,隨非陪合以前的數據作出趨勢參考和評估,否則一般來說醫生很少貿貿然為藥方作出大改動。
所以,較理智的做法,其實是為自己準備一本血壓記錄簿,定時為自己量血壓,並將讀數紀錄下來。定時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先決條件,試想想如果你今天在吃血壓藥前一小時量度,明天在吃藥後五小時量度,就不能反映血壓藥的藥力和變化。選定一個較悠閒的時間,如午飯小休的時候,持之以恆的紀錄,這將會成為醫生在治療血壓高的非常重要和有用的數據。
其實只在門歲作單一次的量度有很多弊處,如果家庭負擔許可,自行量度血壓可以提供更多更有用更落地的資料(不少病人見到醫生時血壓也會提升),最重要是,這亦會令病人能夠主動參與自己健康的護理,一舉兩得。
我經常對病人說,恆指一萬四千五百點和一萬四千五百五十點,對一個中長線投資的人可沒有多大分別;一個穩健的投資者也不會因恆指突然升至萬六點又或跌至萬三點以貿然入事和出貨。投資要對投資工具認識,健康的追求也要對健康數據的意義有所認識。
我們不少老人家病友是精打細算的股民,但他們幾時也學慬做一個精明的健康投資者?